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年,她把駐地放到咱們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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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指了指地麵,「他們對外說是接受了翡翠龍係的僱傭,準備在這裡長期發展,順便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她們就是厭倦了奔波,想回到戰場去博一個晉升的機會。
萬一她能晉升聖階,就能回到藍星去改變政府對中州的政策。」
李星耀沉默地聽完。
二十多年前,天龍族的徵召,邊境戰場。
這些內容隻在他腦子裡簡單的轉了一圈,卻帶出了沉重的分量。
他想起自己剛來中州時,在蠻族高地經歷的那幾場戰爭。
那時他還十分弱小,自己的底牌也隻是一隻傳奇初階的骨龍。
每次戰鬥的時候他都謹小慎微,最終纔在每一場戰爭中活了下來。
而這些人,在第一次前來中州的時候,就經歷了帝國間那種絞肉機一樣的戰鬥。
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那五年的經歷肯定是刻骨銘心。
李星耀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張投影。疤痕交錯的臉上,此刻在他眼中有了完全不同的分量。
那不是無法消除的疤痕,而是烙印,是她活著回來的代價,也是她繼續前行的鞭策。
「謝了。」他衝大叔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等等!」大叔喊住他,揚了揚手裡的星核,「這個……真給我了?你就問這點事兒?」
李星耀冇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腳步冇有停下。
他穿過人群,走出任務大廳,站在門外的台階上。
陽光突然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李星耀已經猜到,那絲突兀的悸動是怎麼回事了?
沈芸欣。前軍校生,邊境戰爭的倖存者。
這些資訊已經夠他回去查詢對方在藍星的資料,等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後,他才能決定自己要不要與對方接觸。
他這一世的父親李海是開拓軍團的戰士,死在了中州的任務中。
母親的情況他更不清楚,從小就冇有任何關於母親的記憶,隻在王戰和主任那裡聽到過一言半語。
李星耀冇有再閒逛的心情,轉身朝著辦事處的方向走去。
任務大廳三樓的一扇窗前,沈芸欣站在那裡。
她的目光落在街道中,那個正漸漸走遠的年輕背影身上。
從與對方在街上碰到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他。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
雖然很淡,淡到幾乎察覺不到了,可她那天生的恐怖直覺,讓她還是確認了對方的不同。
更重要的是,在擦肩而過時的那一絲悸動,讓她徹底確認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沈芸欣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人群裡,眉頭微微皺起,已經很多年冇有出現過的糾結感從心底浮現。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這些年她見過無數人,各種各樣等階和地位的她都應對自如。
但這次她竟然有些害怕對方看到自己的疤痕,害怕直視對方的眼睛。
沈芸欣冇有去完成來這裡的目的,繼續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那個方向再也看不到任何她想看到的背影。
李星耀回到辦事處的房間時,已經來到下午兩點多。
他的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那個女人的事。
沈芸欣的經歷像循環的電影,在他心裡不斷重複,讓他冇有繼續閒逛下去的打算了。
李星耀推門進入房間,坐到了桌前,用個人終端啟用了桌子上的設備。
連上藍星的網絡需要幾分鐘時間,中州這邊的訊號傳輸有不小的延遲。
李星耀靠在椅背上等待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敲著,目光落在了窗戶上。
窗外能看到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各種族的行人身影交錯。
他看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將視線收了回來,落在桌子的螢幕上。
桌麵終端的提示音像是重啟了他的思緒。網絡連接成功了。
李星耀坐直身體,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沈芸欣」這個名字後,繼續加上了「特遣軍」「天龍族徵召」的幾個關鍵詞。
搜尋結果冇有受到權限的阻擋,資訊跳出來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
沈芸欣,華夏聯邦公民,公民等級Lv.4,職業-召喚師(元素係),資質評級A 。
資料很長、很詳細,甚至還有當年的不少照片——
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她穿著軍校的製服,眉眼清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意氣風發的自信。
那張臉和今天看到的疤痕交錯的臉輪廓幾乎一樣,隻是更加年輕,而且冇有那兩道猙獰的痕跡。
李星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幾秒,然後才繼續往下翻閱。
她的履歷很乾淨,也很耀眼。從小學到軍校,沈芸欣的成績一直是年級前列。
尤其是在理科方麵更是比大多數人要強,如果隻看這些,她以後的發展應該是偏向科研工作的。
可等她十八歲覺醒當年,她以星能強度115,潛力上限 的資質,被特招進了戰鬥序列。
她的職業是元素召喚師,召喚的卻不是普通的元素生物。
而是可以從未知的異界,召喚出真正的元素精靈,這就讓她的戰鬥力遠超同階,幾乎碾壓大多數的職業。
除了這些,檔案裡還有一段被標記的訓練視頻片段擷取。
畫麵中沈芸欣站在訓練場中央,周身環繞著火焰、冰霜、雷電三種元素精靈。
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在她身邊旋轉,像是一個天賦卓越的法師。
「視頻下方的文字標註著:沈芸欣,單人作戰能力評估A ,戰鬥力相當於2-3名同階元素法師的輸出戰力。」
隨後就是她的個人情況的記錄,沈芸欣在覺醒後,除了日常的學習訓練外。
還有很多機構和組織,繞開了軍校與她私自聯繫,其中「安全管理局」和那些軍工集團給出的價碼最高。
隻是她的目標十分明確,拒絕了除軍方外的邀請,這件事在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