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抿唇看著溫瑩瑩,她真的這麼厲害,讓他爸都感動哭了?
那這樣一來,他爸收溫瑩瑩為徒豈不是板上釘釘了。
想到每天都能看到溫瑩瑩準時出現在他家,似乎也不錯。
溫瑩瑩修複好後,小心翼翼的捧著瓷器瓶到康河跟前。
“已經修複好了,大師您看看。”
康河看著她,視線在她身上停留。
安德烈將人拉過來,遮擋住康河看她灼熱的視線。
“你看你手都成什麼樣了。”安德烈拉著她的手在吹著。
溫瑩瑩有些不自在的掙脫開來,走到康河跟前。
“您看下有什麼問題?”
康河仔仔細細的看著,完全看不出來修複過的,很完美。
康河在仔細端詳,冇有時間回覆溫瑩瑩的話。
這項技術,這世界上會的人絕無僅有。
他唯一知道的一個人,是他大學時候的師妹。
她真的很優秀,可惜一次墨西哥之行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也徹底改變康河的人生。
康河看到完美無瑕的瓷器,陷入了沉思。
康河欣賞滿意的眼神遮擋不住,三人站在一旁麵麵相覷。
“你先回去。”康河聲線中帶著一絲感性。
安德烈想說話,被溫瑩瑩拉走了。
晚飯過後,溫瑩瑩出門扔垃圾的時候發現院子門口坐著一個身穿白族服飾的男孩子。
他手裡拿著一根草咬在唇角上,看上去不拘一格帶著一絲絲的匪氣。
“你怎麼在這兒坐著?”溫瑩瑩走過去,“你來找我什麼事?”
牧嘉趕緊說正事:“我是來告訴你,怎麼討好我爸的。”
一聽牧嘉這麼說,溫瑩瑩立馬變了副嘴臉,“趕緊進來坐……”
“不了,不想看到那個洋鬼子,說完就走。”
牧嘉湊到溫瑩瑩耳朵說話。
第二天溫瑩瑩帶著康河最喜歡的普洱茶去康河家。
康河明顯很喜歡,但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拒絕。
“謝謝,我很開心,但還是不行。”
“艸。”安德烈徹底火了,“你是故意在占我們便宜的吧,你個騙子。”
安德烈幾乎是指著康河在罵,這回溫瑩瑩冇攔,牧嘉也冇攔。
“你怎麼看?”康河問溫瑩瑩。
溫瑩瑩咬唇,“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等到對的時間對的機遇的。”
說完溫瑩瑩離開康河家。
牧嘉泄了氣一般耷拉著腦袋。
“爸,我真的不明白你在執著什麼,你的身體現在越來越差,你就不想培養個接班人嗎?”
康河冷哼,“你不就是接班人。”
“彆。”牧嘉抬手打住,“我不是做這個的料,繼承不了。”
“廢物。”康河白他一眼。
繼而從椅子上起身,扭了扭腰感覺好多了。
“這批藝術裝置已經做好好幾天了,那邊在催收貨,明晚之前把這些東西運到車站去。”
第二天的時候牧嘉就一件件的將東西裝車,他們家的火車不算大。
比較簡陋,好在離車站不算遠,將就著用。
搬完後牧嘉發動殷勤準備開車,副駕駛的門被拉開。
康河坐了上來。
“爸你跟著上來做什麼,你腰還冇好呢,我自己去就行了。”
康河一邊係安全帶一邊開口:“我不放心你,我還是得跟著去才行。”
“彆廢話了,開車。”康河看了眼手腕錶上的時間,“這些東西千萬不能沾水,否則就完了。”
現在都已經是傍晚了,這天氣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春天梅雨季節來臨,雨水過多。
剛纔還晴空萬裡,現在海上已經起了一層烏雲。
烏雲被壓的很低很低,隨風吹著。
過不久估計就會有一場雨。
這些東西都是後期上了顏料的,得多晾曬陰乾才能保持顏色純正持久。
現在絕不是泡水淋雨的時候。
牧嘉冇有繼續跟他爭論,忙踩了油門。
車子路過民宿的時候,溫瑩瑩恰好站在閣樓的露台上收衣服。
見牧嘉開車出去路過門口,牧嘉開車速度很快。
迎麵吹來一陣涼風,溫瑩瑩回神來看了眼黑壓壓的烏雲。
溫瑩瑩又看了眼那輛朝外麵駛去的小貨車。
車子冇有遮擋,一車的藝術裝置就暴露在空氣中。
天色逐漸暗下來,晚點估計還會下雨呢。
溫瑩瑩有些擔憂,一直到安德烈叫她吃飯。
“怎麼了?看起來怎麼心不在焉的?”安德烈調侃著她。
溫瑩瑩沉了口氣,還不等說話就聽見天空中傳來雷聲。
溫瑩瑩將碗筷放下,“馬上要下雨了,也不知道牧嘉和大師有冇有把那批藝術裝置成功送到客戶手中。”
“那東西要是泡了水可就全完了,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吧,或許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安德烈愣了下看她,不是在想封冥愣神!
“那也不管你的事,彆擔心了。”安德烈一把將她拉住。
還給她夾了菜,“先吃飯要緊,你得好好養著。”
溫瑩瑩眉心擰得更厲害了,“話不能這麼說……”
溫瑩瑩的話說了一半,天空中的驚雷更響了。
下一秒瓢潑大雨就傾瀉而下。
“你在家吃吧,我去。”溫瑩瑩掙開他手急忙下樓。
安德烈忙起身,“喂,你等等我。”
安德烈無奈的拿了車鑰匙跟出去,一把抓著她往一邊走。
“坐車去吧。”
溫瑩瑩坐上車後打量起來,“哪裡來的帶棚貨車?”
“彆管了,坐穩。”安德烈快速踩油門。
這是民宿老闆的貨車,這裡的居民幾乎家裡有點小錢的都會買一輛這樣的廂式貨車。
很方便運輸的。
兩人開了十幾公裡路的樣子,在路邊一棵大樹下看到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