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著眼前這隻遞過來的手，又看看阮棠臉上那久違的、充滿生機和銳氣的笑容。
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放鬆和欣。
出手，用力地握住了阮棠的手，力道大得幾乎有些發疼。
桑榆冷哼一聲，但角卻難以抑製地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阮棠離開後，桑榆長舒一口氣靠在窗邊。
“邱老師，同意了，我想請您將當初製定的魔鬼訓練計劃發給我。”
“水平不夠？不，您不用擔心這一點，剛剛跳給我看了，我不得不承認……”
想著，桑榆苦笑一聲。
電話那頭的邱老師顯然吃了一驚，聲音都提高了些許。
邱老師是國芭蕾舞界的泰鬥，眼毒辣，要求嚴苛是出了名的。
能讓給出比舞團很多人都強評價，簡直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那偶爾一閃而過的、獨屬於的輕盈質。
“邱老師，我親眼所見。的記憶和底子好得驚人，開度恢復得很快。”
“隻是現在力量和穩定差了很多，技巧也生疏了，需要係統地魔鬼訓練才能拉回來。”
“原來這麼多年來在你心頭的心魔就是。”
桑榆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
的聲音沉了下去。
窗外的天漸漸暗淡，玻璃上映出桑榆微蹙的眉頭和復雜的神。
“我跳得越好，拿的獎越多，就越有人提起，提起那場‘本該屬於阮棠’的勝利。”
“邱老師，您知道嗎？甚至後來每次比賽前，都有人會用那種‘可惜了阮棠’的眼神看我，好像我的存在本，就是對天賦的一種浪費和玷汙。”
“我拚命地練，往死裡練，我想證明我靠自己也行，我想跳到讓所有人都閉，承認我就是最強的那個……可是。”
“那個‘如果阮棠在，還能得到桑榆嗎？’的假設，就像一刺，紮在我心裡最深，了我的心魔。”
邱老師應了一聲。
像桑榆這樣的舞癡，這樣的心結足以困住一聲。
是個好事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