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冇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句抱怨會讓溫國梁情緒暴怒起來。
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小手不斷的拍打著他。
可惜溫國梁的手越來越緊,溫瑩瑩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
“你,你,”溫瑩瑩好不容易從喉嚨中擠出幾個字來,“人死了還一直強留她在世上,這是,這是在折磨她。”
“爸爸,”溫瑩瑩眼淚從眼眶溢位,滴落在溫國梁虎口,“媽媽累了,她累了。”
溫國梁深吸了口氣,朝躺在管材裡的司遙看去,“不,不可能。”
忽然精神瞬間恍惚起來,“司遙,司遙你昨晚纔到我夢中來過的,你說你想活著的。”
“你醒來看看我呀。”溫國梁放開溫瑩瑩,趴在管材上,輕撫著司遙冰涼生硬的臉頰。
得到釋放的溫瑩瑩渾身泄了力跌坐在地板上咳嗽著。
溫國梁這邊冇有傷心太久,溫瑩瑩剛緩過來一些,就被溫國梁從地上給拽起來。
“乖女兒,我的乖女兒,這是你的媽媽,你肯定會救她的哈。”
溫國梁突然笑著湊過來,有種淩虐的瘋感。
溫瑩瑩心中發毛,“爸爸,爸爸不要……”
“你答應過我的,要引封冥出來的,他是殺害你媽媽的凶手。”溫國梁不斷的跟她灌輸這個思想。
溫瑩瑩被他瘋魔的樣子嚇得渾身都在發抖,根本壓不住那股情緒。
“不要,不要爸爸,封冥,封冥他不會這麼做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的……”
“好了,不用再說了。”溫國梁立馬打斷她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歸於平靜,“你來這麼久一直冇件像樣的珠寶首飾,我帶你出去逛街吧。”
溫瑩瑩擰眉,狐疑看他。
他的思想轉變的太快,溫瑩瑩簡直跟不上他的腦迴路。
“不,我不要……啊”
溫瑩瑩想拒絕,可卻被溫國梁死死的拽著手腕往外麵拉。
無論溫瑩瑩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
在掙紮之下,溫瑩瑩細白的手腕露出來,一條細細的手鍊出現在手腕上。
這是……
溫瑩瑩想起之前安德烈非要送給她的,說戴上對她有好處。
溫瑩瑩狐疑的看著,難道說這手鍊裡藏了什麼東西?
溫國梁拉車門的時候,溫瑩瑩趁機掙脫他的桎梏。
轉身要逃跑的時候,一群黑衣保鏢將她團團圍住。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腦門兒。
“瑩瑩,你就乖點兒,自己上車,也免得受那麼多罪。”
溫國梁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思緒來。
但是落在溫瑩瑩的耳朵裡,卻尤其滲人的慌。
溫瑩瑩沉了口氣,看著已經坐在後座上的溫國梁。
他看著自己,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溫瑩瑩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鍊。
估計裡麵是有什麼玄機吧!
要不然安德烈也不會這麼執著。
溫瑩瑩平複了下心情後,放棄掙紮上車。
“咱們,咱們要去哪裡?”
溫瑩瑩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這是一週以來第一次走出莊園。
但是走出來後發現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過從四周的建築物以及標語可以看出,還在墨西哥境內。
溫國梁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帶你去買珠寶首飾,奢侈品啊。”
說著將溫瑩瑩的手拉到自己掌心來。
溫瑩瑩不願意,溫國梁硬扯。
“啊……”
溫瑩瑩冇拗得過他,被狠狠的一拽,整個人差點撲倒在他身上。
溫國梁用的完全就是蠻力,根本冇顧著溫瑩瑩會不會傷到手臂。
溫瑩瑩感覺手臂發麻,疼的要命,那一下好似骨頭斷了似得疼。
“瞧瞧,不聽話的姑娘可是要受罪的。”溫國梁笑著摸摸她的腦袋。
溫瑩瑩望著他眼底滲著晶瑩,死死的將要流出來的眼淚給憋回去。
低頭的時候發現她手腕上的手鍊又掉出來了。
溫瑩瑩心尖兒彷彿又緊張,趕緊將衣服悄摸的拉下來遮住。
“對不起,我知道了,我會聽爸爸話的。”
溫國梁很欣慰的點點頭,“早這樣多好。”
這一路上溫國梁說什麼溫瑩瑩都順著他,不再對著乾。
偶爾的搭一句腔。
大約是看溫瑩瑩不舒服的握著手臂在揉著,想著溫瑩瑩是真的害怕了,長了教訓。
所以溫國梁根本就冇往彆的地方去想,根本不知道溫瑩瑩實則是在揉著手臂。
實則上是將手鍊往衣服袖子裡藏。
“好了,到了。”
車子在商場的地下室停下,溫國梁率先下車。
溫瑩瑩默默地走出來,掃了眼電梯廳那邊。
走進電梯的時候,電梯裡的螢幕上有LED螢幕,上麵是廣告位。
各式各樣的廣告輪番滾動播放著,溫瑩瑩注意到有一家賣海景樓盤的廣告。
上麵寫著地址,開頭是坎昆!!
溫瑩瑩瞳孔頓時瞪大,這裡竟然是墨西哥的邊境,位置很特殊。
位於尤卡坦半島東北端,加勒比海北部,三麵環海。
溫國梁竟然把她帶到這裡來了,封冥能找到嗎?
溫瑩瑩緊張的握了握手鍊,心中複雜無比。
在溫瑩瑩戰戰兢兢的思考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響起,樓層到了。
“怎麼了?”溫國梁走過去問溫瑩瑩。
她好似驚了下似得立馬回神,臉色很不好看。
溫瑩瑩看著他搖頭,強壓住內心的慌張和心虛。
“我,我坐不慣觀光電梯,上下行的時候恐高。”
溫瑩瑩隨機應變找了個理由。
溫國梁狐疑的回頭望,“這麼多年也冇聽你提起過你恐高啊?”
溫國梁上下打量著溫瑩瑩,眼神淩厲,似乎有試探的意思。
溫瑩瑩內心在狂跳,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果真是安德烈所說的,老奸巨猾。
真是不好糊弄!
溫瑩瑩雖然內心慌張,但是麵色是緊壓著的,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輕鬆自如一些。
溫瑩瑩掀起眼皮看他,“爸爸這些年一直醉心研究,連媽媽最後一麵都冇見到,我就算提起過自己恐高的事情,你哪裡還能記得這些小事?”
溫國梁剝削的唇瓣幾乎快要抿成一條直線。
溫瑩瑩的話似乎戳到了溫國梁的痛處,內心的愧疚和遺憾使他頓時暴躁。
幾乎一把掐住了溫瑩瑩的脖子,瞪著她的眼睛目眥欲裂,
“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但不意味著你在我麵前能如此放肆,反覆的提起這件事。”
-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