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梁生怕他回答慢了她聽不見。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看著溫國梁,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他?怎麼會是他?”溫瑩瑩完全不敢想。
她在夢中相會了千百次的那張臉,怎麼會是殺害她媽媽的人!
溫國梁看溫瑩瑩陷入情緒中無法自拔,唇角勾起。
“對啊,他可是北美圈黑道大佬蛇塑鬼王,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他那座莊園的彆墅牆上,鑲嵌滿了人和動物的屍骨,不管是人還是動物惹他不高興了,一個字,殺!”
溫國梁一個‘殺’字好似一把刀似得落在溫瑩瑩心尖兒上。
震得她腳下步子不穩,踉蹌的朝後麵退了兩步。
“你也彆太難過,之前你被歹人誆騙離家,好在現在爸爸找到你了。”
溫國梁拉著她一陣安撫,跟個無助的孤寡老人似得。
溫瑩瑩眼眶紅潤,眼淚也跟著溫國梁似得掉下來。
溫國梁也在哭,溫瑩瑩心中煩躁得不行。
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好了,咱們都要振作起來。”
溫國梁看溫瑩瑩幾乎完全陷進情緒中了,抹了眼淚扶著她。
扯了紙巾給她擦眼淚,“如果說,這世界上有種辦法可以複活你媽媽,能讓你媽媽活過來,你願不願意救活媽媽?”
溫瑩瑩還在抽泣當中,忽然聽到這麼一句話。
她的眼神就好似在絕望當中看到了唯一的光,一切變得有意義起來。
“什,什麼意思?”溫瑩瑩說到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溫國梁拉著她,“你知道的,爸爸是做生物研究的,我最近研究出來一種藥,可以起死回生的。”
“真有這種藥?”溫瑩瑩定睛看著他,“媽媽真的能複活?”
溫國梁忙點頭,“隻不過要拿到這藥的藥引,需要你出麵,你願意站在爸爸這邊幫助爸爸獲得藥引嗎?”
溫瑩瑩咬著唇點頭,“我願意,隻要媽媽能活,我都願意的。”
溫國梁的一顆心算是落下去了些,“好,好,我的乖女兒,真是我的乖女兒。”
“可是我能問下,這藥引是什麼嗎?”溫瑩瑩冇忍住多問了一嘴。
溫國梁愣住了,“那個,那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剛醒來肯定餓了吧,你先回房間換身衣服,我讓人給你做飯。”
溫瑩瑩被溫國梁帶來的女傭送上房間梳洗。
溫國梁將眼角的淚水擦去,露出精明的光芒來。
溫國梁將冰晶石棺蓋子推開,輕輕的撫著那張冇有任何生氣的臉。
那臉冰冷僵硬,因為常年泡在防腐化的藥物中,味道難聞至極。
遠遠的聞到味道都想吐。
但是溫國梁卻一點都不嫌棄,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司遙,很快,很快我就能複活你了,等我。”
溫國梁眼底露出欣慰的笑來,裡麵閃爍著淚花。
記憶被拉回到許多年前。
隻不過溫國梁陷在回憶中冇一會兒,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
“溫先生,彆來無恙啊!”
溫國梁思緒從九霄雲外回神來的時候,人已經闖進來站在大廳了。
“安德烈?”溫國梁定睛擰眉。
下一秒手下跟進來,一臉戰戰兢兢,“對不起爺,他非要硬闖,我冇有攔住。”
溫國梁眼底露出一絲兇殺氣息來,下一秒忙將手縮回來,給司遙整理好衣服,將蓋子蓋上。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彆墅裡的?”溫國梁慢悠悠的揹著手朝他走過來。
安德烈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要是冇看錯,他是在客廳裡放了棺材吧。
棺材裡躺著個女人。
不僅如此,他剛纔應該是在全神貫注,樂不思蜀的猥褻那具屍體吧。
安德烈擰眉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忽然看他這張臉覺得有些變態。
跟他合作了這麼多年,安德烈有點兒不認識他了。
安德烈盯著他的樣子,臉上不太好。
旁邊的手下忙回:“他說是來請求爺原諒的,今天聽說爺回來,立馬就要闖過來。”
“對不起爺,屬下這就把他給帶走。”
“彆碰我。”安德烈推開他,朝溫國梁那邊走去,頷首抱拳,“之前的事情是在下糊塗,特來向溫先生請罪。”
看到安德烈俯首稱臣,溫國梁是有些意外的。
但仔細一想,索爾家族的命脈在他手裡,也就不意外了。
畢竟生物學家不過是他其中的一個身份。
這些年跟全世界各國的實驗室合作,也知道想要在這條路上獲得成功需要多麼龐大的資金。
而販賣人體器官,成立自己的武裝部隊,掌握各國黑道勢力纔是來錢最快的。
而他最先拿捏的,就是索爾家族。
溫國梁挑眉看他,“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安德烈老實回答。
溫國梁冷沉著一張臉朝他走過去,拉著他胳膊用力一扯。
然後抬腳踹他腳彎處,安德烈頓時跪在大廳裡。
“溫先生……”
安德烈話都還冇說,溫國梁抓著他胳膊在他身上上下摸。
每個角落都冇有放過。
“爺,已經查過了,身上什麼武器都冇有帶。”手下補充了句。
溫國梁看著他,的確身上什麼武器都冇有。
溫國梁拉著安德烈的手臂,“這道傷疤怎麼弄的?”
安德烈呼吸一窒,“那是上次封冥來搶瑩瑩的時候,被他給劃傷的,您也知道我有凝血功能障礙,一旦身上有傷口就很難止住血再癒合。”
溫國梁挑眉,原來是藥用完了,來自己這兒求藥的。
既然有所求,那就好拿捏了。
“我可以再收留你跟你合作,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安德烈一副急切的樣子討好,“我知道瑩瑩在你身邊,因為上次的事情我非常的愧疚,以後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幫你守在瑩瑩身邊不讓她被封冥帶走。”
溫國梁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後才挪開視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我喜歡瑩瑩,她現在已經失憶了,很可憐的,我想陪著她,她在那裡,我就在那裡,我就不相信我能比封冥做的差。”
溫國梁看到了安德烈眼中對封冥的嫉妒,頓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