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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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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乘坐馬車,離開了波茲坦,向著柏林市郊一處不太起眼的工坊駛去。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裝,外麵罩了件不起眼的黑色大衣

畢竟,去見施邁瑟父子看他們鼓搗出來的“新玩具”,不宜大張旗鼓。

馬車在一處掛著嶄新木牌的建築物前停下。這裏看起來和周邊其他小型工坊沒什麼兩樣,紅磚砌成的兩層小樓,煙囪冒著稀薄的煙,隱約能聽到裏麵傳來機床運轉和金屬敲擊的聲音。

推開木門,一股機油和金屬屑氣味撲麵而來,實在有些難聞。

作坊內部空間比外麵看起來寬敞一些,幾個穿著油汙工裝的學徒正在幾台機床上忙碌,看到克勞德進來,隻是抬頭瞥了一眼,並未停下手中的活計。

“顧問先生?您怎麼來了?”一個聲音從裏麵傳來。隻見雨果·施邁瑟,從一堆圖紙和零件中抬起頭,快步迎了上來。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瘦了些,眼瞼下帶著黑眼圈

“來看看你們的進度,雨果。”克勞德和氣地點點頭,目光掃過作坊內部,沒看到老施邁瑟的身影,“你父親不在?”

“父親去採購一批特種鋼材了,有些零件對材質要求比較高,市麵上的普通貨不行,他親自去談。”雨果解釋道,一邊用一塊沾滿油汙的布擦了擦手,“顧問先生這邊請,我們到裏麵談,這裏太亂了。”

他引著克勞德穿過嘈雜的加工區,來到後麵一個用木板簡單隔出來的“辦公室”兼“設計室”。這裏同樣雜亂,但雜亂得有章法

牆上釘滿了圖紙,桌上、架子上、甚至地上,都擺滿了各種金屬零件、半成品、彈簧、撞針

“所以,”克勞德在一張勉強清理出來的椅子上坐下,饒有興緻地掃視著四周,“我那‘異想天開’的武器,有眉目了?”

“豈止是有眉目,顧問先生!”雨果快步走到牆邊,取下其中一張最大的、被反覆修改塗畫得幾乎看不清原貌的圖紙,又從一個上了鎖的鐵皮櫃裏,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形物體。

他將圖紙攤開在克勞德麵前,又揭開油布。

油佈下,是一把看起來……頗為奇特的武器。

它比普通的手槍大得多,又比步槍短小緊湊。槍身大部分是粗糙的金屬原色,有些地方還能看到手工加工的痕跡。它有一個相對較長的槍管,一個方方正正的、看起來容納了槍機和復進簧的機匣,一個從下方插入的、彎曲的長條形彈匣,以及一個簡陋的木製槍托

“這就是我們結合現有技術,弄出來的第一個比較成熟的試驗型號”雨果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手指在圖紙和實物之間來回比劃,“您看,總體結構採用了自由槍機原理,開膛待擊,這比較適合發射手槍彈。我們選用的是9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威力適中,供應也充足。”

“槍機就在這裏,重量經過反覆計算和試驗,既能保證可靠閉鎖和抽殼,又不會後坐力太大。復進簧繞在槍機外麵,就在這個套筒裡,節省空間。”

“彈匣在這裏,從下方插入,目前設計容量是20發,用的是單排設計,供彈可靠性我們測試過,基本沒問題。就是裝填有點費勁,我們在想辦法改進。”他拍了拍那個彎曲的長條形彈匣。

“槍管長度我們做了幾種嘗試,最終這個長度兼顧了精度、威力和便攜性。”

“最麻煩的是快慢機,我們最初想實現單發、連發和保險三種模式,但結構太複雜,故障率高。後來簡化了,現在隻有連發和保險。單發靠射手扣動扳機的節奏控製。實戰中,這種武器主要就是用來潑水的,單發意義不大,我們認為可以接受。”

“射速呢?可靠性怎麼樣?”克勞德拿起那把樣槍,入手比想像中沉一些,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重心分佈挺好的。他試著做了幾個抵肩、瞄準的動作,

“理論射速大概在每分鐘350到400發左右,實際操控的話,一個20發彈匣,扳機扣到底,兩三秒就清空了。後坐力……比想像的大,尤其是連發時,槍口上跳很明顯,前幾發還能控製,後麵就有點……嗯,看老天爺了。”

“所以我們加強了槍托,也試驗了不同的握把角度,有點幫助,但不大。說到底,這玩意兒可能更需要的是射手的手臂力量和平時的訓練手感。”

“至於可靠性……我們做了初步的沙塵、浸水、高低溫測試,也打了差不多兩千發子彈。主要的故障是卡殼和供彈不暢,尤其是使用不同批次、不同裝葯的子彈時。我們改進了彈匣彈簧和托彈板,優化了抽殼鉤和拋殼挺,情況好了很多,但離‘可靠’還有距離。另外,連續射擊後槍管過熱也是個問題,打空幾個彈匣就得停一下。”

克勞德一邊聽,一邊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武器。這和他“記憶”中的MP18,或者說經典的“芝加哥打字機”湯姆遜衝鋒槍的形象,有不小的差距。它更粗糙,更簡陋,有些設計看起來甚至有點“土法上馬”的味道。但它的核心思路已經清晰地體現出來了。

“能打嗎?現在。”克勞德抬起頭,光看圖紙和聽彙報沒用,是騾子是馬,得拉出去遛遛。

“能!當然能!”雨果立刻點頭,“後麵就有個小測試場,專門弄的,隔音還行。我這就去準備!”

測試場就在作坊後麵用土牆圍起來的一小塊空地,盡頭堆著沙包,豎著木質的靶板,上麵已經佈滿了彈孔。

雨果熟練地給那把MP-18試驗型裝上彈匣,拉動拉機柄上膛,開啟保險,然後雙手將槍遞給克勞德,“顧問先生,您小心,後坐力不小,最好抵緊肩窩。先試試點射?”

克勞德接過槍,沉甸甸的手感讓他稍稍安心。他回憶著前世那點射擊遊戲裏看來的持槍動作,將槍托牢牢抵在右肩肩窩,臉頰貼住粗糙的木托,左手前伸握住護木下方,他瞄了瞄三十米外的人形靶,深吸一口氣,右手食指輕輕搭在扳機上。

“噠噠噠!噠噠噠!”

他嘗試著扣動扳機,打出幾個短點射。槍聲比他預想的要小

後坐力確實明顯,尤其是前幾發之後,槍口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跳動

“嘶……這勁兒,是有點大。”克勞德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肩膀。精度嘛……還可以,連發模式下,150m能保證子彈大致飛向目標方向就不錯了。這玩意兒,果然是“近距離糊臉”的武器。

克勞德又打了幾個點射,感受了一下這把原型槍的特性。雖然粗糙,雖然問題不少,但那種在近距離傾瀉火力的潛力,他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

“不錯,雨果,你們幹得很好。”克勞德將槍交還給雨果,“比我想像的進度要快,思路也基本對頭。”

“顧問先生過獎了,主要還是您提供的思路清晰。我們就是照著您的想法,把它從圖紙變成能打響的鐵疙瘩。”

“不,思路隻是方向,具體的實現,尤其是克服那些技術難題,是你們的功勞。”克勞德擺擺手,他很清楚工程師的價值,“不過,問題也很明顯。後坐力控製、連發精度、可靠性、散熱,還有生產便利性和成本,這些都是下一步要解決的重點。”

他走到靶子旁,看著上麵雜亂但密集的彈孔。“精度問題,除了射手訓練,可以在槍口上加個簡單的防跳器試試,或者把槍托設計得更貼合肩部。可靠性,需要更嚴格的品控和更好的材料,你父親去採購特種鋼是對的。供彈和抽殼機構,再優化。至於散熱……可以給槍管加散熱片,或者設計成可快速更換的槍管,不過那會增加成本和複雜性,你們先想想辦法。”

雨果趕緊掏出個小本子,飛快地記錄著克勞德的“點撥”,眼神發亮。顧問先生雖然不是精通具體機械設計,但提出的方向總是直指要害,而且聽起來……似乎很有可行性!

“還有,這個木製槍托,可以考慮簡化工藝,甚至……未來如果成本允許,試試用更輕便堅固的材料,不過那是後話了。當前的目標是,儘快拿出一個可以小批量試生產、基本可靠的型號。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再解決好不好的問題。”

克勞德頓了頓,補充道,“我會協調一下,給你們弄一批標準化的9毫米帕彈,做更嚴格的對比測試。另外,可以找幾個身手好、槍法準的退役老兵或者獵人來試試,聽聽他們的使用感受,畢竟他們纔是最終用這槍的人。”

“是!顧問先生!我們一定儘快改進!”

“嗯,資金方麵不用擔心,繼續按計劃走。有突破性進展,或者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隨時聯絡我。”克勞德拍了拍雨果的肩膀,“記住,保密是第一位的。除了你和你父親,還有那幾個核心的學徒,我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這東西的細節。”

“明白!請顧問先生放心!”雨果挺直了腰板。他當然知道這東西的分量。

離開施邁瑟父子的工坊,坐在返回波茨坦的馬車上,克勞德的心情相當不錯。衝鋒槍的順利進展,意味著他又多了一張可打的牌。這東西雖然現在看來還有些粗糙,但一旦完善並裝備給合適的部隊,在特定的戰術環境下,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過,這東西暫時還不能大規模鋪開。一來技術還沒完全成熟,二來成本肯定不低,三來……戰術也得配套跟上。”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在總署或者陸軍內部,物色一批腦子活、敢想敢幹的年輕軍官,先小範圍地研究和摸索一下新武器的戰術,畢竟他通過輿論在基層軍官裡搞了那麼多基本盤,他們個個把自己當先知看,應該可以,當然,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馬車駛入波茨坦城區,街道逐漸變得繁華。克勞德收起思緒,開始思考下一個任務,怎麼跟小德皇彙報。

直接說“我搞了種能連發潑水的新槍”?

不行,太直白了。特奧多琳德雖然對軍事有點興趣,主要是覺得穿軍裝好看,騎馬很帥,但跟她講具體的槍械引數和戰術意義,估計她聽不了三分鐘就會開始走神,然後問“顧問你餓不餓朕讓廚房做了新點心”。

得換個說法。

“陛下,我最近讓人在研發一種新式……嗯,‘特種警用裝備’。”克勞德在心裏打腹稿,“主要是考慮到未來可能麵臨的都市治安戰、巷戰,或者鎮壓暴亂、保護重要目標時,警察和衛隊需要一種比步槍靈活、比手槍火力猛、能瞬間壓製暴徒的武器。有了它,陛下您的安全,還有重要機關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嗯,這個角度不錯。從“保護陛下安全”、“維護首都穩定”入手,小德皇應該能聽進去,也符合她“朕的顧問最關心朕”的認知。而且,這也不算說謊,衝鋒槍在城市治安和反恐中確實有用武之地。

“就是……造價有點高,工藝也複雜,目前還在試驗階段,但前景很好。陛下您看,是不是可以讓撥點特別的經費,支援一下這個‘重要安保專案’?”

完美。既彙報了工作,又隱晦地要了預算,還強調了這是為了皇帝和帝國的安全,一舉三得。特奧多琳德大概率會小手一揮——“準了!顧問都是為了朕和帝國好!”

至於這東西未來在軍隊的應用……等她看到實際效果,或者等局勢需要時,再慢慢引導也不遲。飯要一口一口吃。

打定主意,克勞德感覺輕鬆了不少

馬車在無憂宮前停下。克勞德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邁步走了進去。希望今天小德皇的心情不錯

……

特奧多琳德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小躺椅裡,身上裹著條厚厚的羊毛毯,一隻手順著雪球的脊背。銀白色的長毛柔軟順滑,

雪球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半眯著眼睛,身體舒展開,享受著小主人的撫弄。

“啪!”

“喵?!”雪球猛地睜開眼睛,不滿地扭過頭,看向特奧多琳德

(幹嘛打我?擼得好好的!)

“哼!”特奧多琳德又順著毛擼了兩下,然後趁著雪球重新眯起眼睛享受時,再次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它的尾巴根,“臭雪球!壞雪球!都怪你!”

“喵嗷!哈!”雪球這下徹底不幹了,一骨碌爬起來,弓起背,衝著小主人呲了呲牙,尾巴煩躁地甩動。

它完全不明白,這個喜怒無常的兩腳獸今天又抽什麼風。擼就擼,打就打,擼一下打一下,有完沒完?本喵也是有脾氣的!

“你還凶朕!”特奧多琳德更來氣了,乾脆坐起身,雙手叉腰,瞪著麵前炸毛的白貓,“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朕辛辛苦苦做給克勞德的點心給打翻了!還弄得滿地都是!害得朕都沒法問他味道怎麼樣!”

其實她事後去問過格蕾塔,格蕾塔支支吾吾,隻說是雪球突然跑進去,打翻了托盤,點心都毀了,顧問先生似乎很“遺憾”沒能品嘗到。

但特奧多琳德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克勞德那傢夥,平時狡猾得很,該不會是把她的“心意”喂貓了吧?雖然雪球看起來活蹦亂跳,一點事沒有……但萬一呢?

雪球纔不管她在說什麼點心不點心,它隻知道自己被無端指控和“家暴”了。它不甘示弱地“哈”了一聲,從躺椅上跳下去,邁著步子走到房間另一頭,跳上一個矮櫃,居高臨下地舔著爪子,用屁股對著小主人

(本喵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你……你給朕回來!朕還沒說完呢!”特奧多琳德氣得跺腳,但又不能真跟一隻貓一般見識。她重新癱回躺椅,把毯子拉過頭頂,隻露出一雙悶悶不樂的眼睛。

點心事件不了了之,她也不好再去追問克勞德,顯得自己很小氣。可心裏那點委屈和挫敗感卻揮之不去。

她可是很認真、很努力做的!雖然……雖然可能賣相不太好,但心意是滿滿的呢!克勞德那個笨蛋,居然讓一隻貓給毀了!真氣人!

還有,最近克勞德好像特別忙。雖然還是會來彙報工作,陪她“商議”政務,但總覺得……嗯,怎麼說呢,好像有點躲著她?不像以前,有時候她無理取鬧,他還會無奈地笑,或者稍微“反擊”一下。

現在,他更公事公辦了,彙報完就想開溜,好像她身上有刺似的。

是不是因為上次在書房摟摟抱抱……覺得朕不夠矜持?可、可明明是他先……先把她抱過去的!雖然她也沒怎麼反抗就是了……再說抱抱怎麼了嘛……

還是說,他厭倦了?覺得朕很煩人?隻會添亂?(沒希塔菈能添亂)

這個念頭讓特奧多琳德心裏一揪,鼻子有點發酸。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毯子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毯子的邊緣。

她纔不煩人呢!她是皇帝!是整個德意誌帝國最尊貴、最聰明、最……最可愛的人!

克勞德敢嫌她煩?他試試看!朕、朕就……就扣他俸祿!不,扣他俸祿他好像也不缺錢……那就、那就把他關起來!關在無憂宮的小黑屋,隻能見朕一個人!而且還隻能朕來喂他吃飯!看他還敢不敢躲!

可這麼一想,心裏更難受了。她其實並不想把克勞德關起來,她隻是……隻是希望他能多陪陪她,像以前那樣,就算被她氣得無奈,也會耐心教她,偶爾還會……嗯,說點讓她臉紅心跳的話,或者做點更過分的事情(666想看CG了是吧)

“陛下,鮑爾顧問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塞西莉婭平靜無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特奧多琳德的胡思亂想。

克勞德?他來了?

特奧多琳德的心臟不爭氣地快跳了兩拍。剛才的鬱悶和委屈瞬間被一種混合著期待和“朕要繃住不能讓他看出來朕在生氣”的傲嬌情緒取代。

她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飛快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髮和毯子,又清了清嗓子:“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克勞德走了進來。

“陛下日安。”克勞德微微欠身行禮。

“平身。”特奧多琳德抬了抬下巴,努力維持著皇帝的架子,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的身影,看著他走近,然後……停在了距離她躺椅大概三步半遠的地方。

三步半!以前他彙報工作,最多三步!有時候還會湊到書桌邊指著檔案講解!現在居然隔了整整三步半!果然是在躲她!

特奧多琳德心裏的警報瞬間拉響,小臉也跟著綳得更緊了,就差沒在額頭上寫上“朕很不高興”幾個大字。

“顧問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克勞德敏銳地察覺到了小皇帝語氣裡的那點不對勁。他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點心那事兒……還沒翻篇?還是又有什麼別的事惹到這小祖宗了?

“陛下,是關於帝國安全,尤其是首都柏林和皇宮防衛力量的一項新進展,特來向您稟報。”

“帝國安全?”特奧多琳德的耳朵動了動,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一點,“說。”

“是。陛下知道,如今柏林日益繁華,人口稠密,建築複雜。而未來,無論是大型慶典、國事活動,還是應對突發暴亂、不法分子劫持等惡**件,常規的步槍過於笨重,手槍火力又顯不足,衛隊和警察在近距離、尤其是室內和街巷環境中,常常麵臨火力劣勢,難以迅速控製局麵,保護重要目標和……陛下的絕對安全。”

“因此,我私下授意,由帝國頂尖的武器工匠,秘密研發一種新型的單兵自動武器。它比手槍射程更遠、火力更猛,又比步槍更短小靈活,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向目標傾瀉大量子彈,形成壓製性火力,特別適合城市近戰、室內清剿和保衛重要人物。”

“陛下可以想像,若有歹徒企圖對您不利,或是暴徒衝擊重要場所,裝備了這種武器的精銳衛隊,可以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用密集的彈雨將其壓製或消滅,極大增強反應速度和處置能力。”

特奧多琳德聽著,碧藍的眼睛微微睜大。她雖然對具體的武器引數不感興趣,但“保護陛下安全”、“壓製歹徒”、“快速反應”這些詞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的關切點。尤其是“保護陛下安全”,她可太在意這個了,保護自己的玩意肯定要好啊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毯子也從下巴處滑落了些,“叫什麼名字?造出來了嗎?”

“目前還隻是試驗型號。”克勞德謹慎地回答,“已經造出了可用的原型,我今日親自去測試過,其設計思路和基本功能已經實現,近距離的火力確實驚人。不過……”

“目前還有一些技術難題需要攻克,比如連發時的穩定性、可靠性,以及生產成本……都還需要進一步優化。要想裝備最精銳的衛隊,形成戰鬥力,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和……額外的資源投入。”

“哦——”特奧多琳德拉長了聲音,眼珠轉了轉,剛才那點小彆扭似乎暫時被對“新玩具”的好奇和“保護朕”這個核心訴求給沖淡了不少。

她歪了歪頭,看著克勞德,“所以,顧問是來跟朕要錢的?”

“陛下明鑒。這並非為了個人,而是為了構築更堅固的帝國與皇室安全屏障。一旦此武器成熟並裝備,陛下您出行、駐蹕,安全係數將大大提升。那些宵小之徒,絕無可能再靠近陛下半步。”

這話說得漂亮,既點明瞭用途,又抬高了意義,還暗戳戳地表明瞭忠心。(這題給3分)

這種話對特奧多琳德很受用。她喜歡聽克勞德說保護陛下這類話。這讓她覺得,克勞德所做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她。

至於錢……帝國這麼大,從內庫或者皇室費費裡劃撥一點,再不濟要艾森巴赫出錢,支援一下顧問研發“保命神器”,有什麼不對?反正她也不太清楚具體要花多少錢,顧問肯定有分寸的。

“嗯……”她故作深沉地沉吟了一下,模仿著記憶中那些老臣議事時的模樣,小腦袋微微揚起,“既然是為了朕和帝國的安全,那……準了!你需要多少經費,寫個條陳上來,朕讓塞西莉婭從內庫撥給你。務必儘快將此等利器完善,裝備朕最忠誠的近衛!”

“陛下聖明!”克勞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陛下如此體恤下情,支援新械研發,實乃帝國之福,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早日讓陛下看到成果。”

正事談完了,經費也順利到手,克勞德心裏放鬆,就想著趕緊找個理由開溜。他可沒忘點心那檔子事,以及小德皇今天明顯不太對勁的情緒。趁著她現在心情似乎好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若無其他要事,臣就不打擾陛下休憩了……”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準備行禮告退。

“等等!”

克勞德動作一僵,心裏暗道不好。

隻見小德皇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克勞德,裏麵全是委屈?

“顧問,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朕?”

克勞德心裏咯噔一下,他飛快地掃了一眼房間,塞西莉婭果然不在,估計是被小德皇支開了,幾個日常伺候的侍女也都沒影,隻有雪球在矮櫃上舔著爪子

沒人。沒有女僕,沒有女僕長,隻有一隻貓,而且這隻貓大概率不會打小報告,他總不能口吐人言吧?那還得了?

那還裝個屁的正人君子、恪守臣禮?

心裏那根緊繃的弦,在確認觀眾隻有一隻非人類之後,瞬間鬆了下來。對付特奧多琳德這種心思寫在臉上、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本質上還是個渴望關注和親密的小姑娘,有時候講道理、擺事實是沒用的,尤其是當她的“戀愛腦”和“委屈包”同時上線的時候。

克勞德臉上那副公事公辦、謹小慎微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換上了一種混合著無奈、瞭然和一絲縱容的神色。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上前兩步,跨過了那“三步半”的安全距離,在特奧多琳德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張開手臂,輕輕地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摟進了懷裏。

“!!”特奧多琳德完全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剛才準備好的、那些帶著小委屈和小指控的質問,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躲著你?特奧琳,我每天要處理多少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柏林那邊的總署,警察係統的改革,議會的扯皮,還有你剛剛批準的、需要盯著的新武器研發……我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用,哪裏還有心思和時間‘躲’著你?”

“倒是你,是不是又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了?嗯?”

特奧多琳德被他抱在懷裏,原本那點強撐起來的皇帝架勢迅速蒸發。她象徵性地掙動了一下,發現完全是徒勞,然後懶得動了

“朕、朕才沒有胡思亂想……”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氣勢弱了大半,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大衣的前襟,“你就是……就是最近來得少了,來了也說不了幾句話就想走……還有,點心……雪球它……”她語無倫次,試圖把各種“罪證”都羅列出來。

“點心的事,我很遺憾,我還沒來得及品嘗陛下的手藝,就被雪球那個小壞蛋給毀了。”

他頓了頓,感覺到懷裏的人似乎放鬆了一點:“可惜了,也不知道陛下親手做的點心是什麼味道。肯定很特別。”(特別到要命。)

“真的?”特奧多琳德抬起頭,碧藍的眼睛裏還矇著一層水汽,“你真的覺得……很遺憾?不是故意讓雪球偷吃的?”

“我怎麼會故意讓雪球偷吃?那可是陛下親手做的。雪球那小傢夥,你是知道的,調皮慣了,趁我不注意就溜進來搗亂。我當時也嚇了一跳,想去搶救,已經來不及了。為此,我還訓了它幾句,可惜它聽不懂。”

他麵不改色地把鍋全扣在了雪球頭上

雪球在矮櫃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舔了舔爪子,甩了甩尾巴,對此等汙衊表示不屑一顧,並決定今晚去顧問的床上撒泡尿以示抗議(可以打死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特奧多琳德心裏的疙瘩被這番話熨平了大半,但嘴上還不肯完全服軟,“那……那你最近為什麼總是來去匆匆的?跟朕說不了幾句話就走?是不是覺得朕煩了,不想見朕了?”

說著,剛剛消下去一點的委屈又湧了上來,眼圈又開始泛紅。這纔是她最在意、也最害怕的一點。

“我的小特奧琳啊……”克勞德嘆了口氣,鬆開了摟著她的手,但卻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我怎麼會不想見你?我每天睜開眼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今天有沒有機會見到你。處理那些繁瑣公務的時候,最盼望的就是能來向你彙報,哪怕隻是看著你,聽你說幾句話,就覺得沒那麼累了。”

想見她(要錢)是真的,看著她能緩解疲勞也是真的,但程度被他藝術加工了一下。

特奧多琳德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尖。

“你……你胡說……”她聲音細若蚊蚋,想要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視線和手掌,身體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那象徵性的掙紮更像是欲拒還迎,“誰、誰要你每天想了……油嘴滑舌……肯定對別人也這麼說……”

“天地良心,這話我隻對你說過。至於來去匆匆……特奧琳,我每次來,看到你,心就靜不下來。你坐在那裏,哪怕不說話,也讓我分神。我得用很大的意誌力,才能把心思拉回到那些枯燥的政務和數字上。”

“可我的職責要求我必須保持清醒和高效,不能在你麵前失態,更不能因為……私心,耽誤了正事,那纔是對陛下最大的不忠。”

“所以,我得快點走,不是不想見你,是怕……多待一會兒,就捨不得走了,就想做些……不合規矩的事情了。”

這話的衝擊力比剛才更大,不合規矩的事情……他、他想做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是像上次在小密室那樣……還是……更過分的?

她完全不敢深想,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那雙捧著她臉的手,溫度透過麵板,燙得她心尖發顫。

“你……你放肆……快鬆開朕……”她終於找回了些許力氣,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又拍打他的手臂,“大白天……成、成何體統……塞西莉婭……塞西莉婭隨時會進來的!”

她的抗議虛弱無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害羞到極致的嗔怪。

克勞德從善如流地鬆開了手,但身體並未退開,依然保持著極近的距離,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心眼的笑。

“是,陛下教訓的是,是臣放肆了。”他從善如流地認錯,“那……臣先告退?去處理那些讓臣‘必須保持清醒’的政務?”

他作勢要後退行禮。

“不、不行!”特奧多琳德幾乎是下意識地扯住了他的袖口,脫口而出後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臉更紅了,卻強撐著不肯鬆手,也不敢看他,隻盯著他大衣上的一顆釦子,“……晚上。”

“嗯?陛下說什麼?臣沒聽清。”克勞德湊近了些,側耳做傾聽狀

“朕說……晚上!”特奧多琳德猛地抬起頭,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晚上……再過來!彙報……彙報那個新武器的進展!要、要詳細彙報!”

克勞德快綳不住了,他後退一步,右手撫胸,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

“遵命,我的陛下。臣,晚上一定來向您——詳、細、匯、報。”

特奧多琳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底那點隱秘的期待都被他看了去,她慌慌張張地轉過身,重新把自己裹進毯子裏,隻露出一個發紅的耳朵尖,悶聲悶氣地趕人:“知道了!快走快走!朕困,朕要休息了!”

“是,臣告退。”克勞德不再逗她,知道再逗下去這小祖宗怕是要真炸毛了。他心情愉悅地轉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關門聲輕輕響起,特奧多琳德才猛地從毯子裏鑽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上的熱度久久不退。她伸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手指觸碰到的麵板一片滾燙。

“晚上……彙報……”

她小聲重複著,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向上翹起。剛才的委屈、猜疑、不安,早就被一種甜絲絲、亂糟糟的情緒取代了。

她跳下躺椅,在房間裏無意識地踱了幾步,又撲到躺椅上,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

“討厭鬼……就會說好聽的……”

而另一邊,克勞德走出無憂宮,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回味著剛才小皇帝那羞惱交加、欲語還休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晚上……詳細彙報?

他搖搖頭,看來今晚的“彙報”,內容恐怕不會僅限於新式衝鋒槍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工作生活,總要有點調劑。隻是……得提前想想,怎麼應付可能出現的、各種意義上的“突髮狀況”。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晚上還有段時間。嗯,或許該先去總署轉一圈,看看赫茨爾那邊有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順便……躲個清靜,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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