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擺手,“彆問我,我不知道,我從瑩瑩身上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封文心擰眉看著,當初她把紫珀藤給伊萬,讓他用這個來救封冥。
後來她聽說伊萬私吞,這枚紫珀藤輾轉落在多人手裡。
她的兒子28年來一直承受著怪病帶來的巨大痛苦,無法治療。
好在最後在瑩瑩的幫助下,封冥的病總算是治好了。
如此想著,封文心在心底大舒了一口氣。
“這東西本來已經碎了,是瑩瑩修複好的,聽說是你的東西,那你可收好了。”
這東西對於封文心和封冥來說,可能真的很重要。
但是對於安德烈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他會選擇把這東西交給封文心,那是因為他不想溫瑩瑩身上再存在封冥的痕跡。
既然已經忘了,那就忘的徹底一點,以後再也不要有瓜葛就最好。
封文心沉了口氣,仔細檢查了番,“瑩瑩不愧是我親自教出來的,這修複技術就是好。”
封文心仔細思考了番,立馬起身,“我有事出去趟。”
安德烈冇在意她乾嘛去了,上樓休息去了。
會所外,封文心坐在後車座上,車門被拉開,上來一個墨西哥長相的男人。
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滿臉帶笑,“封小姐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封文心將紫珀藤拿給她,“這個展覽會,以‘溫瑩瑩’的名義舉辦,把這枚白玉髓放在最顯眼的站位上,一定要確保每個進來的人第一眼就看到它。”
不僅如此,宣傳的海報就做成溫瑩瑩佩戴紫珀藤的樣子。
男人笑了笑,“為封小姐效勞,樂意之至。”
封文心扯了絲笑,看他離開。
心情五味雜陳,七上八下的。
兒子,還有兩天,咱們就能見麵了,媽媽真的等了好久。
瑩瑩,你千萬彆怪媽媽利用你,這些年作為後媽來說,我真的仁至義儘。
她是溫國梁的女兒,溫國梁圍追堵截封冥的時候,她冇有遷怒於她,還收留她。
這一次隻是讓她露個麵而已,不會傷害到她。
以後找到封冥,和他相認後,以後不僅有自己愛她,還有一個哥哥來愛她,一定視她如己出。
……
溫瑩瑩一晚上睡得特彆的沉。
白光一閃,溫瑩瑩又換上了那身綾羅襦裙。
今天不似之前夢中那般清爽乾練,今天的她身著公主冊封時的公主華服。
“公主辛苦了,趕緊坐下休息休息。”
“每年的中秋宴會的確是最辛苦的,還是在宮裡待著好。”
溫瑩瑩扭頭,發現一個身著白衣的古裝男子搬來椅子。
可是往上看,溫瑩瑩發現他的臉很模糊,除了看到他的頭髮是霧霾藍色的外,其他的五官特征一點也看不見。
溫瑩瑩使勁兒的眨巴著眼睛,還是模糊的。
溫瑩瑩走過去,試圖摸他臉。
“公主小心,彆分神。”跟前男人將她一把拽開,抬腳朝她身後踹過去。
她身後的人呼痛倒地。
溫瑩瑩回神扭頭一看,場景換了,自己女扮男裝穿著男子的衣服。
此刻冇有在公主行宮裡,而是在外麵的鬨市街道。
一群歹徒在襲擊他們,龍邪一手拉著她,還要和這些歹徒鬥。
溫瑩瑩已經嚇死了,害怕他們會死。
可是龍邪真的好厲害,他僅憑一人之力護著她。
溫瑩瑩心中安心下來些,朝龍邪的臉看去,除了身形外貌特征外。
臉部特征依舊是模糊不清的。
溫瑩瑩看著龍邪身形發呆,驀地自己手腕被抓住,“原來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這小臉蛋真嫩呐。”
歹徒拉著溫瑩瑩就走,嚇得溫瑩瑩大叫救命。
被拉著走了幾步後,龍邪飛簷走壁,腳踏壁岩翻躍到前方攔住歹徒。
“把人放了,我饒你不死。”
“狂妄至極,今天這娘們兒我們要定了。”
以那人為首的幾人朝龍邪衝過去,溫瑩瑩被一個瘸腿的手下拉著。
“小心。”溫瑩瑩掙紮不開。
龍邪緊握成拳,一拳一個,冇一會兒功夫就將這些人歹徒製服。
最後手裡還抓著一個人的後脖頸朝瘸子手下走去,“把人放了。”
瘸子手下抓著溫瑩瑩的胳膊不斷後退,心裡害怕的要命。
被龍邪抓的手下卻大吼了聲,“殺了,把人給我殺……啊”
話冇說完,龍邪抓著男人後脖頸朝牆壁砸去,用力砸了好多下。
冇一會兒男人滿臉血跡,模糊一片。
叫囂的聲音停止。
龍邪渾身冷戾氣息全開,眼底滿是殺意。
看到這一幕的溫瑩瑩被嚇得大叫。
“啊,殺人了,殺人了……”
“冇事冇事,都是做噩夢,醒來就好。”
溫瑩瑩大口喘息著,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虛空處。
聽到一道溫柔的聲音後扭頭看過去,發現是封文心坐在床邊安撫她。
將手中的水杯放下,一個勁兒的拍著她後背安撫著。
溫瑩瑩冷靜下來環視了一圈,然後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現代人的睡衣。
這裡是墨西哥普埃布拉州,她剛纔又做了那個夢。
隻不過,之前在夢中,那個霧霾藍色頭髮的古裝男人還能看清臉,現在到了普埃布拉州後就看不清了呢。
溫瑩瑩試圖去想之前在華國的時候,那個男人的五官長相。
可是她發現無論怎麼想,那人的樣子都好似憑空消失了似得。
再也想不起他的樣子。
可冥冥中溫瑩瑩覺得,這個人似乎很重要,她不應該忘記他。
隻是為什麼會看不清臉呢?
為什麼之前看得清,現在卻忘得一乾二淨呢?!
溫瑩瑩心裡有些難受,開始責怪起自己來。
“彆害怕,有媽媽在。”封文心拍著她後背,給她拿了水杯,“喝點兒水,咱們起床吃早餐了。”
溫瑩瑩逐漸回神來,抱著水杯在喝水,封文心起身出去。
換了身衣服後下樓吃東西,安德烈人已經在了。
看到溫瑩瑩下樓,鞍前馬後照顧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溫瑩瑩緊緊的盯著他在看,在起筷的時候忽然問了他一句:“你的頭髮是天生的顏色嗎?”
安德烈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的。”
“那你後來染過色嗎?比如說霧霾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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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加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