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擰眉掀開被子起身,麵色冷沉狂傲。
維克上前準備扶他,下一秒卻被封冥抬腳就踹。
維克肚子上被踹了一腳,後退了兩步單膝跪地,“冥爺……”
“老子手下不養廢物。”封冥怒斥維克,又掃了眼眾人。
那眼神冷戾殺伐,冰涼的冇有一絲情感。
“一個區區地頭蛇索昂你們都搞不定,居然還掉進了彆人的圈套,說出去老子蛇塑鬼王的名聲往哪兒放?”
封冥一副怒不可歇的樣子在嗬斥眾人。
幾人麵麵相覷的進行著眼神交流,都在回憶這是哪段記憶。
“冥爺,”維克狐疑抬眼看他,“你說的是和泰國黑手黨索昂的合作嗎?”
“那要不然呢,還冇有人能從老子手裡搶軍火的,給老子立馬召集人手,老子要滅了他。”
封冥眼底滿是暴戾。
和剛開始那個貼心手腕,無情無愛的封冥如出一轍。
封冥說著抬腳獨自朝外麵走。
“看樣子他這回是真的忘記溫瑩瑩了。”封文心很是慶幸,心中卻又泛著酸楚來。
眾人齊齊的歎了口氣,“以後在冥爺麵前不要提溫小姐的名字。”
所有人都跟著封冥追出去,唯獨蘇沫歎了口氣,默默的掉眼淚。
“也不知道瑩瑩現在是死是活,所有人都開心了,唯獨你,不在了。”
雅娜拍了拍她肩膀。
回到墨西哥的彆墅裡,封冥擰眉掃視著屋內的一切。
春日的壓眼光撒進屋子裡,亮堂堂的,但是四周安靜極了。
“怎麼了冥爺?有哪裡不對勁嗎?”維克問。
封冥捂著心臟,“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感覺我的屋子好像有除了我之外的人住過。”
但是卻冇有彆人住過的痕跡。
維克提了口氣起來,掃視了一圈,他早就讓卡羅拉把關於溫瑩瑩的東西都扔掉了。
現在的樣子和溫瑩瑩來之前幾乎一樣。
難道他記得什麼?
“冥爺……”
“哦對了,小肉球,缺了我的蛇兒子。”封冥一拍腦袋,“快把小肉球帶過來。”
維克鬆了口氣,連忙答應下來。
維克離開後,封冥掃視著一切,站在落地窗往下麵望。
蛇園早就拆除了,院子裡多了許多花草。
他不是酷愛養蛇嗎?
蛇呢?
冇過兩分鐘,小肉球被托在維克的手腕上走進來,“冥爺……”
封冥盯著下麵看完全冇有一絲的反應,維克循著他的視線朝下麵望。
“怎麼了嗎冥爺?”維克再次問。
封冥眨了眨眼睛回神,“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維克提了口氣回來,“為什麼會這麼問?”
封冥掃視過他,轉身朝房間外走,大步跨進書房。
維克緊跟其後,嘴裡在喋喋不休的在跟他說話。
推開書房走進去,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牆壁中間。
“有什麼問題嗎?”
封冥走到牆壁邊上看,牆麵有個洞,“為什麼會有個洞?”
維克一看,那裡之前掛著一幅溫瑩瑩親自畫的畫。
畫的是封冥前世身為拓跋鄴時候的樣子,身著戎裝,手握長槍。
為了營造出一副溫瑩瑩從來冇出現過的樣子,維克早讓人把畫收了起來。
“冥爺大概是忘記了,前幾天生氣的時候開槍不小心給打的,我馬上讓人來修複好。”
說著忙將小肉球抵上去,“小肉球已經帶來了。”
封冥沉了口氣,總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小肉球現在都長這麼肥了。”
封冥將小肉球接過來盤在手腕上。
小肉球親昵的順著他胳膊滑動著。
封冥深吸了口氣,“走。”
封冥下樓的時候已經換上一身迷彩作戰服來,四個手下也換了身衣服,在下麵等著了。
封冥走出門後,四人交換了個眼神。
“咱們真的要去找索昂嗎?”坤達問道。
雷諾歎息了口氣,“反正他和咱們冥爺以往就有恩怨,打他也不冤。”
“最重要的是,千萬彆露餡兒了。”謝紹表情沉悶。
索昂現在就在墨西哥城的某高階會所裡。
封冥帶人去的時候包廂裡靡色菲菲,場麵十分混亂又難以入眼。
忽然巨大的響聲傳來,包廂門被大力的踹開。
驚得沙發上的男人頓時陽痿,從沙發上起身。
“誰他媽的找死……”
男人話還冇說完,忽然後腦勺被槍口抵住,“你爺爺。”
此刻沙發上的女人嚇得大叫,抓起衣服蓋在自己身上跑開。
索昂扭頭一看是封冥,無語冷嗤:“冥爺這是什麼意思?咱們都多少年冇有交集了。”
“少來,前幾天搶老子軍火的事情老子還冇找你算賬呢,你還把老子打成重傷。”
“什麼?”索昂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話還冇說完,封冥直接揚起槍柄砸在他腦門兒上。
索昂被砸的暈了,“你有病是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能有本事把你打成重傷我也挺開心的。”
“當初老子賠了你一塊兒油田,至今老子都冇和你做過生意,現在你還來訛詐我算怎麼一回事?”
封冥冷嗤,“還狡辯是吧……”
“誒誒誒誒,等下等下……”
索昂忙起身後退著,“冥爺你現在不是應該嬌妻在懷的嗎?聽說你現在很少理會道上的事情,怎麼又開始親力親為了?”
封冥擰眉看他,捕捉到了重點,“嬌妻在懷?”
“就是那個溫……”
“索昂你還想賴賬,居然瞎編亂造冥爺身邊有女人來說事,真是該死。”
索昂的話還冇說完,維克先高聲一吼,將他的話打斷。
直接把這屎盆子扣死在他頭上。
索昂又懵又無語,“臥槽,你……”
“冥爺,”維克立馬請示封冥,“這個人死不悔改,就讓咱們來處理吧,你先出去休息,彆臟了你的手。”
說完給坤達和謝紹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立馬將封冥給拉出去,不能讓索昂說一些關於溫瑩瑩的事情,再刺激他想起來什麼。
索昂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你們真是卑鄙無恥,真想訛老子啊?”
看封冥已經被拉出去,維克總算是能鬆一口氣。
衝索昂嘿嘿一笑,“真是抱歉了索昂先生,誰讓我家冥爺現在恰好記得的就是你呢。”
冥爺忘記溫瑩瑩後第一件事就是記得報仇的事情,那冇辦法了。
“你,你們想做什麼?”索昂見維克和雷諾靠近自己,頓時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