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心說完聽見那邊傳來還有其他人的聲音,“抱歉,我是打擾到您了嗎?”
“冇有,冇有。”切爾西說話的時候,那邊卻又安靜了下來。
剛纔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好熟悉,像溫國梁的聲音。
但是不過一瞬,封文心也冇有聽得很真切。
大概是她恨慘了溫國梁,所以出現幻覺了吧。
“你之前幫助過我,恩情大如天,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切爾西笑著說話,大手一揮立馬答應,連其中的緣由都冇有多問。
“你想要多少人馬,儘管開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幫。”
封文心聽到他這麼說,一顆懸起來的心頓時就落進了肚子裡。
有他的幫助,就好辦多了。
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也不為過。
結束通話電話後,封文心一顆懸起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然而切爾西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坐在旁邊沙發的人,“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那人將臉龐隱匿在光影中,剝削唇角勾起,“將計就計。”
……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溫瑩瑩總算是醒了。
依稀睜開眼的時候,入眼看到的是窗外的風景。
外麵有高大的雪鬆,雪鬆上有厚厚的積雪。
陽光穿過雪鬆折射過來,那雪花片片的好似都有了形狀一般。
溫瑩瑩眨巴著眼睛,五感慢慢回籠來。
頃刻間覺得自己渾身發麻到不能動彈。
尤其是後脖頸,好疼啊!
溫瑩瑩試圖動了動。
從床上躺著到坐起身,溫瑩瑩用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才靠在床頭靠背。
也算打量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屋子。
這裡不是在封冥的莊園裡,這裡很陌生。
她在蒂華納拍賣行暈倒的時候,帶走她的人和封冥長得一樣。
但溫瑩瑩知道,那個人不是封冥。
溫瑩瑩逐漸的有些心慌起來,她活動了下稍微冇那麼麻的身體後掀開被子下床。
她慢悠悠的走到門口,本以為是上了鎖的。
結果輕輕握著把手壓下去,居然開啟了房間門。
溫瑩瑩欣喜若狂,耳朵貼在門板後聽外麵的動靜。
外麵特彆的安靜,溫瑩瑩推開房門走出去。
亦步亦趨的朝樓下走,一路上都冇有人出現。
這個彆墅真的很空蕩,很安靜。
尤其是大門還開著,溫瑩瑩眼神恍惚的揉了揉眼睛。
摸索著朝大門口走去的腳步更加快了些。
走到客廳的時候,忽然一股涼颼颼的風從旁邊吹過來。
溫瑩瑩側頭看,結果冇看到腳下,被絆倒直接摔倒在地上。
溫瑩瑩忙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再把人給招來了。
溫瑩瑩努力的撐起身體,還冇起身,抬眼時看到了不遠處的冰晶石棺。
棺槨是透明的,遠遠的就能看到冰晶石棺裡躺著一個人。
溫瑩瑩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一點頭頂位置。
但是那人的頭髮是純黑的,發縫中間有顆紅痣。
即便不用看到那人的正臉,溫瑩瑩也能第一時間認出來躺在裡麵的人是誰。
紅痣不稀奇,但是長在發縫裡的,隻有她的媽媽司遙。
溫瑩瑩渾身僵直,直到到達冰點。
心跳跳的快如擂鼓,渾身的雞皮疙瘩一茬一茬的泛起。
溫瑩瑩撐起身,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緩緩的走過去。
這冰晶石棺就這麼大剌剌的、明晃晃的放在客廳的。
溫瑩瑩走過去,在看到她的正臉時,眼淚瞬間毫無掙紮的落下來。
她忙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頓時一股想嘔吐的感覺湧上心頭。
溫瑩瑩極力的忍住,傷心的情緒比嘔吐更加來勢洶洶。
她不是才高中畢業嗎?
她怎麼記得高考的時候媽媽還穿了一身旗袍送她去高考的呢!
溫瑩瑩顫抖著,伸手想去摸摸她。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溫瑩瑩許久冇說話,聲音沙啞至極。
忽然一片白光在腦子裡閃過,她心情難過的在海邊畢業旅行。
而她出去旅行就是因為她媽媽死了。
感覺她媽媽應該死了很久。
“怎麼會這樣?”溫瑩瑩深擰著眉心,拍了拍腦袋。
好像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忘記了,但是又記不起是什麼事情。
溫瑩瑩頭疼的要炸裂開,但是她卻不願意終止。
好似在和腦子疼做鬥爭,非要想起來什麼似得。
“瑩瑩……”
在溫瑩瑩疼的暈倒之前,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然後在溫瑩瑩倒下之前穩穩地將她給接住。
“我的女兒,你總算是醒了。”
熟悉的聲音還在耳畔響起。
溫瑩瑩惺忪著眨巴了幾下眼睛,算是看清楚了跟前的人是誰。
“你,你是……”
“我我是你爸爸,我是爸爸呀,溫國梁。”溫國梁歡喜的看著她。
眼眶紅紅的,眼角還噙著一絲絲淚花在。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在他的攙扶下站直了身體。
細細的打量著溫國梁,以及他的全身上下。
“爸爸?你怎麼,怎麼變老了?”溫瑩瑩看著他頭髮,“頭髮都白了好多。”
她記得她去高考的時候爸爸的頭髮還是黑色的。
而且看起來也冇有現在這般蒼老啊!
對上溫瑩瑩狐疑打量的眼神,溫國梁神色一窒。
他來墨西哥之前就已經查到他女兒瑩瑩已經失憶。
大抵是因為上次在登峰造極山的時候,她從懸崖跳下去的緣故。
現在記憶停留在高中畢業後的日子。
不過,想不起來纔是最好的。
這樣子就冇有人能阻擋他要封冥的命。
溫國梁眼珠一轉,“那還不是研究費腦子,久而久之就白了,不用擔心。”
溫瑩瑩搖頭,“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你的頭髮白了,媽媽也死了。”
說到這個溫瑩瑩可傷心了,“媽媽是怎麼死的?”
溫國梁哀歎一聲,眼底露出傷感和悲痛來。
“都怪一箇中墨混血的混蛋,都是他害的。”
溫瑩瑩擰眉聽著。
“當初你畢業後,你媽媽帶你去畢業旅行,在海邊的時候遇到墨西哥黑道暴徒襲擊。”
“他試圖搶走華國的文物,可你這丫頭倔強,非要保護華國的文物不被搶走,所以被那些人抓住。”
“你媽媽為了救你,被,被那些人打死了。”
說著溫國梁潸然淚下,眼淚不斷的掉。
一顆顆的砸在冰晶石棺蓋上麵。
溫國梁看著躺在裡麵的人時,眼底滿是悔恨和傷感。
這樣的傷心欲絕不像是能裝的出來的。
“那,那殺我媽媽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
“封冥,他叫封冥。”溫國梁幾乎立馬告訴溫瑩瑩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