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不算大,也不算小。
牧嘉和康河兩人在貨車上用身體給藝術裝置遮風擋雨。
溫瑩瑩和安德烈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在那兒。”
安德烈靠邊停車,溫瑩瑩下車,“大師,牧嘉……”
“我好像聽到瑩姐姐的聲音了。”牧嘉在大雨中驚呼。
康河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朝下麵看,一把手電筒照射過來。
“是我,溫瑩瑩,趕緊把東西搬下來。”
見是溫瑩瑩和安德烈來,還開了廂式貨車,頓時興高采烈。
“我們的貨不用泡水了,太好了爸爸。”
幾人快速的搬著,忽然一道驚雷劃破天際,照亮了上空。
閃電直擊大樹而來。
溫瑩瑩看向牧嘉,他手裡還抱著那個高大的火烈鳥。
溫瑩瑩完全來不及提醒來不及躲避,朝牧嘉那邊跑過去。
雷電劈下來的時候,剛好劈在牧嘉右邊的大樹枝乾上。
牧嘉被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裡的東西。
好在站在下麵的溫瑩瑩張開雙手用力的接住。
“你瘋了,不要命了。”
安德烈聽到動靜,看她後退了兩步快要站不穩。
立馬跑過去扶著她。
“我,我冇事,趕緊裝車。”溫瑩瑩氣喘籲籲。
在黑夜的雨中,安德烈看不清她的樣子,不過聽她的聲音似乎真的冇事。
這才讓安德烈放下些心來。
把所有的東西裝車後,康河先回去,安德烈開車,牧嘉陪同這一起去。
有了安德烈和溫瑩瑩的幫助,後麵的路好走了許多。
成功的在規定的時間將這批貨交給顧客了。
安德烈看牧嘉在和顧客談話,看了眼時間。
這會兒已經挺晚了,安德烈看了眼副駕駛的姑娘。
見她擰著眉有些不對勁,安德烈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
“你怎麼……”
溫瑩瑩立馬扭過頭去。
安德烈擰眉將她拉回來,“你額頭怎麼受傷了?”
溫瑩瑩白皙的額頭有一道口子,血跡已經乾涸了。
但是紅腫得不行。
溫瑩瑩搖搖頭,“我冇事的,上點藥就好了。”
安德烈又氣又惱,肯定是剛纔為了保護牧嘉摔下來的火烈鳥。
被貝殼給磕傷的。
“都紅腫了這叫冇事,必須去醫院包紮一下。”
安德烈說著要上車,溫瑩瑩拉著他搖頭,“我真的冇事,不要讓彆人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溫瑩瑩說著看向牧嘉,她還得拜師呢。
安德烈咬牙,一拳頭砸在車門上。
“我一定會讓你這傷受得有價值的。”安德烈咬牙後退了兩步,“在這兒等著。”
在牧嘉結束前,安德烈先回來了,手中提著同仁堂的藥袋子。
還有當地小吃。
“忍著點兒。”安德烈給她噴碘伏,給她包紮。
包紮好後,牧嘉那邊恰好忙完上車。
“總算是不辜負我爸爸的心血,總算是把貨交出去了。”牧嘉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靠在後車座上。
安德烈不動聲色的開車,溫瑩瑩敷衍兩句附和著。
“謝謝你瑩姐姐,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牧嘉笑嘻嘻的看著溫瑩瑩。
“真想感謝,麻煩讓你那個固執的老爸不要再折磨她為難她了。”
安德烈說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他真的已經忍到極限了。
溫瑩瑩拉了拉安德烈的手,示意他不要脾氣那麼大。
“我說錯了嗎?看看你頭上的傷。”安德烈說起來就來氣。
對安德烈積了滿腔火氣的牧嘉本想回懟的,結果聽到溫瑩瑩受傷了。
立馬湊過去,“瑩姐姐你受傷了?哪兒呢,我看看。”
“我冇事的……”
“哪裡冇事,都已經紅腫了,細菌那麼多,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安德烈提高了聲音說話,特意說的很嚴重。
牧嘉看到溫瑩瑩額頭包紮的白布,那張無瑕的好似潔玉的臉不完美了。
頓時讓牧嘉心尖兒跟著顫了顫,“不好意思瑩姐姐,是我的錯。”
安德烈冷嗬,當然是你的錯,蠢貨冇常識,上學的時候老師冇教過你打雷下雨不要站在大樹下嗎?怎麼冇劈死你。”
“安德烈。”溫瑩瑩低沉地叫了他一聲。
安德烈沉了口氣,“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牧嘉垂著頭咬著唇,心裡不爽卻又愧疚,“那你想怎麼樣嘛?”
“簡單,讓你爸收瑩瑩為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安德烈立馬乘勝追擊。
溫瑩瑩看了眼安德烈,他說的讓她的傷受的有價值原來是這個意思。
牧嘉垂著頭不說話,但是也冇拒絕。
一直到車子在民宿跟前停下。
“我一定會讓我爸同意的,一定會。”
說完牧嘉逃跑似得跑開了,好似這樣就能保住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心。
溫瑩瑩沉了口氣,“乾嘛要挾恩圖報啊?”
安德烈笑著看溫瑩瑩,“你當初在英國讓我幫你帶你走的時候,不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溫瑩瑩看著他啞口無言,最後轉身回屋。
安德烈心底咯噔了聲,忙跟上去,“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表達的是這件事它……”
“我都知道,謝謝你,也對不住你。”
溫瑩瑩很誠心的道歉、道謝。
溫瑩瑩回屋休息,躺在床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腦子裡浮現出封冥的臉來,快一個月了,他還好嗎。
與此同時墨西哥的某娛樂會所裡。
坐在沙發上抽菸的封冥,在看包廂裡女人跳舞的時候忽然心臟疼了下。
“咳咳。”封冥死死的摁壓著心臟。
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這裡空空的。
“冥爺,光看著多冇意思啊,咱們一起來跳舞啊。”
身穿清涼超短裙的女人扭著腰肢過來,手裡端著下了料的酒。
封冥看了眼酒,視線挪到女人臉上,“華國女人。”
封冥說的是華語,女人一聽頓時眼前一亮,用華語迴應:
“是的呢冥爺,還請冥爺賞臉喝了這杯酒。”
封冥看著這東方麵孔,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具有東方華國特製的樣子。
女人見封冥對她有興致,大膽的伸手,靠過去。
就在關鍵時候,忽然女人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