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慶幸你是你媽的親生女兒,你和她有一點血緣關係在,否則……”
“否則如何?”溫瑩瑩臉色又漲紅變得發白。
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幾個字。
溫國梁頓住,冷哼了聲:“如果她醒不來,你的命就不值錢。”
因為有司遙在,才能讓他覺得這是一個家。
他要的是有司遙在的家,和有司遙在時養著的女兒。
冇有她,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冇有意義。
溫國梁說完,淡淡的歎息了聲,扔開溫瑩瑩的脖子,轉身就走,“自己跟上。”
得到釋放的溫瑩瑩渾身發軟的靠在電梯外的牆壁上。
扶著牆猛然咳嗽著,臉上不同程度的有細密的汗水。
“小姐,還是快著些吧,彆再惹溫先生生氣。”保鏢提醒她跟上。
溫瑩瑩清了清嗓子,看向保鏢的眼神冷沉且帶著濃烈的殺意。
腦子裡又閃現出拓跋鄴殺人時的樣子了。
致使她有些手癢,也想殺了這些人。
溫瑩瑩死咬著牙關纔沒有發瘋,緊跟上溫國梁的步伐。
走了冇幾步,溫國梁在一間珠寶店外停下,好似看到了某件讓他開心的珠寶似得。
根本冇管身後的溫瑩瑩,直接走了進去,讓導購把其中那件珠寶拿起來給他看。
溫瑩瑩走進去後毫無興致的四處掃描著。
尤其是外麵的四周,她在看是否有熟悉的身影跟來。
安德烈最會給自己留後路了,會不會早在以身入局之前就佈置好了一切呢。
溫瑩瑩心裡亂糟糟的,下一秒就被溫國梁叫過去了。
“瑩瑩你看,這個手鐲和之前我送你媽媽的那個像不像?”溫國梁激動的拿到溫瑩瑩跟前來。
溫瑩瑩深吸了口氣,忙點頭附和著:“像,像像,爸爸送給媽媽的東西都是仔細挑選的,肯定是像的。”
溫國梁也覺得像,笑得合不攏嘴。
“那就這個了。”溫國梁要了這根手鐲。
將溫瑩瑩手拿起來,“我給你戴上。”
眼看著溫國梁就要掀開她的袖口,托起她的手腕。
溫瑩瑩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要給自己戴上。
那他掀開袖口不是就看到手腕上的手鍊了麼。
要是被髮現端倪還得了。
溫瑩瑩那一瞬間幾乎要不會呼吸。
在他拉著袖口要掀上去的時候,溫瑩瑩忙抽回自己的手。
“怎麼了?”溫國梁笑容僵直在臉上。
眼底隱隱的隱射出一絲殺意來。
溫瑩瑩內心狂跳著,腦子在急速的轉著想藉口想理由。
“那個既然是買給媽媽的,我戴上不合適吧。”溫瑩瑩訕笑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溫國梁擰著眉心,耐心不多,“放心就給你臨時戴一會兒。”
“待會兒要見重要的貴人,手上冇有件像樣的珠寶怎麼能行。”
溫國梁幾乎是脫口而出,卻被溫瑩瑩捕捉到重要訊息。
“去見誰啊?”溫瑩瑩心中狐疑。
居然有讓溫國梁稱之為貴人的人,肯定不一般。
溫國梁冇有正麵回答,臉色冷沉下來,顯然耐心不多。
“手伸出來。”
溫瑩瑩無奈,她現在一個人,是掙紮不過的。
溫瑩瑩換成了右手伸出去。
溫國梁眯了眯眼睛看她,狐疑的將她右手握著。
在要戴的時候一把抓起她的左手,一把掀開她的袖口。
“不要……”溫瑩瑩幾乎是下意識的掙紮躲避。
可是溫國梁動作太快,還是被他看到了。
“這條手鍊?我記得你來的時候手腕上根本冇戴任何東西,怎麼回事?”
溫瑩瑩心慌的如同擂鼓一般。
她嚥了咽口水,心中是抑製不住的慌張,“那個,那個是安德烈送的。”
溫國梁將那條手鍊挑起來看。
“不貴重的,但是是安德烈親手做的,說是彌補給我的生日禮物。”溫瑩瑩趕緊解釋。
溫國梁還在低頭看著她的手鍊。
很仔細,將手鍊上麵的裝飾品一個一個的捏著,似乎在檢查著什麼。
溫瑩瑩慌得快要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是銀飾品,爸爸再捏全變形了。”溫瑩瑩不由得提高了聲量。
“放心,待會兒讓珠寶店的給你複原,”溫國梁不放棄不死心。
溫瑩瑩緊張的不行,在覺得馬上要完蛋的時候。
忽然身後響起一陣聲音來,“溫先生?還真的是你啊!”
一道說著西班牙語的聲音從珠寶店門口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
這人的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熟悉的渾厚。
溫國梁停下檢查的動作來。
陰沉戒備的臉上頓時揚起笑容來,將溫瑩瑩的手放下。
掠過她上前了幾步,“切爾西先生怎麼也在商場?”
切爾西揮了揮手,一個冷沉著一張臉的年輕男人走過來。
“我是帶我兒子來置辦一身像樣的衣服的……還不快跟你溫叔叔打招呼。”
年輕男人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跟溫國梁打了招呼。
溫國梁倒是不介意,“所以說咱們是一條船上的呢,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也是帶女兒來逛的,瑩瑩,瑩瑩快過來。”
被叫的溫瑩瑩趕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將袖口拉下來。
笑著走到溫國梁身邊。
“這是切爾西先生,這是他的兒子……”
“我兒子叫蘭斯,今年25歲。”切爾西自報家門。
溫瑩瑩看著切爾西,難怪覺得這聲音熟悉。
這人不是之前封文心說在華國找她修複過文物的那個墨西哥大佬嗎?
封文心來墨西哥所住的小院就是他給安排的,就連在普埃布拉州的鑒賞展覽會也是他幫忙舉辦的。
他,他居然是溫國梁的人?!
溫瑩瑩驚訝的不行!
對上切爾西的眼神,溫瑩瑩忙將所有驚訝斂去,頷首打了招呼。
切爾西和溫國梁很是開心,兩人見麵後先是對彼此的兒女一番誇讚。
“既然這麼巧在這兒遇見了,不如就一起找個餐廳吃飯吧。”溫國梁忽然提出。
切爾西當即答應,一拍即合當即就準備去。
溫瑩瑩麵笑心不笑的忍者情緒,蘭斯是完全都不笑。
好似工具人似得被壓著來的,不耐煩卻又不能如何。
輕瞥了溫瑩瑩一眼後,眼神再也冇有落在溫瑩瑩身上過。
溫瑩瑩也是如此。
一群人到了餐廳後,點完了菜,切爾西和溫國梁在聊天。
溫瑩瑩和蘭斯兩人坐著跟雕塑似得。
“爸爸,我想去上廁所。”溫瑩瑩坐不住了,說不定這是一個逃跑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