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製藥廠的中心工廠當著眾人的麵前,被貼上了封條,被迫停工。
王德發和譚月作為負責人,被執法隊帶回了愛蓮市執法局,直接關押了起來。
工人們在劉文文和王莉莉的指揮下,在工廠財務室領了補償金,紛紛回家等待。
吳遼看著自己的工廠被封,不由得感慨,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劉文文正要對吳遼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就嚥了下去,拉著王莉莉進了宗門繼續忙去了。
吳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個最近非常奇怪,但又不好直接問,搖了搖頭。
“唉,這邊的條條框框還真是多,不像花界用實力說話。哼,喲西國,等機會成熟了,老子滅了你們整個國家!對了,還有米國、西八國、袋鼠國……”
說罷,看了一眼工廠的封條,一躍而出,也回到了宗門。
執法車哇嗚哇嗚快速前行,很快到了執法局。
王德發和譚月背後銬著手,從執法車裡出來,旁邊的執法隊員知道他們是無辜的,並沒有什麼無理的動作。
隻有劉部長跑過來惡狠狠地說:
“哼,你們就是毒害老百姓的罪魁禍首,到了我們執法局就給我老實一點,好好交代你們的錯誤!膽敢有半點隱瞞,我們一定會從重處罰!”
說罷,擠開幾個執法隊員,親自上前想要押著兩人往裡麵走。
當他一手抓王德發手臂、一手抓譚月肩膀想要發力讓他們躬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麵對兩座大山,不管自己怎麼用力,兩人都是紋絲不動。
直到自己憋得麵紅耳赤,都推不動兩人。
“你……你們兩個,呼呼,給我老實點!給我進去……”
他隻能放狠話,但剛放完狠話就後悔了。
王德發和譚月並沒有看向劉部長,但兩股威壓從左右兩邊同時壓過來,讓劉部長感覺氣都呼吸不上來。
不僅如此,身體其他功能就像完全喪失了一樣,肚子一陣抽搐,胃酸湧上喉嚨,根本阻止不了。
大小便也跟著失禁,惡臭味從他的褲襠處傳來。
王德發和譚月這才嫌棄地向前走起來,跟著其他執法隊員進了執法局。
他們兩個一走開,劉部長隻感覺自己全身一軟,直接癱軟在地,其他人根本不敢過來扶,那惡臭味實在太重了。
不知道誰下的命令,讓衛生部的幾個年輕人戴著口罩,扶著劉部長去了廁所,然後他們也跑出了廁所。
很快廁所裡麵不斷傳來嘔吐聲和稀裡嘩啦的聲響。
不久後,嘔吐聲和稀裡嘩啦聲停止,接著就是嘩嘩的流水聲,再然後,一隻顫抖的手將下屬放在廁所門口的衣服拿進去。
再過了一會兒,劉部長穿著剛剛換的衣服,艱難地、弓著身子從廁所出來,嘴唇發白、兩眼發黑,像是從地獄邊緣走了一遭一樣。
“於,於秘書……”
劉部長發出孱弱的聲音。
“是,劉部長,我在這呢……”
劉部長艱難地抬眼看了看:
“呃,那個……他們兩個現在在哪?”
“哦,他們兩個?您是說王廠長和譚副廠長嗎?他們已經到了審訊室,左局長已經在問話了。”
於秘書說道。
“快,快……快扶我過去,我要親自審問……審問他們……”
劉部長艱難地請求道,於秘書走了過來正要攙扶,但是一股酸臭味傳來,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
那是怎麼樣的酸臭味呢?
大概,也許,陳年“佳釀”的屎尿屁和新鮮的屎尿屁混雜在一起,然後再將昨夜吃的重口味食物嘔吐出來,再混雜在一起,再倒一瓶老陳醋……
嗯,就是這個味!
試問,你敢去扶?
於秘書趕緊捂住口鼻,避免自己嘔吐出來,艱難地說道:
“劉……劉部長,對不起,我,我想起來,我還有很多檔案沒有處理……上,上級在催交了。我先去處理檔案了,您,您叫其他人來扶您吧!”
說罷,頭也不回地跑了。
跑到辦公室,立刻關上門,裡麵很快也傳來嘔吐的聲音。
劉部長心裡窩火啊,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左右看了看,廁所門口有一把拖把,他艱難地挪過去,以拖把作為柺杖,步履蹣跚地往審訊室走去。
這一路上,接近劉部長的其他人,包括執法隊員、文員、櫃台科員等,無不見劉部長如老鼠見貓,捂著鼻子躲開。
好不容易撐到審訊室,劉部長幾乎用光了所有力氣,依著門口大口大口喘氣。
等他恢複得差不多了,長籲一口氣,擰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這執法局的梁局長正和另一個執法隊員審問著王德發和譚月,氣氛看起來不錯。
但看到劉部長的時候,個個都安靜下來,不再說話。
“劉部長,您這是……”
梁局長忍著惡臭的惡心,終於開口道。
“你們,呼呼,你們讓開,這,這兩個,由我來親自審訊。”
劉部長揮了揮手,讓梁局長他們出去。
梁局長和執法隊員相視一眼,好像在說,嘿,本來忍著臭味已經受不了,這下可是劉部長自己說讓我們出去的,可不要怪我們。
還沒等劉部長說完,他們趕緊收拾完東西,搶跑似的出了去,順便關上了門。
“哇,呼呼呼,哈呼呼呼,特捏捏的,憋死我了!”
執法隊員出了門口,這才大口大口喘氣。
梁局長也是快速呼吸,他給了這個年輕的執法隊員一個腦殼敲:
“嘿呀,跟了我這麼久,就不知道小聲一點嗎?這個劉部長心眼可是非常小的,小心讓他聽到了,沒你好果子吃!”
年輕的執法隊員摸了摸自己被敲的腦袋,眼神無辜地說道:
“梁局長,話說,您說話比我還大聲……我想,我說的話他不一定聽到,但您說的話劉部長已經聽見了……”
梁局長大吃一驚,趕緊捂住嘴巴,滿臉的驚慌。
審訊室裡立刻傳來罵聲:
“好你個梁局長,又說我壞話是不是?不想活了?”
梁局長嚇得魂都快出來,拉著年輕的執法隊員就跑,三兩下就消失在走廊。
吼了這麼一嗓子,劉部長感覺自己內心一陣翻湧,好像又要準備嘔吐出來,趕緊大口大口呼吸,一隻手不停地拍打著胸口,這才緩過來。
回頭看到王德發和譚月坐在審訊椅上捂著嘴巴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哼,你們,咳咳,你們笑什麼……”
王德發不說話,隻是捂著嘴巴抽搐,似乎在憋著笑。
譚月則捂著嘴巴輕輕地說道:
“我說,劉部長啊,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笑的。雖然,您在大庭廣眾相愛大小便失禁這個事情挺好笑的,但是我們是不會笑話您的。您說是不是?”
劉部長氣得想要捶桌子,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握緊拳頭,隻能氣鼓鼓地盯著兩人。
終於,王德發忍不住,放開手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譚月本來還能忍,但王德發的大笑簡直決口的堤壩,將哈哈哈哈大笑的浪潮很快就淹沒了他,讓他不得不也笑起來。
劉部長被這笑聲氣得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差點暈了過去。
大概過了15分鐘,王德發和譚月終於笑得差不多,笑聲漸漸弱下來。
而劉部長這時也恢複了部分體力,拿起案本氣鼓鼓地開始審訊起來:
“笑夠了沒有?笑夠了就回答問題!”
王德發都快笑岔氣了:
“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呃,我忍住,我忍住……呼,忍住……呼呼,行了,您請問吧。”
劉部長哼了一聲,用筆在案本上點了點:
“哼,嚴肅點!王德發!說!你們到底在藥裡加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德發一聽這問話,本來止住的笑又要來了:
“嚴……嚴肅點……哈哈,你叫我嚴肅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譚月忍了忍,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王德發:
“咳咳,彆笑了,嚴肅點,聽話,嚴肅點……”
然後直了直身體,裝作很嚴肅的樣子。
結果這一舉動,更讓王德發笑得發狂,哈哈哈的笑聲讓桌麵上的玻璃杯子都被震得叮鈴叮鈴響,似乎下一刻就要炸了。
譚月見自己闖禍了,尷尬不已。
趕緊從自己的儲物袋喚出一張陣法符籙,輕輕念動咒語法訣,往王德發身上打了過去。
嗡~
一道隔音陣法瞬間顯現,將王德發的笑聲完全隔絕,譚月嗬嗬一笑,對著劉部長說道:
“嗬嗬嗬,劉部長,讓您見笑了。您,請繼續問。”
劉部長哪裡見過這種手段?
被驚訝得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合上嘴巴,咕咚一下吞嚥了口水,他可沒空去鑽研這些小把戲,對著譚月問道:
“你,就是副廠長譚月吧?”
譚月點點頭:
“是的,沒錯,我就是譚月。”
劉部長用筆指著譚月,惡狠狠地說道:
“哼,譚月!工人的死是不是和你們強壓產量有關?”
譚月完全不理會,隻是用尾指挖著耳朵。
劉部長見問不出話,又換了個問題:
“按照記錄,有很多工人舉報你們剋扣工資、濫用童工!你是否承認?”
譚月換了一隻手,繼續掏著耳朵。
其實,剛才隔絕陣法不僅僅將王德發隔絕,還把劉部長給隔絕了,任由他如何大聲叫喊,王德發和譚月完全聽不到半點。
於是,在那些看著審訊室的執法隊員麵前,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王德發隻管自己哈哈哈哈大笑,譚月隻管自己掏著耳朵,剩下的劉部長,則手舞足蹈,嘴巴動來動去,就是聽不見半點聲音。
執法隊員們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個個一攤手,假裝忙碌著,配合著劉部長“演戲”。
直到審訊到深夜,所有人都累得打瞌睡。
一度興奮的劉部長也受不了,拖著沙啞的聲音把執法隊員喊進來:
“來……咳咳,來人,將這兩個收押!待,待明天再繼續審問……”
說完,繼續拄著拖把走了出去。
王德發和譚月被關在了執法局最深處的監牢裡,執法隊員給他們送來了饅頭和粥,放下之後,小聲地說:
“你們要堅持住!這個劉部長才剛剛調過來不久,就是想要個政績來升官而已。他沒有足夠的證據,肯定拿你們沒有辦法,隻要你們不開口承認,相信很快就會放你們回去的。”
說罷,左右看了看,悄悄地走了。
王德發抓起一個饅頭,嘬了一口粥,就著吃了起來,靠著牆壁問道:
“喂,小譚啊!”
譚月無心吃食,畢竟都是金丹期修士,早就辟穀了,這些又不是什麼美食:
“怎麼了,老王,你有什麼事?”
王德發咕咚吞了一口粥,非常滿意,嗬嗬地小聲說道:
“你說,喲西國故意對我們吳氏製藥廠出手,都死了這麼多人了,吳公子為什麼不讓我們出手乾掉那些女忍者?她們的行蹤在我們金丹期修士眼裡,根本隱藏不住,我老王彈指可滅之!”
譚月看了看某個角落,那裡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他也拿起粥和饅頭,假裝很饑餓地吃起來:
“當初工廠剛剛建立,就是老王你的手筆。如果你能派遣你們王家的人來乾活,也不至於招攬了這麼多米國和喲西國的間諜。吳公子這是借這些女忍者的手,來消滅這群間諜。”
王德發嗬嗬一笑:
“大家都是修士,為什麼吳公子就這麼優秀呢?能將一大堆間諜給找出來,而且還能騙過這群喲西小娘兒們,借她們的手解決我們內部問題……”
譚月嘿嘿一笑,眼神裡帶著一抹狡邪。
月亮越升越高,那角落裡的眼睛,終於耐不住了。
熟道如同鬼魅的黑影,利用夜色和視覺死角,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執法局!
正是喲西國山本犬一郎派來的伊賀流女忍者!
他們的目標,正是被關押著的王德發和譚月——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隻要拿下他們兩個,要麼從他們身上榨取,要麼以他們兩個作為要挾,吳氏製藥廠的秘密藥方,就會落入山本犬一郎所在的漢方瑰寶株式會社。
“敵襲!敵襲!啊——!”
值守的執法者發現了異常,但根本不是這些精銳忍者的對手。
淬毒的手裡劍、詭異的遁術、鋒利的忍者刀……
瞬間,數名英勇的執法者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