“想知道?”
阮棠有些無語。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要等三個月。”
桑榆微瞇起眸子,沉了幾秒鐘開口:“三個月,我希你可以恢復到當年的水平,好好的、公平公正的和我比一場。”
莫名其妙找到自己,說了這些話,又故意提起當年的事兒,就是想和自己比一場?
不,那不僅僅是懇切.
甚至……還有一種不易察覺的、笨拙的……挽救。
桑榆本不是為了辱,也不是單純為了了結過去的恩怨。
重新拾起那份被“丟掉”的熱與榮。
在桑榆非黑即白的世界裡,曾經與並肩的人,不該沉溺於平凡的“輕鬆”,哪怕那輕鬆背後是阮棠無法言說的痛苦。
所以,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挑戰。
不是在推開阮棠,是在用盡全力,想把那個曾經的對手、或許也是唯一能理解那份極致追求的人,拉回來。
桑榆往前走了一步,眸直直的落在阮棠上,“你敢不敢?”
那裡麵藏著桑榆式的關心,藏著的不甘心,也藏著對“完”和“純粹”近乎苛刻的信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緒。
看著桑榆,眼前這個眉目依舊冷厲的人,似乎比記憶中那個隻知競爭的,多了一點別的什麼東西。
隻是微微歪頭,目仔細描摹過桑榆抿的線和執拗的眼神。
“桑榆。”
桑榆的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似乎想反駁。
“自作多,誰想幫你?我隻是要一個公平對決的機會,洗刷我的名聲而已!。”
“別廢話,就問你,到底敢不敢接?”
阮棠看著這副厲荏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心底最後那點芥也煙消雲散。
“哦——原來是這樣啊。隻是為了你自己啊……”
阮棠終於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
“好啊。這個挑戰,我接了。”
“桑教練,”頓了頓,笑容裡帶上了一挑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