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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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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夏洛滕堡區

客廳的壁爐裡跳躍著火焰,但氣氛卻與這溫馨的火光格格不入。

“……強盜!**裸的強盜行徑!”

酒杯重重砸在桌麵上,琥珀色的液體險些潑濺出來。

說話的是弗裡德裡希,他是曾經的柏林市布料廠廠長。

“我祖父在1871年就創立了那家廠子!經歷了三次動蕩,兩次經濟下行!我們家族供養了柏林東南區整整兩代工人!”

“可他們呢?一群拿著皇帝手令的官僚帶著那些銀行家的鷹犬,闖進我的辦公室把一份檔案拍在我臉上”

“然後就是輕飄飄的一句‘簽字,或者明天清算’?”

“哈?這就是帝國的法律?這就是對我們這些帝國經濟支柱的尊重?”

“支柱?在他們眼裏……我們怕是絆腳石吧。”

接話的是裡希特,前北海貿易公司的老闆。

“我的船隊和我的倉庫……還有我在遠東和美洲的關係網……幾十年心血!他們用不到市價三成的錢就拿走了控股權!還美其名曰債務重組、避免係統性風險?”

“我呸!風險?最大的風險就是他們那套該死的計劃經濟和那些得寸進尺的工人!”

房間內的第三個人也加入了對話,這個光頭是個鋼鐵廠老闆

“自由市場?契約精神?全是狗屁!”

“我的工廠技術是頂尖的!為克虜伯和海軍都供過貨!隻是一時的現金流問題……隻是一時!”

“如果政府肯像救那些大銀行一樣給我一筆貸款,哪怕利率高一點,我一定能挺過來!”

“可他們做了什麼?逼我賤賣,讓德意誌銀行的那群禿鷲吃了我的工廠,轉過頭就用我的裝置和我的人去接軍工訂單!用我的血肉去喂肥他們和那些容克!”

房間裏不止他們三人,還有不少同樣神色陰鬱的男人。

他們或是其他被接管的中小企業主,或是與這些人利益相關的律師、掮客。

每個人都端著酒杯,聽著,附和著,偶爾添上一把柴。

“說得好施密特!他們就是在用我們的骨頭熬湯!”

“什麼國家乾預、拯救經濟都是藉口!目的就是把我們這些不聽話的、不跟他們穿一條褲子的私人企業主清理掉!”

“好讓四大銀行和那些跟總署眉來眼去的大企業壟斷一切!這就是社會主義!打著帝國旗號的社會主義!”

“社會主義?我看是專製主義!”

“那個鮑爾他算什麼東西?一個沒有爵位、沒有祖產、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暴發戶!就靠著會拍小皇帝的馬屁,會耍些上不得檯麵的陰謀詭計,就敢對我們這些世代為帝國效勞的家族指手畫腳!”

“他懂什麼是經營?懂什麼是傳統?懂什麼是普魯士精神?他隻知道權力!隻知道用國家的名義搶劫!”

“還有那該死的四大銀行!他們本該是我們的同行,是我們的夥伴!至少也該是冷眼旁觀!可他們做了什麼?做了鮑爾和那個小皇帝的走狗!”

“幫著總署壓價,幫著他們接管,現在又舔著臉去接大單子,去跟那些滿手油汙的社民黨代表坐在一張桌子上談判!他們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資本家的本分!”

“說得好!他們就是想搞壟斷!想搞國家資本主義,不,是封建官僚資本主義!把我們全吞了,好讓柏林那幫人一手遮天!”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裡希特猛地站起來

“得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帝國經濟不是靠他們那幾張紙和幾桿槍就能轉起來的!”

“對!得給點顏色看看!”

“怎麼給?去總署門口抗議?他們會把我們當空氣!”

“抗議?那太溫和了!我們得讓他們疼!讓他們知道!沒了我們他們的宏偉藍圖就是個屁!”

“想想看,如果……我是說如果……柏林、漢堡、法蘭克福……所有我們還有影響力,還有老朋友、老夥計、老工人的地方,工廠都慢下來,或者乾脆意外停工幾天?”

“碼頭裝卸不巧出點岔子?運輸卡車恰好拋錨在路上?那些銀行分行門口自發聚集些取不到錢而焦慮的儲戶?”

“對!就像那些該死的工人以前對我們做的罷工一樣!我們也罷!罷市!罷運!”

弗裡德裡希像是被點醒了,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大家都不搞了,帝國不就完蛋了?搞到最後他們還不得求著自己重新開工納稅嗎?

“我們聯合起來讓整個帝國的經濟脈搏跳慢幾拍!看那個鮑爾和他手下那些灰製服還怎麼神氣!看那小皇帝還坐不坐得住!”

這個想法像野火一樣在客廳裡蔓延。

酒精、憤懣、對失去財富和地位的不甘一併化作了狂熱

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聯合起來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最後迫使柏林低頭的場景。

“好主意!我們有人脈,有渠道,有經驗!那些工人能鬧事我們為什麼不能?我們鬧起來,動靜更大!帝國經濟癱瘓了看誰先著急!”

“沒錯!讓那些官僚和銀行家也嘗嘗機器停轉、貨物積壓、市麵蕭條的滋味!”

“可是……諸位,請冷靜一下。”說話的是個年輕的男人,名叫倫茨

他經營著一家新興的小型煉銅廠。

他的工廠在危機中也遇到了困難,但靠著相對靈活的技術和專註特定市場勉強渡過了難關

所以煉銅廠並未被完全接管,隻是出讓了部分股權給德累斯頓銀行,因此他更像是被朋友拉來感同身受的,而非完全的受害者

“倫茨,你什麼意思?”施密特不滿地瞪著他。

“我不是說我們不該發聲,不該爭取權益。隻是……用停工罷市這種方式是不是太……太不體麵了?而且風險極大。”

“體麵?”裡希特嗤笑一聲

“倫茨,當強盜用槍指著你的腦袋搶走你祖產的時候你還跟他講體麵?體麵是留給勝利者的!我們現在是反抗!是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可這……這無異於和帝國政府公開對抗。”

“你們難道忘了嗎?之前在柏林他們……他們可是直接帶著人把警察總局都給圍了,連內政部的麵子都沒給。現在的柏林警察誰不知道要看總署的臉色行事?”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顯然灰製服突襲警察總局那事,對這些在柏林周邊有產業的老闆們來說記憶猶新

“那又怎麼樣?”一個啤酒商打破了沉默,“他們……他們總不敢把我們所有人都抓起來吧?法不責眾!”

“對啊!我們又不是造反!我們隻是……隻是表達不滿!是經濟行為!”

有人附和著,試圖給自己打氣,也給行動尋找合法性外衣。

“法不責眾?或許吧。但諸位想想,我們這些人聯合起來能讓帝國經濟癱瘓?或許在區域效能製造麻煩。“

“但帝國現在最大的訂單來自哪裏?是陸軍和海軍的軍備計劃,是總署主導的鐵路、公路、電廠這些基建專案!這些核心部分早就被四大銀行和相關的大企業牢牢把控,我們根本插不進手。”

“我們能讓柏林市民暫時買不到最新的布料,喝不到某地特釀的啤酒,或者讓碼頭上的普通貨輪耽擱幾天。但這能動搖帝國的根本嗎?”

“而那個鮑爾顧問還有他背後的小皇帝,他們會在乎柏林某個街區暫時買不到好布料嗎?他們在乎的是陸軍能不能按時拿到新式火炮,海軍的新戰艦能不能下水,通往魯爾區的鐵路能不能如期通車。”

“我們鬧得再凶,隻要不動搖這些,在他們眼裏我們就是……嗡嗡叫的蒼蠅,最多有點煩人。”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真這麼做了,就等於公開把自己放在了總署和陛下的對立麵,我們成了破壞經濟穩定和蓄意製造混亂的現行犯。”

“到那時候,他們對付我們還需要顧忌什麼體麵和法律嗎?別忘了他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權責法定化,他們正愁沒有足夠分量的祭旗物件呢。我們跳出去豈不是剛好……”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主動串聯罷市等於將刀柄親手遞給敵人,還唯恐對方砍得不順手、理由不充分。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就隻能忍著?等著他們哪天心情好再施捨給我們一點殘羹冷飯?或者等著那個鮑爾把我們剩下的也一點點蠶食掉?”

弗裡德裡希很憤怒,他無法接受倫茨的分析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也可能是他真認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但無論如何倫茨都沒法聊了

他看著這一張張被憤怒的臉,心中最後一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也消失了。

他原本以為這些經歷了危機的同行們至少能看清現實,學會在新的規則下尋找生路。

但現在看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依然沉浸在被剝奪的怨恨和昨日榮光的幻覺裡,他們寧願抱團咒罵,也不願睜開眼睛看看外麵的世界已經變了。

不,不是變了。是規則變了

而他們拒絕承認新規則,更拒絕學習如何在新規則下生存

“弗裡德裡希先生,還有諸位,忍耐不等於坐以待斃。但反抗也絕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去撞鐵板。”

“你們聯合罷市能讓柏林癱瘓幾天?三天?五天?然後呢?總署的人和警察會帶著逮捕令敲開你們每一家的大門,罪名是破壞經濟秩序、危害帝國安全。”

“你們在碼頭、在倉庫、在運輸線上那點人脈在帝國警察和必要時可以調動的國防軍麵前能撐多久?你們以為那些工人會跟著你們鬧?他們現在的工資是誰發的?訂單是誰給的?是四大銀行接管的工廠,是總署推動的專案!”

“至於法不責眾,那是用來騙你們的。對總署而言正好可以責一儆百。你們聯合得越緊密,鬧得越大,他們下手就越有理由,也越狠。”

“到時候你們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曾經的企業,還有現在僅剩的體麵,甚至可能是自由和命!”

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有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有人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倫茨的話等於給他們判了死刑

“那我們該怎麼辦?倫茨,你說得頭頭是道,你倒是拿出個辦法來!”

“辦法?辦法就是認清現實然後去做能做的事,而不是做會讓自己徹底完蛋的事。”

“現實就是,總署和四大銀行現在是帝國經濟的核心。他們的規則就是現在的遊戲規則。要麼適應,要麼出局。至於反抗……”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想走?”

“是的,我想這場聚會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

倫茨平靜地穿上外套

“感謝諸位的款待。但與諸位在這裏空談復仇和罷市,對我和我的工廠沒有任何益處。”

“倫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背叛我們嗎?”有人喊道。

“背叛?”倫茨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

“不,我隻是不想跟著一群……看不清方向的蟲豸一起走向懸崖。”

“蟲豸?!”弗裡德裡希暴怒,猛地站起來。

“難道不是嗎?沉浸在過去的榮光和失敗的怨恨裡,幻想著用螳臂當車的方式奪回一切,卻對真正的力量對比和遊戲規則視而不見。”

“這不是蟲豸是什麼?跟著你們別說賺錢,能保住現有的一切不被牽連恐怕都是奢望。”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怒吼和咒罵拉開門離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透著光亮的窗戶,裏麵隱約還有激動的身影在揮舞手臂。

真是可悲又可嘆。

他們還在夢想著給柏林一點顏色看看,卻不知道自己早已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是總署用來立威和推動權責法定化的最好祭品。

而他倫茨還很年輕,他的煉銅廠雖然小,但技術有獨到之處,市場前景也看好。

他出讓部分股權給德累斯頓銀行,雖然失去了一些控製權,但也得到了急需的資金、更穩定的訂單和一層保護傘。

這不是最理想的結局,但這是在風暴中活下去的務實選擇。

“跟著這群蟲豸混根本沒有前途,更別說賺錢了。”

他需要一個新的方向,一個更強大、更可靠的……盟友,或者說靠山。

那些大銀行?他們眼裏隻有更大的利益,自己這點小產業未必看得上。傳統的容克貴族?他們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而且似乎也和總署關係曖昧

那麼……似乎隻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個一手締造了總署,被年輕容克軍官視為先知,甚至能影響皇帝意誌的人。

克勞德·鮑爾。

去見鮑爾顧問。

不是去哭訴,不是去哀求,而是去……談談。

談談在總署主導的新經濟秩序下像他這樣願意遵守規則、擁有特定技術的小企業主有沒有新的機會。

談談如何能在不觸碰底線的前提下獲得更多的發展空間。

甚至……如果可能的話可不可以用一些投名狀換取一些關照。

倫茨知道這很冒險。

那位顧問以難以捉摸著稱。

但留在那個充滿怨氣和愚蠢計劃的客廳裡風險更大,而且是註定沉沒的絕路。

他也不能就這麼空著手去。

那位顧問每天聽到的警告、建議、投誠恐怕數不勝數。

他需要一個更有分量的見麵禮,或者說一個能夠開啟對話的契機。

禮物……送什麼?

倫茨一邊走一邊飛快地思索。

直接送錢?太俗,也太愚蠢。那位顧問如今掌控的資源豈會在意他這點“孝敬”?何況這等於自曝其短,留下把柄。

送古董、藝術品?他對那位顧問的品味一無所知,而且這些東西來路和價值都難以說清,容易惹來不必要的猜疑。

送酒、送雪茄?似乎過於尋常,缺乏深意。他需要一件既能表達敬意,又不顯諂媚;既實用,又能承載一些特別含義的東西。

筆。

這個念頭跳了出來。

鮑爾顧問是報社編輯出身。

儘管如今他已執掌權柄,揮斥方遒,但文字的魔力和話語的力量恐怕早已深入骨髓。

一支筆對於曾經的報人而言既是工具,也是象徵。

但這支筆不能是普通的筆。

他想起了自己認識的一位老工匠,一位幾乎被時代遺忘的製筆大師

老人的作坊就在克羅伊茨貝格區一條不起眼的小巷裏

筆身由堅固的硬橡木和拋光黃銅製成,握感沉穩。筆尖是特製的銥金,書寫流暢。

但它的特別之處在於筆桿內部一個極其精巧的夾層。通過特定的旋鈕組合可以將一張密寫紙卷藏在其中,從外部完全看不出痕跡。

這是舊時代外交官和間諜才會定製的玩意兒,如今早已過時,但筆本身堪稱藝術品。

最重要的是那位工匠曾經是倫茨父親的朋友。

在老人最困難的時候倫茨曾偷偷變賣了一些家傳的銀器,換來了幫助老人救急的現金。

老人欠他一個小小人情,而且口風極緊。

“就是它了。”

將一支承載著秘密的筆送給一位以掌控資訊和秘密的顧問,這足夠引起對方的興趣。

而且這筆本身也是一件優秀工藝品,符合顧問的出身和可能的懷舊情趣。

決定了禮物,接下來是投名狀本身。

弗裡德裡希、裡希特他們的罷市計劃無疑是一個重磅訊息。

但這訊息不能簡單地告密,那顯得自己像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呃……雖然本質上差不多,但姿態必須更高尚一些。

他需要包裝。

包裝成對帝國經濟穩定的擔憂,對某些人試圖破壞總署宏偉藍圖的警覺,一個識時務、顧大局的愛國商人對潛在危機的預警。

他要強調自己並非因為個人恩怨而來,而是深感這種盲動將破壞來之不易的穩定局麵,損害包括他自身在內的所有守法商人的利益,更會為帝國的敵人提供可乘之機。

然後他要表達自己的立場:

堅決反對這種危害帝國穩定、自取滅亡的愚蠢行為,並願意在顧問的指導下,為維護經濟秩序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包括但不限於……提供更詳細的資訊,甚至在顧問的授意下以圈內人的身份進行某些“工作”。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他要提出自己的訴求

不是乞求,而是合作的意向。

他希望能在總署主導的新經濟秩序下,為像他這樣願意遵守規則、服從大局的小企業主爭取一個更穩定的發展空間。

比如在某些特定原材料的供應、技術專利的保護、或者政府採購的細分領域能否得到一些政策上的關注或指引?

他不需要施捨,隻需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和一個不被大鱷輕易吞噬的生存縫隙。

如果可能……他也可以暗示自己或許可以成為總署在中小工商業者中的一個朋友,一個能傳遞某些聲音和瞭解某些動向的渠道。

這很冒險。

這等於將自己全盤托出,主動捲入最高層的博弈。

但他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留在蟲豸之中是慢性死亡,投靠傳統勢力未必能得到真心接納,還可能被當成炮灰。

唯有那個打破了舊規則並正在建立新秩序的人或許能給他這樣的“後來者”一個機會。

因為他需要各種各樣的人。

需要霍夫曼那樣的喉舌,需要赫茨爾那樣的利劍,需要希塔菈那樣的耳目,需要漢斯那樣的鷹犬…

那麼……或許鮑爾也需要一個像他倫茨這樣熟悉工商業底層生態的懂事商人?

倫茨加快了腳步,朝著克羅伊茨貝格區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趕緊找到筆匠,並且想好明天該如何求見那位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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