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譚月在這些女忍者傀儡和土之傀儡之間遊走的時候,更多的黑影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湧來。
喲西國的山本犬一郎顯然是不惜代價,誓要將王德發和譚月扼殺在此,目的就是讓吳氏製藥廠完蛋。
而帶頭的忍者鬆下手刹,麵容開始變得扭曲。
因為他發現,自己控製的女忍者當中,就有他的妹妹鬆下庫帶子。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妹妹鬆下庫帶子居然也成為了忍者,直到看到有一個手腳已經斷了的女忍者腰間掛了一個晴雨娃娃鑰匙扣(他送給妹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才猜出自己的妹妹已經死了,還成為自己的傀儡。
他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八嘎呀路!你滴!死啦死啦滴!不死屍傀儡術!”
他再次雙手結印,查克拉實質性地瘋狂湧現出來,地麵那些已經爬不起來的殘破女屍,包括鬆下庫帶子在內,竟再一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殘破的血肉從四麵八方聚攏過來,空洞的眼神,瞳孔完全渙散,動作變得更加詭異狠辣!
定睛一看,那些破碎的血肉,全部被宛如絲線的查克拉能量牽連,似乎真的變成了牽線木偶一樣。
見鬆下手刹要拚命了,梅川內酷也一狠心,掀起口罩,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嘴巴上一咬,鮮血如泉一般從指尖噴湧出來!
他那胖碩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相符的靈巧,像個胖青蛙一樣趴在地上,噴著血的手指在地上瘋狂地畫出晦澀難懂的血符。
本來還在與譚月糾纏的幾個土之傀儡,突然在他麵前嘩啦一聲落地,變成一灘泥土。
這時梅川內酷雙手往地上一拍,怒吼道:
“土方糯雞汁·土龍壁!”
地麵頓時震顫起來,堅硬的土石翻湧,凝聚成數尊比之前更大的土石傀儡,其雙眼冒著駭人的血光,邁著沉重的步伐碾壓而來。
這還沒完,又一個黑影跳出來,甩了甩手臂,踢了幾下腿腳,擺了擺姿勢大喊一聲:
“我滴,龜投鄭雄滴乾活!”
說罷跳入了旁邊的綠化帶去了。
隻見他的手不斷變化,無數的查克拉絲線飛出:
“木方糯雞汁·森羅纏繞!”
周圍的樹木彷彿活了過來,枝條如同毒蛇一般激射而出,化作猙獰的木之傀儡,封鎖了天空與地麵。
接著,又一個黑影跳出來,也是晃悠了幾個動作,大喊一聲:
“我是我妻真二!”
說罷取出腰間的水壺,將水傾灑空中,印訣引動:
“水方糯雞汁·水神兵!”
水流彙聚,化作手持利刃、形態不定的水之傀儡,從側麵襲來。
又一個黑影一邊跳出來一邊大喊:
“鋼門毛豐來戰!哢哢跌酷哩!”
他一出現,直接跑出數個金屬圓球,在空中哢嚓哢嚓響起,圓球展開變形,成為手持利刃、覆蓋裝甲的自律金屬傀儡,組成了嚴密的攻擊陣型。
再接著,一個又一個黑影不斷跳出來,他們各自施展本事,製造了大量的傀儡朝著譚月攻擊過去。
一時間,執法局大院彷彿化作了詭異的傀儡劇場,死屍、土石、林木、流水、金屬……
皆成為了大殺器!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不被嚇破膽子算我輸!
鬆下手刹見狀,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滴,夏國病夫滴乾活!乖乖滴,受死滴乾活……哈哈哈哈哈!”
話音一落,周圍的傀儡攻勢變得更加淩厲了。
然而,身處風暴之中的譚月,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沒有選擇硬撼這些傀儡,而是憑借自身的速度和身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傀儡與忍者的攻擊之間縫隙中遊走。
他的神識全麵展開,不再僅僅是躲避和反擊,而是細致地觀察、分析:
他看到鬆下手刹操控女忍者屍體傀儡的時候,那連線在屍體與手指之間無形的查克拉絲線,以及絲線波動時傀儡動作的細微滯後。
他感知到梅川內酷的土之傀儡核心深處,那一團凝聚不散的土係查克拉印記,以及印記與大地之力的微弱聯係。
他分析龜投鄭雄如何將生機轉化為操控木偶的邪力,感知木之傀儡內部能量的流轉節點。
他體悟我妻真二對水形態的精妙控製,以及鋼門毛豐在金屬傀儡內部刻畫的能量迴路……
“原來如此……”
“能量印記……精神連線……物質重組……”
“雖然道路不同,燃能量運用如此之妙,存乎一心……”
譚月心中明靜似的,在他體內神識空間裡,一杆筆在不斷飛舞,在虛空中不斷記錄這些資訊。
如果認真看的話,正好是一杆碳筆,將這些傀儡、查克拉和控製核心,以素描的方式描畫出來。
每描畫完一個,寫上註解、簽名和日期,就會變成一張凝實的紙張,飛到他神識中自創的書架上某個空位,慢慢合成一本書籍。
定睛看了看,書架上已經擺滿了書籍。
都是什麼《素描靜物入門》、《素描風景入門》、《素描頭像入門》、《速寫入門》等,各種素描技法書籍,偶有其他不同的書籍,比如《家豬難產康複護理》……
咳咳,有點扯遠了,回到戰場上。
當最後一絲疑惑被解開,譚月眼中精光閃爍,神識中的碳筆明顯多了一小節。
“夠了!”
一聲清叱,譚月金丹期後期巔峰的龐大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恐怖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砰砰砰!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傀儡,無論是土石、林木、流水還是金屬,在這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動作瞬間凝固,如同被冰凍在琥珀當中。
緊接著紛紛崩解、潰散!
鬆下手刹等人更是感覺如同被萬丈高山壓頂,渾身骨骼嘎吱嘎吱作響,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半分,眼皮都抬不起來,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這……這是……這是什麼力量?!”
譚月不再留情,右手輕輕一揮,道道凝練至極的玄冰真氣如同死亡蓮花一般綻放,精準地掠過每一個忍者的咽喉,穿透每一個傀儡的核心。
那些傀儡們瞬間崩碎,渣都不剩。
而鬆下手刹、梅川內酷等忍者,想要用手捂住自己噴血的脖子,但兩隻手根本不聽使喚,完全動不了半分。
除了眼睛能夠向下看,看著自己脖子的血噴出來,形成的那一片血霧。
隨著忍者的死亡和傀儡的崩滅,譚月隻感覺自己體內發生了異變。
他體內那一尊沉寂的、代表著極致戰鬥與毀滅的殺伐尊者虛影,之前隻是在他發生殺伐瞬間偶然睜眼,現在卻是緩緩站起身來,在譚月身後自動浮現。
它如同無底深淵,散發出恐怖的吸力,將那些剛剛消散的忍者靈魂、傀儡殘存的能量,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吞噬一空!
轟隆~!
一股龐大到極致、混雜著純淨靈力和暴戾殺伐之氣的能量在譚月丹田內轟然爆發!
他那早已臻至圓滿的金丹,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表麵瞬間布滿了裂痕!
天空之中,風雲突變!
濃厚的烏雲不知從何而來,瞬間遮蔽了月光,低垂得彷彿要壓垮城市。
毀滅性的氣息彌漫開來,一道道粗如手臂的紫色電蛇在雲層之中穿梭、彙聚!
雷劫來了!
“這是……元嬰期雷劫?!”
躺在牢房裡的王德發驚坐而起,連忙跑了出去,他知道,這附近能引動元嬰期雷劫的,除了譚月就沒有其他人了。
他隻是沒想到,譚月竟然會在此時此刻、周圍都是居民的愛蓮市執法局引動了雷劫!
此地正好是愛蓮市市中心,元嬰期雷劫一旦落下,方圓百裡的居民就會遭殃,屆時不知道會傷及多少無辜!
一跑出來,隻看到譚月懸浮在空中,周身散發著無數條電蛇,與天空中隨時都可能劈下來的雷劫輝映在一起。
周圍遠遠觀戰的執法者,以及那些聽到響聲趴在視窗看熱鬨的吃瓜群眾,心中咯噔一下。
“所有人,立刻退回室內!緊閉門窗,不得窺視!”
金丹期後期威壓釋放出去,所有人心中一驚,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由自主地、連滾帶爬朝著室內跑去,死死地關上門窗,大氣都不敢喘,僅僅是遠遠地從門窗縫中偷看外麵的情況。
嗡~!
王德發毫不猶豫,雙手極速掐訣,體內的土金雙靈根之力與磅礴的木係生機相結合,《萬靈禦植訣》快速釋放出去。
以執法局為中心,地麵瞬間生長出無數翠綠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靈植藤蔓。
這些藤蔓並非攻擊,而是迅速交織、蔓延,形成了一道覆蓋方圓數百米的巨大綠色天幕。
天幕之上,符文流轉,不僅極大地削弱了外界對雷劫的感知,更形成了一層強大的精神屏障,遮蔽了範圍內所有普通人的視覺、聽覺乃至對能量的感知!
從外界看去,執法局區域彷彿被一層濃鬱的、不斷蠕動的綠霧籠罩,內部電閃雷鳴的景象和聲音被隔絕了大半,隻剩下模糊的光影和沉悶的轟響。
綠色天幕之下,譚月懸浮半空,衣角獵獵,直麵蒼穹落下的毀滅雷霆!
他眼神堅定,身後殺伐尊者虛影凝實,手持由殺伐之氣凝聚的冰劍,竟主動迎向天雷!
雷光與劍影交織,轟鳴與清叱回蕩。
這第一道雷劫,居然被冰劍劈開,磅礴的雷電向四麵八方散去。
不要小看這些被打散的雷電,任何一道小小的雷電所蘊含的能量,都可以將一輛重型卡車瞬間燒成灰燼。
王德發緊張地注視著,全力維持著《萬靈禦植訣》,為譚月護法,也為這座城市的安寧,撐起了一片暫時的避風港。
那些散開的雷電,劈在藤蔓上隻能在留下一絲絲灰黑色的痕跡。
如果有散著往其他沒有被綠幕保護的居民區的雷電,藤蔓還會快速甩出一條長長的鞭子,將遺漏的雷電消除。
很快,第二道雷電劈下來了!
譚月冷哼一聲,冰劍再次迎了上去。
沒想到,這第二道雷劫屬於持續性雷劫,剛剛劈開前段,後段立刻降臨。
剛剛劈開雷電,冰劍甩出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那後段的雷劫直接打在了譚月的胳肢窩下。
一陣酥麻感傳來,他隻覺得自己完全動不了!
緊接著,更多雷電持續到了!
譚月身後的殺伐尊者虛影突然怒吼一聲,兩隻大手朝著宛如實質的雷電抓去!
沒想到,這雷電竟被虛影硬生生扯了起來,順著虛影的雙臂傳導至虛影的身體。
這殺伐尊者,簡直就是怪物,這持續性的第二道雷劫,居然被他的身體完全吞噬。
隨著雷劫不斷入體,這個虛影開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而且還在不斷變大。
有了虛影的幫助,譚月終於可以行動,冰劍再次揮向雷劫。
這一次,他的冰劍打出的劍鋒直接把天空劃開了兩半,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蛇也被斬斷,讓雷劫無以為繼,很快就消失。
他身後的虛影大吼一聲,拳頭不斷捶著自己的胸口,那些閃爍的光芒快速消散。
隨著光芒漸漸黯淡下去,虛影也漸漸變小,最後跟譚月一樣大小,繼續站在他的身後。
王德發長籲一口氣,剛才如果不是譚月背後的虛影出手,那持續性的雷劫不管能不能被譚月扛下來,遺漏下來的雷電,他沒有信心百分百阻擋住。
也就是說,這個執法院和周圍的民眾,肯定會有無辜的人犧牲。
但是,天空中的雷電依然狂暴,似乎還有第三道雷劫。
王德發和譚月兩人不由得咕咚一聲吞嚥口水……
因為他們都知道,第三道雷劫就是威能翻倍的開始!
之前第二道雷劫僅僅隻是比第一道雷劫多了一個持續性的效果罷了,都讓他們如此狼狽了。
假如這第三道是真的翻倍威能,譚月的冰劍是絕對不能完全劈開,他身後的虛影也不一定能完全接下遺漏下來的雷劫。
到時候,就算執法院被保下來了,周圍的民眾必然遭殃!
譚月盯著天上的雷劫,搖了搖頭:
“老王,向宗門求救吧……”
而執法院和周圍的民眾,在門窗縫中,看著天上那些亂七八糟雷電,也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