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亨利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更別說在莊園裏壓抑了個把月。
事實上,在第一次明白怎麽學習之後,亨利在第一個假期就纏著特麗莎學習了。
‘哦,亨利,沒關係的,雖然長槍比武隻用了三迴合你輸了,但你已經夠努力了,這怎麽說也是你的第一次。’教亨利怎麽進行學習的啟蒙老師,吉娜薇如此說道。
而在亨利有些羞恥的時候,啟蒙老師吉娜薇繼續說‘當然,我是妓女,所以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盡快投降,然後趕赴下一個戰場,你隻有和你愛的人一起學習,你才能學到更多知識,而現在,你已經知道怎麽學習了。’
亨利承認,在之後和特麗莎學習的時候,雖然青澀、疼痛、也更能馳騁,但比起吉娜薇老師帶來的享受,他確實更喜歡和特麗莎一起成長,一起成為知識豐富的人。
雖然之後艾薩克說,隻是單純因為亨利年輕好糊弄,所以吉娜薇趕緊幹完活了收錢走人。
至於下一個戰場……
‘相信我,亨利,就算是妓女,也不會真的喜歡經曆太多陌生騎士的長槍比武的,她隻是在工作的時候才那麽說,妓女也是女人,也是渴望愛的。’經常想帶亨利去課後補習的艾薩克如此說道。
‘而且就算隻是五秒鍾也很棒了,那可是吉娜薇啊。’
這似乎是在安慰,就是艾薩克臉上的笑容讓亨利感覺很不舒服。
當然,在第二天,亨利發現莊園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五秒鍾之後,這種不舒服就成了憤怒。
所以,亨利為了挽迴自己的自尊,會鍛煉自己的學習能力。
至於學習搭子,還能有誰呢……
“不行,現在不行亨利,我還有工作。”特麗莎推攘著。
“哦,沒關係的,特麗莎,媽媽年紀大已經休息了,諾頓夫人懷孕了呆在磨坊裏,酒館最近也不接住戶……收拾工作可以稍後再做,沒關係的,特麗莎,沒關係的……”
“不,亨利,現在真的不方便,我指的是……”特麗莎依然抗拒。
隻是沒等她說完,亨利就感覺背後像是被人抓住了,然後,巨大的力道將他扯離地麵,掄了小半圈之後,直接砸在了地上。
背後一陣疼痛,即使最近都在被特訓,但這一下的疼痛也是排前幾的。
腦袋眩暈,還沒等亨利看清楚是誰,就感覺自己飄了起來。
不對,應該是被那個家夥抓著胸口提了起來。
眩暈逐漸過去,亨利看到了一張憤怒的大臉。
而這張大臉的主人,正用碩大的拳頭給自己的臉送上了親吻。
……
“抱歉……”鄧肯忍不住的說了聲。
“……這已經是你第七次說抱歉了。”亨利齜牙咧嘴的。
他右側下顎有些腫了,鼻子有些歪,鼻孔處帶著些血漬,像是剛才說話都牽動了臉上的傷。
“活該,都說了不方便。”特麗莎罵了一聲,然後戳了下亨利下顎的傷,疼得亨利發出豬叫。
“抱歉,我,我沒想到你們……”鄧肯再次說了句。
同時,鄧肯心裏也有些失落,感覺自己再也不能拿阿蘭騎士的嘴發誓了,這太臭了。
“嗯哼,我們定了婚,不過亨利想在比武大會之後再完婚。”特麗莎說道。
說完,特麗莎走到壁爐處,將煮著的蔬菜湯端了起來。
“當然,隻有這樣……嘶……,我才能帶著榮耀來和你結婚。”亨利昂起了頭,但動作太大,讓他說話的聲音伴隨著嘶嗬嘶嗬的。
“你也是要參加比武的?”鄧肯將視線放在亨利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你這是什麽眼神!”亨利感覺鄧肯這個眼神很不禮貌。
“你也隻是趁我不注意偷襲而已,而且我還沒有穿戴好鎧甲,如果我們正麵戰鬥,我保證,我一拳下去你就得跪下來求我不要打死你。”
鄧肯歪了下頭,有些遮掩自己的笑起來的嘴角,抓著一塊羊排往嘴裏塞。
“你不相信是吧!你這傻大個,戰鬥可不是靠著個大就夠了,你這隻是鬥毆,明白嗎?比武可是戰鬥!是戰鬥”亨利似乎有些應激了。
“你還是少說點話吧。”特麗莎將蔬菜湯端到桌子上,順手再按了下亨利臉上的傷,成功開啟了一輪豬叫。
“鄧肯是在後天下午比武,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他,不然的話……我隻能懇求鄧肯對你下手輕一點,不然我還沒結婚就要失去丈夫了。”
亨利一愣。
作為領主侍從,亨利當然知道,後天下午的時候,領主會來看比武。
而且,亨利更知道,墨瑟被領主安排了一個工作,讓墨瑟在記錄報名者的時候,將體格健壯的人篩選出來,再觀察他們的品性。
最後將體格健壯,品性墨瑟覺得不錯的人安排在比武第二天下午進行比試。
在那個時候,領主會前來觀看比武,這些的人被選中的,就算戰敗都會被招攬進莊園,一段時間的訓練、觀察、調查之後,沒有其他問題就會成為披甲戰士。
而能夠從前五天的比武中晉升到第六天和真正騎士們比武的人,極有可能會被冊封為奧瑞利安的騎士,擁有滿是鮮花的多羅曼農莊作為采邑。
這可是由伊恩親自冊封的第一位騎士!
所以,現在這個傻大個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
亨利可是知道,就算是算上自己,被選中的人也隻有八個。
“亨利……你的未婚夫也是後天下午比武?”鄧肯聽到了關鍵的資訊,對特麗莎問道。
“是的,沒準你會和他成為對手。”特麗莎說道。
“嗯,那你放心,如果他確認沒有勝利可能的時候,主動投降的話,我會保證他不會受重傷的。”鄧肯說了一句。
然後看著臉色逐漸紅溫的亨利,說了句:“最起碼不會比今天受的傷重。”
“哦,對了,很抱歉因為誤會而給你造成這種傷勢,希望不會影響你後天的比武。”
亨利臉色都要扭曲了,死死咬著牙,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什麽原因……
“哈哈哈哈,那必須得感謝你,鄧肯。”特麗莎笑著說道,同時遞給鄧肯盛出來的一大碗蔬菜湯。
“不用謝,你這樣善良美麗的人,不應該遭遇不幸。”鄧肯說了句。
亨利疼到扭曲的臉,他的手指指節扭曲,但不敢碰自己臉,生怕啊觸到傷處,緊咬著牙齒不叫出聲來的樣子像極了鄧肯這些天蹭的劇團默劇。
看得鄧肯胃口大開,噸噸噸的幾口喝完蔬菜湯。
“嗝~”放下碗,打了個飽嗝,鄧肯拍了拍肚子,然後拿出一個銀雄鹿,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以阿蘭騎士的……大巴掌發誓,等我贏得了領主的青睞,我會將這段時間的錢都還上的。”
“嗯哼~我當然相信,當然,今天怎麽不是阿蘭騎士的嘴了?”特麗莎笑著說道。
鄧肯憨笑一聲。
為什麽放棄‘以阿蘭騎士的那比城牆還堅硬的嘴來起誓’的原因,當然是說不出口的。
“那麽,路上小心。”特麗莎說了聲。
“這裏的治安還是不錯的。”鄧肯說道。
他得去那顆老榆樹下,他的馬和包裹還在那裏,他也沒多的錢去其他村莊的酒館和澡堂居住。
“畢竟有銳眼鷹在。”特麗莎說道。
特麗莎屬於對銳眼鷹中立偏厭惡的人,而這厭惡,更多的是集中在經常喜歡跑她麵前高傲炫耀的小克萊德兄弟身上。
“啊……額……嗯,而且我也足夠強壯。”鄧肯倒是不敢說銳眼鷹的壞話,生怕被銳眼鷹聽到,然後被這些小雞兒針對。
一個兩個他不怕,但這些家夥不講武德,經常是七八個一起上,打不過的話,說不定就得麵對十八個銳眼鷹,以及被他們用銀雄鹿收買的人了。
經過這段時間,銳眼鷹的人數已經從最開始的兩隊十二人擴充到了兩隊十八人。
等到鄧肯離開後,特麗莎才關好了門,坐在座位上,收拾鄧肯吃剩的碗。
“你明明可以輕一點的。”亨利不滿的喊了一聲:“而且隻用踩一下就夠了,不需要一直踩,還一直用力。”
他正捂住腳,剛才他之所以閉嘴,單純是因為腳指頭遭受了特麗莎腳的重擊,而且傷害持續加重。
“不踩得重一點,你要繼續和鄧肯吵起來麽?”特麗莎翻了個白眼。
“他可是被看重的人,而且赫克托大人特地交代了,讓我保證他的體力達到最好的程度,說不定他以後能進入領主衛隊,你和他鬧了矛盾,以後在領主麵前你得怎麽樣做?”
特麗莎將一堆碗收到木盆裏,臉上帶著些擔憂的看著亨利。
“聽著,亨利,你應該長大了,你做事的時候,得好好想想我,想想馬丁。”
“在過去,你能夠在村子裏和醉漢吵架鬥毆,因為有馬丁在,有執行官在,最多就是被揍得鼻青臉腫,過個幾天就能養好。”
“但以後,你是要上戰場的,你要麵對的敵人都是揮舞利刃,要死人的,而且你在領主身邊工作,這是你的榮耀。”
“是的,我為你而感到驕傲,但這份榮耀也很危險,你會遇到更多高貴的人,而與這些人發生矛盾的話,你還能隻是鬥毆的程度麽?還能隻是鼻青臉腫的就結束麽?剛剛你可是說了,戰鬥不是鬥毆。”
特麗莎抱住了亨利,將亨利的頭擁入懷中,輕輕撫摸亨利下顎的傷腫。
“當初我病重剛好,身體還弱的時候,你能蹲守小克萊德兄弟分開的時候和他們打架,等我好了之後,我們兩個能和他們兩個打架,但你也知道,那隻是鬥毆。”
“可是,小克萊德兄弟兩個,在酒館裏,在我的麵前都打死了不少人了,他們殺人的時候,臉色比殺一隻雞都平淡。”
特麗莎的聲音不再堅強,而是充滿了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擔憂。
“你知道麽,馬丁完成了領主的工作,迴來的時候告訴我,你差點因為這張嘴而被休斯領那邊的領主給殺了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會失去你。”
“媽媽已經病了,或許熬不過今年冬天,我剩下的隻有你了,亨利……”
“是的,你維護了領主的名譽,我當然為你感到驕傲,但我更不希望你死掉……”
“這是我的私心,答應我,亨利,不要讓自己的敵人變多了,要多交些朋友……”
亨利靠在特麗莎懷裏,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來。
“鄧肯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他很善良,而且也很強壯,你應該和他成為朋友,而不是敵人。”
“……是的,我知道。”亨利的聲音有些不情願:“雖然他揍了我一頓,但他也是為了保護你。”
“哦,狗屎,我的妻子居然要他來保護,真是狗屎。”
特麗莎笑了,用力戳了下亨利臉上的傷,聽到一聲豬叫之後,才說道:“我都說了,那個時候還有事……”
亨利眼睛一亮,豬叫停了下來:“你指的事情,就是給他準備吃的?”
“當然。”
“那現在……”
“亨利……我想要個孩子……”
“這……領主的律法規定隻有完婚之後的孩子纔有繼承權……”
“少廢話……”
之後幹了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