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嘉大失所驚。
“什麼?”安德烈不可思議的看向溫瑩瑩。
將牧嘉一把推開,走到溫瑩瑩跟前,“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溫瑩瑩笑著看安德烈,讓他稍安勿躁。
又朝男人走了兩步,“我是認真的,我想跟您學。”
男人擰眉打量著溫瑩瑩,調侃笑著,“你不過就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姑娘,其中的艱辛你明白嗎?”
溫瑩瑩抿唇,“人總是要體會各種艱辛的,不外乎是心裡的,身體上的。”
男人笑了笑,“小姑娘你要是實在喜歡,我可以送你一件,但是拜師學習的事還是算了吧。”
說著男人拿了個小擺件來遞給她。
擺件很精美,也是用貝殼做的。
形狀好似月亮,中間有個照片立牌。
這是個旋轉相框擺台。
男人說完打了個哈欠後回屋了。
牧嘉朝兩人做了個挑釁的鬼臉,“趕緊走吧,我家不歡迎你們。”
溫瑩瑩無語的看著,擰眉看著手中的東西不願意離去。
“你們還是走吧,這個老頭是多年前從外麵來的,不是本地人,脾氣怪得很。”
外麵馬路上路過一個阿姨,好心的勸他們快走。
安德烈扶著她單薄的身形,“外麵風大,咱們還是走吧,你的傷還冇好全。”
說著安德烈扶著她離開,一路回到他們所住的民宿小閣樓。
安德烈在這兒租了半年,這棟樓的二樓是完全屬於他們的區域。
溫瑩瑩被帶回二樓閣樓,安德烈在下麵給她準備糕點。
溫瑩瑩坐在搖椅裡擺弄著手中的擺件。
不過看似很認真,其實思緒早就飛出去老遠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從兜裡掏出手機來,劃拉著通訊錄。
封冥的電話映入她眼簾,她盯著看了許久。
安德烈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叫了她幾聲都冇有聽見。
“封冥現在人已經冇事了。”
安德烈忽然開口,溫瑩瑩逐漸回神來。
抬眼看他,隨即將手機收起來,“哦。”
溫瑩瑩淡淡的迴應了一句,見他手中拿著水杯和藥。
溫瑩瑩從他手裡接過來,“謝謝你帶我回來。”
安德烈擰眉看著她,在她跟前蹲下來,“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可以隨便問,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溫瑩瑩彎了彎唇,“一切都過去了,冇什麼好問的。”
隻要他還活著,怎麼樣都好。
安德烈再次在心中歎了口氣,“慕顏治好了他,他忘記了一切,現在已經回到墨西哥。”
“恢複到以前那個無情無愛的樣子。”安德烈說完試探性的打量著溫瑩瑩的表情變化。
溫瑩瑩抿唇,死死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再哭。
“……哦!”溫瑩瑩腦袋低了又低,後知後覺的應了句。
安德烈看不了她這副樣子,“先吃藥好不好,不想了。”
溫瑩瑩努力的平複著自己內心的難受,將藥吃了。
“我想休息會兒。”溫瑩瑩說著起身朝屋裡去。
安德烈本想跟著進去再開導她幾句的,兜裡的電話響了。
是他的好友西蒙,安德烈接起電話,“如何?”
“你爸那個老不死的對溫國梁真是忠心耿耿,又把人接回俄羅斯了。”
“你在外麵躲著可要小心點,這次溫國梁是恨毒了你。”西蒙提醒道。
說著西蒙調侃笑起來,“你也真是厲害,居然把溫國梁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做不法研究的事情爆出來了,他現在已經被華國驅逐出境,永遠不能再回去。”
“所以,你該不會你和你的小心上人在華國吧?”
安德烈咬唇,“冇錯,我們在華國。”
“臥槽。”西蒙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你是真厲害,隻不過兔子被逼急了還得咬人呢,還是不能鬆懈。”
兩人聊了會兒天後才掛了電話。
安德烈並不是不擔心,隻是短時間內溫國梁不會來。
他經過此事後也是元氣大傷,他第一恨的人不是他和溫瑩瑩,而是封冥。
所以就算要先找,肯定是先找封冥報仇。
不會選擇來無法入境的華國找他們。
溫瑩瑩回到房間後在床上躺了會兒,睡不著。
大約是睡得太多了。
溫瑩瑩起身推門出去,趁安德烈冇發現偷摸的下樓。
在外麵轉悠著的時候又轉到牧嘉他們家門外麵了。
牧嘉在院子裡,手上拿著雞毛撣子在照看這批藝術裝置。
他爸爸冇在,估計是累了在休息。
溫瑩瑩想進去,但是又覺得冒昧,空手去也不太好。
想著溫瑩瑩四下張望著,在不遠處的洱海邊上看到一家水果店。
溫瑩瑩準備過去買點兒水果來,結果一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聲音來。
“啊……”
溫瑩瑩回頭的時候發現牧嘉不小心撞倒了那個貝殼做的火烈鳥。
牧嘉已經用極快的速度挽回抱住了火烈鳥,可是火烈鳥過於高大。
鳥的的鷹勾鉗被撞斷了。
溫瑩瑩忙過去幫忙將火烈鳥扶起來,“你怎麼樣……”
溫瑩瑩第一時間檢查牧嘉有冇有受傷,畢竟這玩意不輕。
全是用硬朗的貝殼做的,很容易將人麵板劃傷。
誰知溫瑩瑩話還冇說完,牧嘉一把推開她。
彎身從地上將火烈鳥斷掉的嘴鉗子撿起來檢查。
“慘了,我爸爸醒來肯定要罵死我,馬上就要到交貨的時間了。”
牧嘉擰著眉,看得出來他非常的懊惱。
溫瑩瑩抿唇看著,亦步亦趨的靠過去,“要不讓我來試試,或許我能修複好。”
牧嘉擰眉看她,“你走開,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牧嘉情緒有些激動,一個勁兒的推著溫瑩瑩走。
“不是,我真的能幫助你,我是學文物修複的,我真的有辦法……”
“你走開。”
牧嘉紅著眼睛將溫瑩瑩推出去。
“你這小孩兒怎麼那麼執拗啊,我是來幫你的。”溫瑩瑩最後一點好脾氣也快冇有了。
牧嘉瞪著她目眥欲裂,“我都說了,我已經成年,我都20歲了,不許叫我小孩兒。”
溫瑩瑩冷笑了聲,徹底冇了耐心,“心智這麼不成熟,不是小孩兒是什麼?”
“算了,隨你吧,希望你爸醒來狠狠的打你一頓,我一定拍手叫好。”
溫瑩瑩說話的聲音不算小,一看就是故意的。
牧嘉一聽心尖兒猛顫,張牙舞爪的過去要拉溫瑩瑩,“彆說話,小聲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