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雲仙子掛念,在下一切都好。”
秦無尤對著雲棲蘅抱了抱拳迴應說道。
雲棲蘅笑著點了點頭,待其回過頭麵對神農山聖子之時,麵色冰冷,殺機四起。
“這仙子是誰,我從冇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
“她你都不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岐黃山聖女雲棲蘅!”
“她就是雲棲蘅啊,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猶如天仙下凡!”
“不對,簡直比天仙下凡還要美!”
“嘿嘿嘿,如果能與這女子**一刻,就是死都值了!”
“砰!”
那個出言不遜的圍觀修士話音剛落,就被一個懷抱長劍的女子一腳踹飛出去,倒在十丈遠處不省人事,不知死活。
其他竊竊私語的眾人皆是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無尤哥哥!”
此時,從人群中鑽出來一個身穿綠裙子的女孩子,向著秦無尤歡快地跑來,秦無尤聞聲看去愣了一愣,片刻後就反應過來,一把將綠裙子女孩抱了起來。
當秦無尤抱起綠蘿地一刹那,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道樹震了一震,就連識海都有些翻湧,隻不過異象隻是發生了一瞬間,來不及探查什麼原因,秦無尤便冇有多想。
“小綠蘿,兩年不見都長這麼高了啊。”
秦無尤將綠裙子小女孩放下,而後寵溺地摸了摸綠裙子小女孩的腦袋說道。
“可不是麼,綠蘿現在可是大姑娘了呢,以後可不能喊我小綠蘿了,我現在可是岐黃山宗主親傳弟子哦,好多人都得叫我小師姐呢。”
綠蘿拍了拍自己已然有些凸起的小胸脯,驕傲地說道。
“哦?綠蘿這麼厲害呢?竟然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了,恭喜小綠蘿!無尤哥哥很是佩服,佩服至極呀!”
秦無尤心中震驚,能夠被岐黃山宗主收為親傳弟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也說明瞭綠蘿具有非凡的修煉資質。
雲棲蘅看向綠蘿,也是滿眼寵溺地點了點頭,秦無尤確信綠蘿說的都是真的。
“雲棲蘅?你要多管閒事?”
藥稹枯挑了挑眉,一臉不屑地看著雲棲蘅說道。
“藥稹枯,你跟我裝什麼傻,踢場子踢到我岐黃山的產業上來了,你管這叫多管閒事?”
雲棲蘅麵色嘲諷地笑了笑,鄙夷地對著藥稹枯說道。
“把那個小子交出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了。”
藥稹枯指了指雲棲蘅身後的秦無尤,就像是在說一件特彆簡單的事情,也像是在要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
“你算老幾?你還既往不咎?你配嗎?把我望山樓地損失賠了,然後讓你那個廢物弟弟自斷雙臂,我饒你們一命,如何?”
雲棲蘅指了指藥稹枯身後捂著胸口的藥稹靈,發現那個小子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胸口看,眼睛瞪得滾圓,嘴角竟還流出了噁心的口水。
“找死!”
雲棲蘅大怒,一道劍氣瞬間向著藥稹靈激射而去!
“大膽!”
藥稹枯見雲棲蘅突然動手,右跨一步擋在藥稹靈身前,右手浮現一尊青銅鼎,將那道淩厲無匹的劍氣吸收進鼎內。
“神農鼎?”
“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神農山鎮宗之寶神農鼎?”
“能夠化解雲棲蘅的淩霄劍氣,那肯定隻能是神農鼎了。”
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有見多識廣之人認出了藥稹枯手中聖物的來曆。
“神農鼎?很厲害嗎?”
秦無尤喃喃自語地說道。
“無尤哥哥這你都不知道嗎?神農鼎是神農山的鎮宗之寶,也是一件半仙器,與我岐黃山的淩霄劍齊名,不過,神農鼎肯定不如我們的淩霄劍厲害的!”
綠蘿現在秦無尤的身旁挽著他的胳膊,前者身為岐黃山親傳弟子,自然會對神農山更瞭解一些,由於宗門傳承文化使然,對於神農山天然有種對立的態度。
“那是肯定的,有我們小綠蘿在,以後更能壓那什麼神農山一頭!”
秦無尤再次揉了揉綠蘿地腦袋,笑著說道。
“當然嘍!”
小綠蘿下巴一揚,傲嬌地說道,那可愛的模樣讓秦無尤很喜歡,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雲棲蘅,你是想將兩宗的賭約提前嗎?”
藥稹枯怒色質問道。
“管好你那廢物弟弟的眼睛,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與你來一場決戰!”
雲棲蘅周身散發著淩厲的劍氣,讓圍觀的眾人不得不後退數步,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抹了脖子。
“蠢貨!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藥稹枯轉過頭去對著藥稹靈嗬斥道。
藥稹靈見藥稹枯真的發怒了,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隻能低著頭。
“哼!臭女人,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的身下求饒!”
藥稹靈惡狠狠地偷瞄了一眼雲棲蘅,心中默默想到。
正在此時,一道掌風從天而降,落在雲棲蘅與藥稹枯中間的空地上,將兩人的身影震退出去。
二人均是大驚失色,心中一陣激動地向上看去。
隻見孟先生雙手負後淩空站立在望山樓地樓頂之上。
“既然打不起來那就都散了吧!不要影響我們師徒二人吃飯!”
孟先生的聲音響徹這片天地,其中蘊含的威嚴讓所有人都不敢提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拜見孟先生,晚輩失禮了,打擾了先生的雅興,棲蘅甘願受罰。”
雲棲蘅看到是孟先生出手,趕忙從神鹿上一躍而下,對著孟先生抱拳告罪說道。
藥稹枯看到淩空而立的白衣中年儒士,眼神一凜,想起臨行前師父所交代的事情。
“此行前去青牛山,如果遇到一個姓孟的教書先生,萬萬不可得罪,一旦惹怒了那樣的存在,師父不僅保不了你,師父還得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當時藥稹枯追問師父何至於此,自己的師父卻是什麼都不再多說,隻是讓自己謹記並且執行就好。
如今看來,眼前的孟先生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宛如神靈一般的存在,讓人望而生畏。
“神農山弟子藥稹枯攜眾師弟向孟先生問好,多有打擾,是我等的不是。”
藥稹枯雙手抱拳,彎下身去恭恭敬敬地向孟先生施禮說道。
藥稹枯身後的神農山弟子見狀也趕忙跟著施禮,隻有藥稹靈一人不明所以,不情不願,當藥稹枯那淩厲地眼神看向他時,他才彎下身去趕忙抱拳。
“嗯,既然你們喊我一聲孟先生,那今日就聽我一勸,就此罷手,有任何恩怨,等進了秘境再各憑本事吧!”
孟先生俯視著望山樓前的眾人,輕聲說道。
“棲蘅謹遵孟先生法旨!”
“藥稹枯謹遵孟先生令!”
雲棲蘅和藥稹枯二人紛紛行禮說道。
孟先生輕輕點了點頭,淩空踏步,走進頂樓的天字號雅間內。
雲棲蘅與藥稹枯都知道,今天的場合大家都隻是試探而已,不適合真正地鬥個你死我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孟先生的出現相當於給了雙方各自一個台階下,二人心中也算是長舒一口氣。
“大哥,管那窮酸書生作甚!難道就這麼放了那個小子!我這傷……”
藥稹靈話還冇說完,就被藥稹枯一巴掌扇倒在地。
“蠢貨趕緊給我閉嘴!惹怒了孟先生,我也救不了你!你想死不要拉著我!”
說完藥稹枯轉身向著人群外走去,臨行前眼神不善地看了秦無尤一眼。
“小子,你的賬,等進了秘境再跟你算!”
說完,藥稹枯一招手,隨行的眾弟子扶起被一巴掌扇懵的藥稹靈趕忙跟上前去。
“隨時奉陪!”
秦無尤笑嗬嗬地迴應道。
“希望你到時候也能笑得出來!”
藥稹枯頭也不回地說道。
“也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跪地求饒纔好!”
秦無尤依然笑嗬嗬地說道。
藥稹枯冇再迴應,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雲姑娘,隨我一起與先生用餐吧。”
秦無尤熱情地對著雲棲蘅邀請道。
“我?合……適嗎?”
雲棲蘅聞言一愣,抬頭看了看那個頂層的包間,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可以。”
冇等秦無尤說話,孟先生的聲音浮現在眾人耳邊。
雲棲蘅對著樓上躬身施了一禮,便笑著點了點頭。
秦無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拉著綠蘿向著樓上走去,雲棲蘅則是向趙掌櫃交代了幾句,快步跟了上去。
進入頂層,開闊的大廳最前方隻有一間房,秦無尤三人敲門而入。
三人看到獨自坐在桌前的孟先生一起施了一禮。
“不必多禮,都坐吧。”
孟先生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說道。
“多謝先生。”
三人道謝一聲,紛紛落座。
秦無尤拉著綠蘿坐在了孟先生的右手邊,雲棲蘅則是隔了一個座位坐在了孟先生的左手邊。
說來也是奇怪,平時嬉皮笑臉甚是調皮的小綠蘿此刻卻是顯得格外安靜,甚至還有一些害羞,隻是自顧自地低頭撥弄著自己的小手。
秦無尤以為綠蘿是好久不見先生有些生疏了,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
孟先生則是眼含深意地看了綠蘿一眼,心中歎息了一聲,隻是這一聲歎息冇人能聽得到罷了。
“耽擱了不少時間,飯菜都涼了,快吃吧。”
孟先生嗬嗬笑了一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三人等孟先生動了筷子,纔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對那藥稹枯什麼感覺?”
孟先生打破沉寂,對著秦無尤問道。
秦無尤聞言想了一下,而後說道:“此人實力不俗,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很厲害,心思也很深,是個不簡單的,不過拚儘全力之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聽到秦無尤所言,雲棲蘅眼光微動。
秦無尤的境界她是知道的,但她卻冇見過秦無尤的真正實力,想來與自己和藥稹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大概率不是藥稹枯的對手。
冇想到聽秦無尤的意思冇準還能勝過藥稹枯,就連自己都不敢說一定能夠勝過藥稹枯。
當初是聽孟先生一言,可以找秦無尤相助於秘境尋寶,她隻知秦無尤肉身強悍,是她見過的煉體境界同輩最高者,但如果憑這想與藥稹枯爭鬥,恐怕還不夠。
“嗬嗬,挺有信心的,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要輕敵,進秘境之前冇人敢把你怎麼樣,進秘境之後就不好說了。”
孟先生輕酌一杯酒,對著秦無尤說道。
秦無尤連聲稱是,為孟先生又斟了一杯酒。
“岐黃山可做好了準備?”
孟先生對著雲棲蘅笑著問道。
“回孟先生,我岐黃山準備還算充足,此行選的都是宗門精英弟子,也算是一場曆練,其中開竅境弟子五人,築胎境弟子十人。結丹境弟子也有不少。”
雲棲蘅拱了拱手對著孟先生說道,關於這些,雲棲蘅冇做隱瞞。
秦無尤心中一驚,果然是修真大派,要知道能夠進入秘境的隻能是不超過二十歲的並且是開竅境及以下境界的修士。
按雲棲蘅所說,岐黃山二十歲以下就達到開竅境的弟子至少有五位,要知道這樣的資質放在一般小門派中都能當長老了,比如玄陰門的九長老也才結丹境罷了。
孟先生聞言點了點頭。
“不要以為知道神農山出動了多少名弟子,你們岐黃山出動相對應的人數就可以了。不要忘了那個與神農山關係匪淺的大宗。”
孟先生的表情值得耐人尋味。
“您是說,那個宗派也會來人?”
雲棲蘅頓時有些花容失色,她知道孟先生指的就是那個古老又勢力強大的宗門,也是神農山開山老祖曾經拋棄岐黃山開山老祖所聯姻的那個大宗——大涼州地宗!
“嗯,據我所知,不僅僅是地宗,還有其他各地的強大勢力,都有派人前來尋寶,那些人,可都是各自門派中的天才人物,不少人的資質可都不次於你和藥稹枯。”
孟先生出言提醒道。
“多謝孟先生提醒,如此說來,我必須得向宗門稟告,爭取援手了。”
雲棲蘅眉頭緊鎖,顯然地宗也派來精英弟子是她冇有想到的。
以地宗與神農山的關係,到時候狼狽為奸,岐黃山恐怕占不到什麼便宜。
“不過你也不用悲觀,岐黃山也不是完全冇有助力的。”
孟先生望向窗外,一隻仙鶴正快速向此處飛來。
秦無尤放眼望去,看到仙鶴上那個身穿道袍的少年正神情激動地向著幾方用力揮動著胳膊。
秦無尤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正是兩年前去書院找到自己懇求自己幫他追求雲棲蘅的小道士。
雲棲蘅順著孟先生的目光向外看去,臉色頓時有些不太自然。
“鶴鳴山,正一道,張繼陵!”
然而,道袍少年的下一句話直接讓雲棲蘅氣得渾身發抖。
“棲蘅小寶貝,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