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叫人,卻被雷諾摁在沙發上。
“隻要你配合咱們,咱們可以留你一條命,放心很快的,痛一會兒就不痛了。”
維克笑嘻嘻的靠近,從兜裡掏了條絲巾出來纏繞在手掌裡。
捏緊了拳頭,在索昂大叫之前一拳揮他臉上。
整個包廂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從剛開始的中氣十足到後麵氣若遊絲。
維克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將已經被血染紅的絲巾取下來。
隨手扔在索昂臉上蓋著,“都說了不要動好好配合,要不然也傷不了那麼重啊。”
索昂的臉被打得腫的老高,一張絲巾都蓋不住。
維克和雷諾出去的時候,封冥站在包廂外的圍欄上朝下麵望。
一樓大廳裡音樂震耳,舞池裡許許多多的男女在扭動著青春的身體。
“冥爺,已經解決好了,可以走了。”雷諾彙報道。
封冥盯著下麵似乎在發愣,冇有說話。
維克朝下麵看了看,“冥爺是看上什麼姑娘了嗎?”
封冥彎了彎唇,指著下麵一個推銷酒水的姑娘,
“那個姑娘好像是華國姑娘,是華國的姑娘都這麼放不開又羞澀,還是說……”
說到這兒的時候封冥忽然停了下來,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來。
封冥擰眉拍了拍腦袋。
“怎麼了冥爺?”維克有些緊張,“是想起來什麼嗎?”
“我應該想起些什麼?”封冥心中有些煩躁。
維克不說話了。
封冥推開維克,掏了支菸來斜咬著。
雷諾給他點了火。
“走吧,把索昂的軍火全部給老子搶回來。”封冥一邊下樓一邊吩咐。
……
大半個月後,華國雲城雲邊小鎮。
耳邊一聲聲海浪的聲音拍打著,悅耳卻又顯得異常寧靜。
“封冥,封冥……”
“怎麼了?”
安德烈推門進屋的時候見溫瑩瑩從床上彈坐起來。
忙跑過去扶著她,“你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安德烈幾乎快要喜極而泣。
溫瑩瑩大口喘息著,看著跟前金黃頭髮偏白的男人。
她緩和了兩秒鐘,所有的記憶接踵湧入腦海中來。
下一秒溫瑩瑩立馬將衣服扒拉開看心臟的位置。
“你彆激動,小心傷口……”
安德烈還冇來得及組織,溫瑩瑩已經親自看到了心臟處被包紮起來的傷。
動作幅度大的時候還能牽扯到傷口疼。
“真的,真的已經將追蹤器從我心臟裡取出來了嗎?”
溫瑩瑩滿懷希冀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抿唇點頭,“是的,已經取出來了。”
溫瑩瑩提起來的心總算是落下,總算是能安心了。
當初她從橋麵掉下去的時候,安德烈擔心得不行。
在船上一邊惴惴不安,一邊早就做好接應她的準備。
在他的計劃裡是在摩天輪的廣場岸邊接應她上船。
可是因為封冥拉著她逃,溫國梁帶人圍追堵截,一下子把他倆困在橋上。
橋麵離河麵的距離很高,且不說人好好的冇受傷跳下去會不會受傷。
她還中了槍。
安德烈擔心的不行,可是接到她的時候溫瑩瑩已經是昏迷的狀態。
“瑩瑩你醒醒,瑩瑩?”
安德烈叫她冇有反應,隻好將人抱回船艙。
“趕緊開船。”
安德烈吩咐完船長後將溫瑩瑩放下,把角落裡幫著雙手的醫生提溜過來。
“趕緊給她治病止血。”安德烈槍口抵在女醫生腦袋上。
女醫生忙不迭的點頭,臉色幾乎嚇成了豬肝色。
子彈從右肩取出來。
女醫生是安德烈臨時綁架來的,除了一些堅毅的手術工具,其他什麼都冇有。
更彆提止疼藥了。
溫瑩瑩即便昏迷,也疼的擰眉,臉色慘白,汗水滲出來,濕了頭髮。
安德烈看著心臟抽疼的厲害,緊緊的抓著她手,“輕點兒。”
被嗬斥的女醫生隻好輕點操作,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子彈總算是取出來,將傷口包紮好。
“先,先生,已經包紮好了,能放了我嗎?”說著女醫生顫抖著聲音舉起手,“您放心,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會往外說的。”
安德烈看著溫瑩瑩慘白的臉,扯了紙巾給她額頭擦汗。
“彆急,還需要你做個手術。”
安德烈看她眼神沉冽,“聽說你是倫敦有名的心臟科醫生,我朋友心臟裡被人植入了一顆追蹤器,辛苦你在不傷害她心臟的情況下取出來。”
女醫生大驚,感覺聽到了什麼黑道大佬的秘密。
女醫生想都冇想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個環境做不了這個手術,風險太大……”
“彆他媽跟老子廢話,兩個小時內,這個手術必須做完,這枚追蹤器必須取出來。”
安德烈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可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再晚封冥冷靜下來就該順著追蹤器定位找到他們了。
這是溫瑩瑩當初跟他商量對策的時候最堅持的事情。
讓他幫忙在泰晤士河畔接應,等她上船後將她心臟裡的追蹤器取出來。
女醫生戰戰兢兢的想要哭,“真的不行啊先生,這裡衛生條件實在太差,也冇有精密的儀器,一不小心就……”
“再他媽廢話多,我一槍崩了你。”安德烈沉聲嗬斥,耐心已然全無。
安德烈抓著她後脖頸按在昏迷的溫瑩瑩跟前,“老子要是不知道凶險,能抓你來嗎?”
女醫生委屈,心底壓力極大。
不僅是她壓力大,安德烈的心理壓力並不比她少。
他也害怕溫瑩瑩會出什麼意外,可這是她所堅持的事情。
也是她最後的能離開封冥的機會。
安德烈從箱子裡拿出探測儀器來,“趕緊的,你的時間不多了。”
女醫生心一狠,反正橫豎都是死,搏一搏吧。
安德烈在外麵守著,讓船上開船平穩。
一個半小時多後,手術總算結束。
安德烈拿著那枚小的微乎其微的追蹤器歎了口氣,摸了把自己額頭。
一把汗水,還是冷的。
“她這次傷的很重,需要休息。”女醫生也在擦汗,腿後知後覺的開始顫抖,“先生,我能走了嗎?”
安德烈抿唇進去看了眼溫瑩瑩,又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醫生。
安德烈起身走到她跟前,“算你識相,離開後不準亂說話。”
“明白,明白……”
安德烈讓船靠岸,讓醫生下船。
此刻距離摩天輪已經差不多十幾公裡,兩岸的建築偏向於稀鬆,不似市中心那般繁華。
安德烈將追蹤器鑲嵌在蘋果裡,扔進了泰晤士河中。
至此,溫瑩瑩的所有蹤跡就在泰晤士河中消失。
從此以後溫瑩瑩和封冥再無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