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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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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嗨,兄弟們,新大樓也是衛星落地了,給牢克一個好一點的工作地點吧)

總署新總部大樓坐落在柏林市中心一條新拓寬的街道旁

克勞德的辦公室位於頂層東翼,佔據著最好的採光。

房間寬敞,內部的陳設也很有格調。

克勞德坐在書桌後獨自處理著檔案

《關於帝國總署職能常態化、權責法定化及與各邦行政機構協調機製的初步框架意見》。

標題很長也很官僚

法定化……這個詞讓他想起幾天前與艾森巴赫宰相在A7V測試場邊的談話。

修憲……

將總署從皇帝特別授權的臨時機構,升格為憲法框架內的常設實權部門。

這是一條險峻的路。眼前這份檔案就是為那條路預先鋪墊的一塊磚石。

他需要闡述總署存在的必要性

不是僅作為監督權和危機應對的臨時工具

而是作為帝國在工業化與城市化程式中,應對複雜經濟和社會問題並確保國家資源有效配置的常態化機製

他需要界定總署的許可權邊界

既要避免與各邦政府和傳統部委產生不可調和的衝突

又要確保其擁有足夠的權威去履行他設想中的職能:

審計、監察、跨區域協調、重點專案推進、以及……在某些領域的強製執行。

他還要設計一套與現有官僚體係共存的協調機製。

不能是取代,至少現階段不能。

最好是滲透、補充、在某些關鍵節點形成製衡與合作。

這需要精巧的製度設計和政治手腕。

“……總署對使用帝國中央財政資金、或接受帝國擔保之貸款的專案,擁有全程審計與績效評估權……”

“……在涉及跨邦基礎設施、重大工業投資、及戰略資源調配事宜上,總署享有與相關邦國及部委的聯合議事權,並就執行情況向皇帝及帝國首相負責……”

“……為維護帝國經濟秩序與金融穩定,總署可在獲得皇帝特許及報備帝國議會相關委員會後,對涉嫌嚴重危害帝國整體利益的企業或金融機構進行臨時性監管或資產保全……”

這份檔案一旦被小德皇簽署,哪怕隻是作為指導性意見下發,也將在柏林的權力場中激起新一輪的暗流。

那些被觸動了利益的保守派官僚、擔憂權力被侵蝕的各邦代表、還有始終對他這個幸進平民抱有疑慮的容克貴族……他們會如何反應?

但更緊迫的或許是另一件事。

他停下筆,目光投向桌角另一份簡報

簡報提到近期柏林及漢堡和法蘭克福等地的幾家小報上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聲音的源頭很有意思,是那些在金融危機最猛烈時瀕臨破產的中小銀行家和資本家

金融危機中資不抵債的被直接清算,尚有挽救價值的則由四大銀行注資接管,原所有者往往隻能保留少數股權或一筆一次性補償,失去經營主導權。

過程不乏強製,談判桌下的壓力遠大於枱麵上的協商。

但結果毋庸置疑

金融體係止血了,關鍵產業鏈保住了,失業潮沒有進一步惡化。

當時這些人是感激的,至少表麵上是。

在破產和失去一切之間,能留下一點殘骸已是幸運。

總署和四大銀行被看作是救火隊,儘管這支救火隊有時會連房子帶傢具一起處理掉。

但現在危機最險惡的浪頭過去了。

以工代賑提供了就業,社會秩序有所恢復,訂單回升。

工廠陸陸續續的開工了,即使不去掏空國庫工人們也不至於大規模失業了,最艱難的日子已經熬過去了

人是一種善於遺忘痛苦,更善於在痛苦消退後重新計算得失的動物。

於是一些聲音開始冒頭。

起初是私下的抱怨,在俱樂部、在行業協會的聚會、在那些失去了往日風光的前老闆們的小圈子裏。

抱怨的物件很明確

總署以及總署背後的克勞德·鮑爾。

抱怨的核心也很簡單:我們本可以自救。

“如果不是總署強行乾預,用那些苛刻的條件逼我們就範,我們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商業智慧和行業人脈渡過難關!”

“四大銀行根本是趁火打劫!用微不足道的代價就奪走了我們幾代人積累的產業!”

“政府的乾涉扭曲了市場,破壞了自由競爭的原則!我們不是被金融危機打倒的,是被官僚主義和強盜資本聯手扼殺的!”

“看看現在,大銀行、大企業活得更好,我們這些真正創造就業、服務社羣的中小業者卻成了犧牲品!這公平嗎?”

這些論調經過一些有意無意的傳播、潤色,開始出現在某些立場曖昧的報刊角落,或者被一些在議會中代表地方商界利益的議員偶爾提及。

那些失意的老闆們或許真的相信本可自救的幻覺

但更可能的是他們看到了政治風向的微妙變化。

皇帝信賴的總署和顧問權勢日隆,但也樹敵無數。

議會即將復會,關於總署許可權、關於乾預政策、關於鮑爾顧問個人風格的爭議註定會成為焦點。

這個時候站出來以受害者和自由市場捍衛者的身份發聲,既能發泄私憤,又能迎合一部分保守派和自由主義議員的口味

他們在試探,試探輿論的反應,試探總署的容忍度,也試探更高層的態度。

如果總署對此毫無反應或者反應軟弱,這些聲音就會迅速放大,從暗流變成明浪,從抱怨升級為政治訴求,甚至可能串聯起更多對現狀不滿的勢力,形成一個反對鮑爾改革的輿論同盟。

這絕不能放任。

但如何應對?粗暴壓製會坐實專製的指控,正中某些人下懷。無視等於示弱。辯解?與這些人辯論是否本可自救毫無意義,那是陷入他們設定的戰場。

他得找個好法子來回應這些倒打一耙的傢夥

就在他思考之際,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進。”

門開了,赫茨爾走了進來。

“顧問先生,輿情監控的最新匯總,以及……一些需要您即刻關注的動向。”

“說。”

“希塔菈女士那邊重點關注的經濟和商業類報刊,過去一週內類似批評總署和四大銀行在危機中過度乾預、損害中小企業主利益的文章和評論數量增加了三成。”

“雖然尚未出現在主流大報的頭版,但在《柏林商業信使》、《北德工業評論》和《法蘭克福金融通訊》這類專業讀者群固定的刊物上已經形成了小範圍的集中討論。”

“論點集中在幾個方麵”

“一是質疑總署強製接管和債務重組的法律依據和程式正當性;”

“二是控訴四大銀行利用危機進行壟斷性擴張,擠壓了中小金融機構的生存空間;”

“三是將目前部分行業復蘇緩慢、就業崗位增長不如預期歸咎於政府的錯誤乾預破壞了市場自我調節機製。”

“值得注意的是……有幾篇文章的筆法和引用的案例與之前議會中幾位來自萊茵蘭和威斯特伐利亞地區、與當地商界關係密切的議員在非正式場合的言論高度重合。”

“希塔菈女士認為這很可能不是自發抱怨,而是有組織的輿論鋪墊。”

克勞德快速掃過那些摘要。果然,熟悉的套路。

將複雜的係統性危機簡化為政府vs市場的二元對立,將必要的乾預措施汙名化為粗暴掠奪,將自己經營不善或投機失敗的責任完全推給外因,將自己包裝成自由企業家精神和底層就業創造者的悲情代表。

“有沒有具體點名的人物或企業案例?”克勞德問。

“有。出現頻率較高的有幾個名字”

“比如漢堡的北海貿易公司前老闆裡希特;法蘭克福的萊茵金屬加工廠原所有者施密特;還有柏林本地的市布料廠的廠長弗裡德裡希。”

“這幾個人在危機中失去對企業的控製權後,活動似乎比較頻繁,經常出現在相關的行業聚會和沙龍上。”

克勞德在記憶裡搜尋著這些名字。

有些印象,都是在當時債務窟窿巨大、經營完全癱瘓,若非四大銀行接手立刻就會引發連鎖違約和失業的企業。

那個北海貿易公司似乎還涉及一筆糊塗的遠東投機生意,虧空了本就不多的流動資金。

“他們的現狀呢?拿到補償後,生活無虞吧?”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至少在物質上他們遠談不上窘迫。”

“裡希特在漢堡的莊園據說剛剛翻新了馬廄;施密特在法蘭克福的宅邸今夏舉辦過兩場規模不小的沙龍;弗裡德裡希的兒子據說完成了在瑞士的學業,最近回到了柏林。”

“也就是說,總署和四大銀行的處理至少讓他們保住了體麵的生活,避免了破產清算後可能麵臨的訴訟甚至牢獄之災。”

“而現在他們用這份體麵作本錢,嘗試在輿論場上找回場子,或者……討要更多。”

“他們想要什麼?真的以為靠幾篇文章,就能讓總署和四大銀行把吞下去的企業吐出來?還是指望議會迫於壓力,通過什麼法案補償他們的損失?”

“目前看直接要回企業的可能性不大。他們的訴求可能更側重於製造輿論壓力,迫使總署在未來類似事務上更加謹慎,試圖在製度層麵限製總署,也有可能是想要一些訂單關照和經濟補償之類的”

“補償?關照?他們是不是忘了,他們的企業能活下來就已經是最大的補償和關照了?”

“沒有四大銀行填上那些窟窿,他們現在最好的結局是在債主的追索下變賣最後一點家產,黯然離場。”

“運氣差點,恐怕要在監獄裏反思自己的商業決策。”

“這股風不能讓它颳起來。現在還是毛毛雨,等議會復會,就會有人想把它變成傾盆大雨用來澆滅很多東西。“

“赫茨爾,我們手上有多少關於這幾個人,以及他們背後可能關聯的議員、媒體人的……材料?”

“常規的商業記錄、債務重組檔案、資產覈查報告都是現成的。如果需要更深入的……”

赫茨爾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以總署現在掌握的資源和手段,真要挖總能挖出些東西。

危機前的經營貓膩、可能的利益輸送、稅務上的小手腳、甚至私德上的瑕疵……在柏林這個圈子裏沒有乾淨的人。

“先不忙。直接挖黑料反擊層次太低,也容易落人口實,顯得我們心虛,隻會用私隱威脅人。”

“我們要打就打得更公開,更徹底,更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到底誰在說謊,誰在忘恩負義,誰纔是真正在破壞帝國穩定和復蘇的人。要點公開資料就行了”

“是,顧問先生。”

“很好。去吧。”

“另外讓資訊分析組準備一份簡報,重點不是他們的抱怨,而是對比”

“對比他們企業在被接管前後的就業人數、薪資發放、供應商欠款清償情況以及現在的運營狀態。”

“明白。”

赫茨爾退了出去,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奶奶的

忘恩負義。

愚蠢短視。

自尋死路。

這些所謂的企業家、銀行家他們真的理解發生了什麼嗎?他們真的看清了自己曾經站在怎樣的懸崖邊上嗎?

金融危機不是一場普通的商業週期衰退。

那是整個信用體係的崩解,是流動性瞬間枯竭的冰河期。

當票據無法貼現,當儲戶擠兌如潮,當所有人都想收回現金而無人願意付出信用時,所謂的商業智慧和行業人脈就是個笑話!

那時候能救你的隻有國家信用,隻有最終貸款人,隻有不惜一切代價注入的流動性!

四大銀行為什麼接手?真以為是看中了你們那點破銅爛鐵的資產?真以為是想壟斷擴張?

笑話!

那是因為你們的破產會引發連鎖反應,拖垮上下遊更多的企業,製造更多的失業,把地區經濟拖入更深的泥潭,最終威脅到整個帝國金融體係的穩定!

四大銀行是在用自身本就備受打擊的信譽和資本為帝國的穩定墊背!

他們承擔了風險,注入了資金,接管了爛攤子,維持了就業,清償了債務,讓這些原本該死透的企業活了下來,恢復了運轉。

而你們這些原本該在破產清算中失去一切甚至麵臨刑事訴訟的失敗者,因為國家的乾預和四大銀行的趁火打劫反而保住了豪宅、莊園、體麵的生活,還能送兒子去瑞士讀書?

現在危機才褪去多久,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開始覺得是別人搶了你們的家當?開始覺得是官僚和強盜資本扼殺了你們的自由?

自由?

在懸崖邊上跳舞,然後怪救生索勒得太緊限製了你們自由墜落的權利?

克勞德幾乎要氣笑了。

他和四大銀行的交易是巨頭之間的博弈,是各取所需。

他需要四大銀行的資本、網路和執行力來穩定金融、推進工業化,畢竟總署不是經濟實體,他還需要四大銀行

四大銀行需要國家背書,政策便利和未來的發展空間,畢竟他們損失很大,需要得到補助恢復元氣

這是國家與金融資本在危機下的媾和,是維繫帝國不墜的基石。

而這些靠著時代紅利和膽大妄為積累了少許財富,就自以為摸到了權力門檻的暴發戶

他們居然覺得自己有資格在這場牌局中抱怨?覺得自己也是玩家,隻是被不公平地踢出了局?

他們根本不懂這場遊戲的規則。

他們隻是牌桌上的籌碼,是巨頭們需要穩定時暫時保全的就業載體和社會穩定器。

現在穩定他們就覺得自己的籌碼又值錢了,可以叫價了?

蠢貨。

徹頭徹尾的蠢貨。

四大銀行或許不會直接動手,但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自願閉嘴。總署既然能在危機中拯救他們,就同樣能在後危機時代清理掉這些不穩定的噪音。

他意識到自己或許犯了一個錯誤。

在危機處理中他過於追求效率和穩定,對資本的處置也過於仁慈了。

由四大銀行接管,原主交出控製權,但往往能保留部分股權收益或一筆體麵的買斷金,這避免了個人破產和刑事追責。

當時看來這是最優解。

用最小的社會動蕩代價,清理了壞賬,保住了產能和就業,也給了這些人一條體麵的退路,避免了他們狗急跳牆或淪為街頭的極端不滿者。

但他高估了這些人的體麵和感恩

他們並沒有從這次仁慈中汲取教訓,認識到自己的經營失敗和投機冒進對整個經濟鏈條造成的傷害。

他們隻記住了失去,並將這份失去歸咎於不公的掠奪。

他們迅速遺忘了懸崖邊的寒風,隻記住了救援繩索帶來的束縛感。

一旦回到安全地帶,他們便開始抱怨繩索粗糙,勒疼了手掌,限製了自由。

他們在精心打理的沙龍裡端著上好的紅酒,彼此訴苦,互相打氣,將失敗美化為一時的運氣不好和政府迫害,將貪婪粉飾成企業家精神,將忘恩負義包裝成捍衛自由市場。

他們吃太飽了。

危機中他們本該失去一切,在貧困和恥辱中反思

但他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保留了遠高於普通人的物質生活。

正是這份安逸給了他們閑暇和膽量來對救命恩人齜牙。

是時候讓他們重新體驗一下飢餓的滋味了。

讓他們回憶一下,在真正的市場法則下失敗者本該麵臨什麼。

讓他們看清楚,自己之所以還能坐在這裏抱怨不是因為自身有多能耐,而是因為帝國還需要穩定,總署還需要秩序。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把臉皮撕下來。

第一,成立一個專項審計小組,由總署牽頭聯合帝國司法部及四大銀行,對北海貿易、萊茵金屬加工、柏林市布料廠等近期輿論活躍的原企業主及其關聯企業啟動全麵的經營責任回溯審計。

重點審查其在金融危機爆發前至少三年內的重大投資決策、關聯交易、信貸資金使用、稅務申報及對員工權益的保障情況。

這不是針對接管後的新企業,而是針對原經營者在位時的舊賬。

第二,基於審計結果評估原經營者是否存在重大經營失誤、利益輸送、逃稅漏稅、或損害債權人及員工合法權益的行為。

如果存在且達到一定程度,將依據相關法律重新評估豁免其個人責任的妥當性,並保留追究其民事乃至刑事責任的權利。

第三,對上述原經營者目前持有的源於危機重組的補償性股權或資金進行資格評估。

如果其個人被認定存在嚴重不當行為,其持有的股權可能被視為不當得利,其獲得的補償資金也可能被要求部分或全部返還,用於彌補其原經營行為造成的損失。

第四,暫緩或重新評估向由上述原經營者關聯人員控製或施加重大影響的任何新實體提供政府採購合同、政策性貸款、稅收優惠等任何形式的政府支援。

直到其個人及關聯企業的歷史問題得到徹底澄清,且公開承認錯誤、承諾不再從事損害帝國經濟秩序的言行。

當然這個條款是需要和四大銀行的代表再好好聊聊的

他不是要直接奪走他們現在的生活

那太粗暴,也容易引發政治迫害的指控。

他是要掀開他們過去華麗袍子下的虱子,將他們最不堪最可能涉及違法的老底翻出來,晾在陽光下。

這些人今日的體麵是建立在過去可能的不法行為和經營失敗之上的。是國家和四大銀行的仁慈讓他們暫時逃脫了懲罰。

現在如果他們不知感恩,反而試圖利用輿論來攻擊拯救了他們、也維護了帝國穩定的體係,那麼這份仁慈可以隨時收回。

審計的大棒一旦舉起,落下的就不隻是灰塵。

那些陳年舊賬在專業的審計師和法律人士麵前能藏得住多少?

小資本家還是吃的太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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