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曾係統訓練，早已生疏，好在最近這段時間堅持開，深厚的底子還在。
然而，在桑榆這樣頂尖且苛刻的專業人士眼中，問題簡直無不在。
“停！”
“核心呢？鬆散無力，你是用這裡發力嗎？用的是大，笨重！”
甚至上手，用力扶正阮棠的胳膊，“重心歪了，搖搖晃晃，穩定一塌糊塗！”
桑榆的批評又急又厲，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針，準地紮在阮棠生疏和退步的地方。
無法忍曾經與自己比肩的人墮落至此。
咬著，沒有吭聲，隻是努力調整呼吸，試圖按照桑榆的指令去修正，去尋找那久違的準控製。
音樂停止，練舞室裡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桑榆盯著阮棠，口起伏，那莫名的火氣似乎還在燃燒。
“看到了？這就是你現在的水準。”
“你現在的樣子，簡直……”
空氣彷彿凝固了。
看著桑榆的背影，又看向鏡子裡那個確實不再完的自己。
那笑聲很輕，卻功地讓桑榆詫異地轉回了頭。
“是啊，跳得真糟糕。”阮棠開口，語氣平靜地承認，甚至帶著點自嘲，“問題一大堆，簡直沒眼看。”
“我接這一切，桑榆，如果你知道過去的我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就不會這麼說了。”
芭蕾是過去十幾年的熱。
在那段被清醒地控製的日子裡，阮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傷害親人，親眼目睹自己放棄夢想。
像現在這樣輕鬆的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心願了。
桑榆皺眉，也知道，沒有資格評判對方的選擇。
“我隻知道，你不應該止步過去。”
“什麼黑鍋。”
桑榆冷笑，“裝傻了，冷璟沒跟你說？”
瞧著阮棠當真不清楚，桑榆咬咬牙。
“記得。”
桑榆環著手扭過臉，“當時冷璟來找過我。”
阮棠張了張，當時傷心氣憤時，確實是看見了冷璟在安哭泣的桑榆。
“你們……你們都說了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