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裡的王德發和譚月聽到外麵的慘叫聲和打鬥聲,瞬間明白是那些喲西女忍者動手了。
“小譚啊,我們還是儘快出手,不然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的。”
王德發往床上一躺,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譚月點了點頭:
“明白!不能連累其他人!”
話音剛落,監牢的鐵門轟隆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倒塌下來,譚月一個欠身,出了去。
嗶嗶~!
急促的哨子聲響徹執法局的大院,頓時四處亮起了燈,不少手持警棍的執法隊伍從四麵八方往監牢方向跑去。
那幾個鬼魅一般的身影,又放倒了好幾個執法隊員,闖入了監牢裡。
關押在監牢裡的其他犯人見狀,趴在鐵門上伸出手來,不斷叫喊著:
“哇,這是哪裡來的小娘兒們,看起來真帶勁啊!”
“咻咻,婆娘,救我出去!”
“救我救我,我能堅持兩個小時!”
“胡說,你明明才三分鐘而已,什麼兩個小時?”
幾個女忍者為了潛伏過來,早早就學過夏國語言,聽懂了他們的吵鬨。
其中一個女忍者惡狠狠抽出忍者刀,就要將這些人的手給砍下來,被女忍者當中應該是叫做鬆下庫帶子的隊長一手攔下:
“彆動手!”
動手的女忍者氣憤地說道:
“八嘎,這些夏國登徒子,我要砍了他們!”
鬆下庫帶子隊長瞪了她一眼,命令似的說道:
“砍他們什麼時候不行?我們先完成正事再說!這些人我們還有用,將他們的監牢門都開啟,讓他們造成混亂,我們好趁亂完成任務!”
“哼!”
該女忍者不甘地收起忍者刀,隨後跟其他女忍者一起,從頭上抽出一根細鐵絲,在監牢門上掏,不一會兒就將監牢門開啟。
犯人們見監牢門開啟,二話不說就往外逃跑。
這些女忍者他們就不想招惹了,有機會逃出去,自然先獲得自由再想其他齷齪事。
趕來的執法隊員見犯人們都逃了出來,全部都去追捕逃犯,根本無暇理會監牢裡的女忍者們。
啪啪啪~!
監牢深處,一陣鼓掌聲傳來,幾個女忍者立刻擺出陣型,警戒著掌聲傳來的方向。
慢慢的,監牢外的燈光透過窗戶,微弱地照亮了黑暗裡走出來的人。
正是譚月,他輕聲地說道:
“果然不愧為喲西國培養出來的精英,腦子就是聰明。不過,也就聰明到這裡了!”
還沒等譚月說完,女忍者隊長鬆下庫帶子手一揮:
“動手!撒斯噶嘎!”
旁邊的女忍者聽到,躍身、翻滾、奔跑等,利用詭異的身法朝著譚月跑去,速度異常地快。
她們快,譚月更快!
左勾拳、右直拳、升龍拳、伏虎拳、掃堂腿、劈掛腿、蹬踏腿……
招數連出,所有女忍者隻感覺口中一甜,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但她們都戴著黑色的口罩,紅紅的鮮血從裡麵滲出來,顯出詭異的黑紅色。
隨後身體不聽指揮地向後飛去,直到撞在牆壁,重重地摔到地板上。
等她們想要爬起來的時候,才感覺自己全身都痛!
這讓女忍者們冷汗直飆!
因為她們知道,不管什麼攻擊,隻要打到身體上,疼痛感會及時傳給大腦,讓她們知道自己哪裡中招受傷了。
但剛剛受到的攻擊,居然能讓自己都感覺不到疼痛,事後纔有感覺,這是什麼樣可怕的攻擊。
她們艱難地抬頭看去,譚月似乎從來都沒有動過,還是在原地站著。
鬆下庫帶子隊長抹了抹滲出的血跡,回頭輕聲地對另一個爬不起來的女忍者問道:
“剛才,你看到他出手沒有?”
女忍者艱難地搖搖頭:
“沒……沒有,我隻是向前奔跑,準備出手……但是……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撞牆上,然後……咳咳……躺這裡了!”
鬆下庫帶子隊長朝著其他女忍者看去,個個都投來點頭表示讚同女忍者的說法。
“能站起來的,趕緊站起來,直麵強敵!不然我們都要交代在這裡!”
鬆下庫帶子隊長對其他女忍者說道。
但是,這些女忍者不管再怎麼努力,連翻個身都做不到,彆說站起來。
鬆下庫帶子隊長沒辦法,忍著疼痛,想要站起來,但最後也隻能半跪著而已。
“嗬嗬,意誌力不錯,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動彈。”
譚月嗬嗬一笑。
笑聲剛落,女忍者隊長鬆下庫帶子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那遠在十多米外的譚月立刻消失出現在自己麵前。
一隻宛如鐵鉗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拎到半空中。
鬆下庫帶子全身都使不上勁,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譚月譏笑一聲,手中微微出力。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居然如此清晰地被聽見,那些倒地不起的女忍者們,嚇得瞪大眼睛,全身顫抖不已。
隨著鬆下庫帶子的身體抽搐幾下,生命漸漸流逝,一股肉眼看不見的黑色霧氣飄了出來,融入了譚月的身體裡。
譚月異常享受這些黑氣入體,氣息也微微地提升了一點。
躺在監牢床上的王德發切了一聲:
“切,吳公子身邊的都是什麼怪物?一個比一個可怕……歐陽柒、劉文文、王莉莉……呃,我的女兒,還有羅珊、羅豔群……來到王宗,居然還有胡忠和張胖墩,以及這個殺伐尊者,譚月……”
隨後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算了,我老王還是選擇躺贏吧!”
剩下的女忍者驚恐,快速在指尖凝聚一團白氣。
白氣首先團團旋轉,接著形成一根根尖尖的銀針。
沒錯,就是“心脈潛影針”!
殺死不少吳氏製藥廠工人的暗器!
其實,這些死掉的人,是吳遼讓一百零八個戰士從全國各地抓來的喲西國間諜。
給他們“改頭換麵”,全部都整容成讓女忍者認不出的樣子,再給他們搜魂,找出更多的間諜。
最後給他們洗腦,讓他們自以為是工廠裡重要的崗位工人,吸引女忍者來刺殺他們。
這樣可以製造出一個假象,讓米國和喲西國以為吳氏製藥廠是容易拿捏的軟柿子,才會派出更多的人來進入他們的陷阱,逐一消滅在夏國。
譚月見這些女忍者們還要負隅頑抗,一個閃身,隻聽見叮叮叮的聲響,所有剛剛被製造出來的“心脈潛影針”被擊落。
同時,所有女忍者的腦袋上多了一個手指大小的洞,全部仰著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接著,這些女忍者身上飄出黑氣,全部被譚月吸收,他的氣息再次微微上漲。
吸收完黑氣,譚月俯下身子,在女忍者身上搜尋一番,果然讓他找到了一本全是喲西文的書籍。
不過喲西文是以夏國文字為基礎的,上麵有不少以夏國文字代替,譚月大約能看懂一些:
“呃,心……呃,脈絡的……影子……消失,的針?術法?什麼亂七八糟的行文習慣?小小喲西國,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他收起書籍到儲物袋,走了出去。
這時候,執法局的執法隊員將所有逃犯都抓住,正在押著回監牢。
譚月一個閃身,跳進了院子的黑暗裡。
而院子外,好幾個身穿黑色緊身忍者服的喲西國男忍者,正拿著望遠鏡朝著執法局院子裡看。
“嗦嘎,女忍者們,大大滴好,居然知道先讓執法局混亂滴有,然後在辦事滴有!哈哈哈……”
一個領頭的喲西忍者笑著說道,應該就是鬆下手刹。
另外一個忍者卻說道:
“隊長,隊長,你滴,想錯了滴。那個,混亂滴,結束了滴!可是,女忍者們,沒有出來滴乾活!”
“納尼!”
鬆下手刹領頭的一聽,趕緊朝著監獄的方向望去。
“八嘎!夏國人!狡猾滴乾活!女忍者滴,失手滴乾活!”
領頭惡狠狠地說道。
“隊長,我們滴,是不是上去幫忙滴乾活?”
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
“呀,呀呀呀,不急,不急!我們滴,等待滴乾活!女忍者們,她們,創造了一個更好的機會!哼哼哼,他們夏國人滴,狡猾狡猾滴!這次有人劫監獄,他們肯定會轉移犯人滴乾活,我們滴,夏國有句古話,守株待兔滴乾活!”
鬆下手刹領頭的晃了晃手,表示不著急。
“哦?是嗎?看來,你們等不到了!”
背後的聲音,突然變了一種會說話方式,讓所有忍者心裡一驚,趕緊四散而去。
鬆下手刹領頭的趕緊回頭看去,一把忍者刀抽出來,橫在麵前,凶狠地說道:
“什麼人滴乾活?”
譚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這些忍者的後麵,用上位者看待螻蟻的眼神看著他們。
鬆下手刹隻感覺自己的內心生出恐懼感,彷彿隻要自己有什麼不合理的動作,就會深陷萬劫不複之地。
他左右看看,那些忍者們都躲了起來,嚇得自己也向後退去。
譚月並沒有理會,他要看看這個鬆下手刹能使出什麼手段。
隻見鬆下手刹一邊後退,手中一邊不斷打出奇形怪狀的手型,喲西國所謂的的查克拉不斷從他雙手冒出來。
那些被殺死的女忍者們,突然動了起來。
執法者正在重新關押那些逃犯,根本沒有空注意這些倒在地上的女忍者。
女忍者們翻著白眼,動作機械地走出監獄,朝著譚月的方向快速奔襲而來。
譚月的神識注意到了女忍者的行動,但是,剛才他的殺伐尊者已經吸收了她們的靈魂,不應該還能被操控才對。
他對鬆下手刹的手段開始產生了興趣。
“嘿嘿,鬆下庫代子的心脈潛影針應該是隻能讓女子學習,我拿來也沒什麼用。但是,這個鬆下手刹這一招,正好彌補了這個缺點。”
譚月喜出望外,一個閃身過去,在女忍者當中遊走。
他要好好看看這些被“查克拉”控製的女忍者會有什麼樣的攻擊手段,以及有什麼弱點。
他一會兒手指彈了彈女忍者的腦袋,一會兒一巴掌打在她們的臉上,沒想到這些女忍者完全不怕疼。
就算手腳斷了還是繼續朝著譚月揮動拳腳進攻,但耐不住譚月下手越來越重,有的女忍者手腳全斷,隻能在地上蠕動。
鬆下手刹大驚,自己不斷地輸出查克拉,控製著女忍者們對譚月進攻。
由於譚月的速度太快,他一下子控製七八個女忍者,完全跟不上,忙得大汗淋漓。
“八嘎!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現在還不出手嗎?”
眼看自己控製的女忍者毫無效果,鬆下手刹急了,連忙衝著那些躲起來的忍者大喊道。
這時從樹叢裡跳出來一個忍者,看起來比較圓潤,不管是手臂、大腿、肚子都是圓不溜秋的,艱難地蹲下身子,還喘了幾口大氣。
“哢咧土方糯雞汁!”
接著右手艱難地往地板上摸,彎著的身子擠著大肚子,手指還是差一寸才碰到地板。
“咦~!”
這個忍者漲紅了臉,像大便不通一樣用儘吃奶的勁,才把最後一寸手指觸碰到地板。
嘭嘭嘭~!
他身體周圍的泥土冒出白煙,泥土像雨後春筍一樣向上鑽。
這些泥土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在地麵上扭曲,不斷變形,最後變成五個泥人。
鬆下手刹哼哼一笑:
“哼哼哼,梅川內酷就是厲害!土方糯雞汁這沒有幾十年的忍術修煉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其他忍者,修煉五十多年也隻能一次性凝聚四個土之傀儡而已,梅川內酷居然十六歲就能製造五個土之傀儡,真是年輕有為!”
話音剛落,梅川內酷就控製著土之傀儡朝著譚月所在地戰場攻了上去。
土之傀儡的攻擊卻是比女忍者差了許多,但是可以利用附近的泥土恢複過來,有點難纏。
譚月在女忍者們和土之傀儡們遊走,開始興奮起來!
這次出來,收獲頗多啊!
不過,他還是選擇不停地在女忍者和土之傀儡之間遊走,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他就是想要讓這些忍者們快速出手,看看他們有什麼更多的手段,到時候殺伐尊者一出,這些技能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