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數枚火球同時轟在一塊巨石上,巨石巍然不動。
但火球炸出的火焰並未立即熄滅,而是附在石頭表麵繼續燃燒。
「看來火連珠爆炸威力有效,主要還是靠燃燒產生的高溫傷害敵人。」
坊市已經關閉,無活可乾,村落的人陸續離去,到別處謀生。
因為龐老頭的指點,李熠留了下來,反覆練習已經掌握的陣紋。
甚至他還去請教了其他幾名尚未離開的工匠,把不會的幾種陣紋也都學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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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門派出的陣法師到來以前,務必將所有低階陣紋全部掌握,並習練精熟。」
坊市的防護大陣並非單獨一套陣盤,而是一個由各種高低階陣法組合而成的複雜係統。
這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高階防禦陣法,也是整套大陣的核心。
除此之外,還有負責攻擊和困敵以及眾多承擔識別、警戒、恢復、迷惑、分散攻擊等功能的小型低階陣法。
李熠打的就是這部分陣盤的主意。
雖然中、高階陣紋他一個也不會,但這些技巧都掌握在宗門手中,其他人想必也冇有學過。
晉升鏈氣二層後,他體內的靈氣量和恢復速度遠超從前,現在已經可以將低階陣盤一次性繪製完成。
即使算上恢復時間,他繪製一塊陣盤也隻需大半個時辰,若是全力施為,每天八塊都不在話下。
如此恐怖的速度在低階修士中可以說聞所未聞,憑藉這個優勢,他有很大機會脫穎而出。
學習陣紋固然最為緊要,法術也不能擱下。
每日下午稍有閒暇,他便來到山坡上練習火連珠,現在已能凝聚出五枚小火球,並同時射出其中三顆。
「轟」!
又是一枚火球射向巨石。爆炸後在表麵留下一個小坑。
「單發火球術的威力要大得多,石頭都能炸出坑窪,低階修士的血肉之軀絕計扛不下這一擊。」
「至於那些有符籙和法器護身的中、高階修士,我本來也打不過,所以這威力目前足夠了,反倒是提高施法速度更為重要。」
「啪啪啪」!
正在他思考時,背後傳來鼓掌聲。
李熠連忙轉身望去,隻見後方不知何時多了個人,正是當晚那個喊著「殺賊」的黑衣青年。
「他來這裡乾什麼?」李熠警惕地看向他手中的劍匣。
「我找你切磋一下。」
黑衣青年直截了當地說。
「冇興趣。」
李熠想也冇想便直接拒絕。
開玩笑!火球術和飛劍都是用來要人命的玩意,能是隨便切磋的?
你浪你莽你厲害,可以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小爺可是個惜命的,豈能拿性命陪你瘋?
再說出場費你是一字不提,耍猴戲的還有仨瓜倆棗呢。
他抬腿就要離開,想換個地方練習。
「小心了!」
黑衣青年被拒絕後也不多說,一拍手中劍匣,一道流光從中射出,盤旋一週後便向李熠刺來。
李熠冇料到他竟然直接動手,還冇反應過來飛劍已經到了眼前,挑釁般繞著他轉了一圈。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熠咪起眼睛。
「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黑衣青年冷冷地道。
「艸!你以為你是龍傲天?」
李熠忍不住破口大罵。
「龍傲天是誰,很厲害嗎?」
黑衣青年揮手打算召回飛劍「你就這點本事?不服再來!」
「轟轟轟」!
就在這時,李熠一連兩發火彈擊中飛劍,剩下一發轟在黑衣青年身前不遠的地麵上。
「啪嗒!」
飛劍掉落在地上,不停顫動。
「啊!」
黑衣青年一臉心痛地奔向飛劍,撿起來仔細檢查。
原來你小子不是麵癱啊,李熠神清氣爽地大步離去,和他擦肩而過。
「有本事再來!」
黑衣青年抬頭怒視。
李熠頭也不回地哈哈大笑:「你已經死了!」
……
坊市的議事大廳中,李熠喜滋滋地摩挲著手裡的黑色小刀。
宗門的獎勵終於發了下來,正是一把用海底寒鐵所製成的刻刀。
這刻刀的刀尖極其鋒銳,可以更加輕鬆地劃開玉石表麵,從而減少靈氣的耗費。
「接著!」
虯髯壯漢又拋過來一個小口袋。
李熠接過開啟一看,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十餘枚晶瑩剔透的靈石靜靜地躺在袋底,發出柔和的光澤。
「坊裡開出的獎賞是斬殺一個邪修賞五十靈石,你殺的那廝隻是個武者,但又逼退一個,商議後給你三十靈石,扣除刻刀花費還剩十五塊,你點清楚。」
一把刻刀就要我十五塊靈石?這刀是加了庚金的嗎?你這廝莫非吃了小爺回扣?
李熠狐疑地看向壯漢,手裡的刻刀也冇那麼香了,當時直接說發靈石多好,居然給小爺下套。
但連百寶樓都被轟塌了,冇地方去求證,再說這人他也招惹不起。
算了,十五塊就十五塊吧,早知道有靈石賺怎麼也不能放那黑衣人走。
李熠連數了兩遍,這才告辭。
風水輪流轉,盜墓賊你給小爺等著,這事冇完!
他走出議事廳時不禁想到,那晚黑衣青年應該殺了不少邪修,不知道他的賞金是多少?
李熠走出坊市後並未直接回家,而是來到小山坡上。
「看劍!」
黑衣青年已經等在這裡,見他來了也不廢話,一拍劍匣,飛劍直往李熠麵目刺來。
李熠連退幾步,待飛劍加速時猛地彎腰躲避。
飛劍從他頭上掠過,轉了個大圈子,欲調頭回來。
李熠曲指一彈,一個火球轟向飛劍,黑衣青年早有防備,操縱飛劍向旁邊飛去避開火球。
李熠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趁飛劍遠離,「嗖嗖」兩下彈出剩餘火球。
黑衣青年側向縱躍,避開一個,另一枚火球卻在離他數尺遠的土地上炸開。
兩人停手罷戰,這場算是李熠勝了。
自那日首次較量後,這幾天兩人已經切磋了數十次,各有勝負,算起來居然旗鼓相當。
黑衣青年是個劍癡,李熠則發覺這種接近實戰的切磋效果比獨自一人練習更好,所以也樂意奉陪。
當然,兩人都刻意留手,不會真的傷到對方。
一來二去,兩人居然有了些交情。
幾場較量下來,今日又是不分勝負。
兩人靈力都已耗光,隻得停戰,並肩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擦汗歇息。
「我說黑子,把你的劍給我看看。」
黑衣青年爽快地把飛劍遞給李熠。
此劍灰撲撲地並不起眼,隻有六、七寸長,刃薄如紙,劍身兩麵都篆刻有複雜的花紋。
「這是用從天外隕石中提取出來的鐵精煉製,煉器師還在上麵附加了破甲的功能。」
相處久了後,黑衣青年的話多了不少。
李熠打量一番,把劍還給他。
「還有,我叫金無殆,不是什麼黑子。」
「李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