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衍對林薇薇的好,越來越明目張膽,毫無顧忌。
他記住林薇薇的生日,提前半個月準備禮物,花幾千塊買她喜歡的遊戲周邊,卻忘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連一句祝福都冇有。
在林薇薇說想吃某個城市的特色小吃時,立馬下單順豐空運。
林薇薇被遊戲隊友罵時,立刻幫她懟回去,甚至加好友罵到對方退遊,而在我被客戶刁難時,說我 “矯情,一點小事就生氣”
他的手機桌布,從我的照片,換成了遊戲角色。
他的聊天置頂,從我換成了林薇薇。
他的朋友圈,從全是我的日常,變成了一條橫線,再也冇有我的痕跡。
朋友都勸我:“陳念,你彆傻了,他這不是壓力大打遊戲消遣,這是精神出軌了,你趕緊管管他。”
我也想管,可是我管不住。
我和他攤牌,哭著問他:“陸澤衍,我是你的妻子,林薇薇隻是一個遊戲裡的陌生人,你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為什麼不能分一點溫柔給我?”
他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反駁:“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我和薇薇就是普通的遊戲朋友,她年紀小,不懂事,我帶帶她怎麼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吃一個遊戲網友的醋,丟不丟人?”
“吃醋?”
我笑出了眼淚,“我是吃醋嗎?我是心寒!陸澤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心裡還有這個家,還有我嗎?”
“家?”
他嗤笑一聲,“我每天上班賺錢養家,回來打打遊戲放鬆一下都不行?陳念,你彆太過分,再鬨我就真的生氣了。”
他覺得自己冇錯,是我無理取鬨,認為遊戲和林薇薇,比我重要。
有一次,我發燒到 39 度,渾身發燙,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讓他幫我拿退燒藥。
他正在和林薇薇打副本,頭也不回地說:“藥在抽屜裡,自己拿,我這副本關鍵時候,走不開。”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爬下床找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嘴裡還在喊:“薇薇躲好,我先出去抗傷害!”
那一刻,我心裡的溫度,比身體的體溫還要低。
我以為婚姻是避風港,是有人問你粥可溫,有人與你立黃昏。
可我在陸澤衍這裡,隻感受到了無儘的孤獨和冷漠。
我像一個透明人,生活在這個名為 “家” 的房子裡,守著一個隻活在遊戲裡的丈夫,守著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我開始失眠,食慾不振,開始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
曾經那個眼裡有光,熱愛生活的插畫師陳念。
被這段婚姻磨得麵目全非。
我無數次想過離婚,可每次想起戀愛時他的溫柔,想起求婚時他眼神裡的真誠,我就狠不下心。
我總覺得,他會變回來的,他會想起我的好,會回到我身邊。
直到那個深夜,急性腸胃炎發作,我疼到昏厥,他依舊不管不顧,我才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