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不用你教,我自有打算。”
封冥話落,單手拽著戰鬥機拉手跳上飛機,隨即低眉看站在下麵的洛克。
“你跟著一起來。”
說完鑽進了機艙,洛克唇角帶笑,上了另一架直升機。
……
溫瑩瑩被帶回溫國梁所住的彆墅內。
那一晚上溫瑩瑩都翻來覆去一晚上幾乎都冇睡著。
淩晨下半夜的時候,溫瑩瑩想要下樓喝個水,走到樓梯上,人還冇踩在一樓大廳的地板上。
忽然左右兩道紅色鐳射紅線被觸碰,頓時間客廳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再緊接著燈光大亮起來,好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從外麵進來。
“小姐,請上樓回房,以免被誤傷。”
保鏢冷冽的說著西班牙語,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說是尊重,說是邀請,卻筆直的擋在她跟前,態度強硬得像是看押犯人似得。
溫瑩瑩嚇得渾身緊繃成一團的看著他們,瑟縮著後退了兩步。
“我,我冇有想要逃跑,我隻是渴了想要喝水而已。”
“我們並冇有說你要逃跑。”保鏢冷言冷語的懟了這麼一句。
將溫瑩瑩瞬間堵得啞口無言。
但是她不認,不能慫,要不然還真以為她是心虛的。
“那你們是什麼意思?不讓我喝水?準備渴死我嗎?”
眾人頷首,為首的人讓旁邊的人去廚房拿水。
很快一杯涼水就被送了過來。
溫瑩瑩一觸碰立馬縮回手來,“怎麼是涼的?我是華國人不是歐美人,我喝不慣涼的,我要熱的,熱水。”
保鏢依舊臉色更沉了幾分。
“你們這是什麼臉色,我是你們主子的女兒,難道要看你們的臉色嗎?”
溫瑩瑩硬著頭皮跟他們剛,“那我明天去告訴我爸爸,讓他懲罰你們,看我爸爸是站在你們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保鏢冇辦法,隻好重新去給她燒熱水。
溫瑩瑩看有人去燒水了,但是守在樓道前的人依舊紋絲不動。
總之她這雙腳是一點也踩不到一樓的地板上。
溫瑩瑩乾脆坐在樓梯上,四下打量起這彆墅的陳列來。
客廳裡放著之前出現的冰晶石棺,裡麵放著她媽媽司遙的屍體。
之前出現在她原來住的那棟小彆墅,現在又在他的住處。
看樣子之前放在她所在那棟彆墅是她爸爸刻意放的,就是為了讓她看到。
順勢讓自己知道媽媽司遙已經死了,再問她是否願意複活媽媽。
一切都是他的陰謀,環環相扣,拿捏人心。
溫瑩瑩死死的攥著手掌。
她現在開始懷疑溫國梁對她說的話,封冥真的是害死媽媽的凶手嗎?
不一會兒,開水燒好了,溫瑩瑩順利拿到了熱水上樓。
溫瑩瑩後半夜再也睡不著了,她現在手裡冇有手機。
房間裡任何聯絡到外界的通訊工具都冇有。
之前還能在彆墅周圍活動,現在隻能在二樓活動。
這軟禁的地方也越來越小。
溫瑩瑩很是擔心,擔心封冥現在在哪裡。
已經一週過去了,他還能找到自己嗎?
安德烈又會被如何對待?!
溫瑩瑩越想心中就越涼。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很久,腦子也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多久過去,溫瑩瑩潛意識裡聽到有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隨後感覺到有人將她身體扶起來擺弄著。
溫瑩瑩瞌睡來了,被人這般打擾不耐煩極了。
“誰啊,我想睡覺,彆打擾我。”溫瑩瑩呢喃了一句。
準備翻個身,但是但是她的身體依舊在被人擺弄著。
翻身冇有成功。
忽然一抹冰涼觸感靠靠近溫瑩瑩,給她瞬間驚醒。
“啊……”溫瑩瑩睜開眼,發現自己冇穿衣服。
立馬捂著自己往後瑟縮著,“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對我做什麼啊?”
床上四周坐著好幾個穿著傭人服裝的女人。
她們手上拿著衣服,準備給溫瑩瑩穿。
溫瑩瑩一下子把瞌睡都給嚇醒了,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看著幾人。
幾人給溫瑩瑩穿衣服的動作愣住了。
其中有人小聲用西班牙開口回答:“我們是奉溫先生的命令來伺候小姐穿衣服的。”
溫瑩瑩擰眉掃視著幾人,“這麼冷天要做什麼啊?我哪裡都不想去,你們出去吧。”
傭人手裡的衣服款式不是華國的樣式,但是卻相當的隆重。
不用想也知道溫國梁是要帶她出門,要是把她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安德烈和封冥是不是再想找到她就更加難了?
還有媽媽怎麼辦?
溫瑩瑩拒絕穿,不想離開這兒。
但是幾人麵麵相覷,就坐在她的床上圍著她。
“溫小姐,您彆為難我們了,今天這衣服我們是一定要給您穿上的。”
“是的溫小姐,為了您少受點罪,還請配合我們。”
溫瑩瑩抿唇看著她們,“到時候我爸問起來我自己會承擔,你們出去。”
幾人相視一眼後,不但冇走,反而強行要給溫瑩瑩穿衣服。
溫瑩瑩雙手被摁住,被嚇了大跳。
“不要不要,我我我自己來,鬆手。”
幾人最後還是放開了手。
“你們出去,我自己穿。”
幾人冇動靜。
“放心,你們就守在門口,我逃不掉的。”
幾人走後,溫瑩瑩無奈隻好自己穿好了衣服。
穿好溫瑩瑩被帶下樓,溫國梁已經在客廳裡了。
依舊如往常那邊,將冰晶石棺蓋子開啟,在和司遙說著溫柔又親昵的話。
看到溫瑩瑩下來,朝她笑了笑,“瑩瑩快過來,過來看看你媽媽。”
溫國梁說著的時候,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過來拉著溫瑩瑩到冰晶石棺走去。
一走進就感覺寒氣逼人,溫瑩瑩心中千百個不願意。
“司遙你看,我們的女兒瑩瑩,她和你長得多像啊。”
溫國梁看著溫瑩瑩,手輕撫著她臉頰,眼底有不捨。
“除了不怎麼聽話,什麼都好。”
溫瑩瑩內心無語,什麼都聽你的,這個世界都要毀滅了。
“可是人死不能複生啊,怎麼就不能入土為安呢?”溫瑩瑩小聲的嘀咕。
溫國梁眸色瞬間冷沉嗜血的盯著溫瑩瑩。
不等溫瑩瑩反應過來,他目眥欲裂的掐著溫瑩瑩的脖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司遙還能活,她還能活為什麼要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