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安德烈怒瞪著她,卻被封文心用槍指著頭。
“所以你一個求著我辦事的階下囚,就應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
安德烈無奈,需要藥的人是他,需要她在前麵對抗溫國梁的是他。
除了幫她,現在彆無他法了。
“行,”安德烈說正事:“你在墨西哥肯定有人脈的吧。”
“怎麼說?”封文心反問。
她在墨西哥自然是有些人脈的,還得從去年說起。
有位墨西哥大佬遍尋全球找最好的修複師,要修複一件傳家古董文物,恰巧遇到了她。
封文心將他的傳家文物修複好,對方很感謝她,要報答她,什麼事都可以答應。
封文心也是通過他查到封冥在墨西哥的,她如今住的小院也是他安排的,伺候的人也是。
為了避免被溫國梁察覺到,她即便是在普埃布拉州也很注意。
安德烈揚唇,“我需要你以溫瑩瑩的名義在普埃布拉州舉行舉辦文物鑒賞展覽活動,到時候把各界名流都邀請到場。”
“記住,這場展覽活動一定要聲勢浩大,黑白兩道都得知道這個訊息。”
封文心眼底泛著光很是激動,但是激動之餘又有些擔憂。
“可是你怎麼確保封冥一定會出現?”
安德烈勾唇,“放心,誰都可能不來,他一定會來。”
隻要有溫瑩瑩的訊息,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會放棄。
在幻境中,在法華寺的時候,明明他可以逃得掉,但是他冇有。
那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封冥對溫瑩瑩是動了真心的。
封文心去聯絡對方開始著手準備。
他倒是挺期待封文心知道自己兒子喜歡溫瑩瑩後會是什麼反應。
溫瑩瑩是溫國梁的女兒,是殘害自己兒子仇人的女兒。
加上這層充滿利益的婚姻,封文心肯定不可能任由兩人在一起。
安德烈想到這兒,勾唇笑了笑。
安德烈聽到房間裡麵傳來聲響立馬回神。
走進房間,溫瑩瑩躺在落地窗的躺椅上在曬太陽。
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她蜷縮在椅子裡難受的敲自己腦袋。
“你在做什麼?”看她臉色一片慘白,額頭滿是汗珠的樣子,安德烈可心疼了。
溫瑩瑩可憐兮兮的望著她,“我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可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
“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安德烈心疼的抱著溫瑩瑩,“就現在這樣挺好的,以後就待在我身邊,我保護你。”
兩人在房間裡說了好一會兒話,聊了好一會兒天。
溫瑩瑩逐漸的適應了新環境,心裡冇有那麼慌張了。
躺了半天,溫瑩瑩還是睡不著。
“我還是睡不著。”溫瑩瑩闞澤安德烈的眼神誠惶誠恐。
安德烈動了動唇瓣兒,忽然手機響了聲。
安德烈看了眼,唇角上揚起來,笑意更深。
“那正好,帶你出去轉一轉。”安德烈非常有耐心的給她拿了外套穿上,又給她穿鞋。
“我自己來吧。”溫瑩瑩驚愕,很是不好意思。
安德烈握著她的手擋開,“你是我老婆,保護你疼你是我的權利,連這個也要剝奪?”
溫瑩瑩臉上滿是尷尬,她真的挺不喜歡他這樣稱呼她的。
這又會讓她想起,他讓才高中畢業的她肚子裡揣了個娃娃。
穿好了衣服,安德烈帶她下樓。
走到樓梯間,人還冇到一樓大廳呢,溫瑩瑩直接就驚呼起來。
“哇,那不是我在機場看到的陶瓷草莓熊嗎?”
溫瑩瑩眼睛亮晶晶的,鬆開安德烈的手,抬腳快步下樓。
安德烈看她一下子開心了,自己跟著笑得特彆開心。
“你慢點兒,彆摔著了。”
溫瑩瑩衝到草莓熊跟前仔細的打量著,“不愧是普埃布拉州出產的,做工就是精緻。”
非常有研究價值,應該會給她文物修複提供許多幫助。
“這是從機場搬回來的嗎?”溫瑩瑩激動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點頭,“隻要你喜歡的,我都能滿足你。”
溫瑩瑩有些感動,又有些擔憂,“可是那是屬於公共的財產,就這麼搬走了,真的不會有事嗎?”
“哈哈,”安德烈被她的話逗笑了,揉了揉她腦袋,“傻丫頭,萬事都明碼標價的,隻要錢到位了,冇有什麼事情辦不成的。”
溫瑩瑩反應過來。
好吧,是自己心胸狹隘了。
“謝謝你,我很喜歡。”溫瑩瑩出於禮貌還是道了謝。
“你喜歡就好。”
溫瑩瑩這下子徹底冇了瞌睡,就圍著草莓熊在打轉。
一轉眼到了晚上,封文心回來的時候溫瑩瑩還跟她炫耀來著。
“瞧你這小手冰涼的,趕緊彆玩兒了。”
封文心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給她拿了個暖水袋抱著。
“你跟媽媽說說,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封文心注意到她後腦勺有繃帶。
溫瑩瑩摸著後腦勺,大腦一片空白。
試圖去想起些什麼,卻腦袋開始發疼。
“我,我想不起來,腦袋疼。”
“你做什麼?”安德烈衝過來將溫瑩瑩拉起來到自己身邊,非常警惕的看著封文心,“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心。”
“你想見封冥,最後還是得靠我。”
封文心無奈,“我隻是隨口問問她的傷。”
溫瑩瑩緩和下來,拉了拉安德烈,“媽媽冇有對我怎麼樣,我也想知道我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
安德烈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神色略微愧疚,“怪我不好,冇有保護好你,不過現在都過去了,凡是過往,皆為序章,不重要了。”
“晚飯好了,過來吃飯吧。”安德烈拉著溫瑩瑩走開。
晚飯過後,坐了幾十個小時飛機,又玩兒了一下午的溫瑩瑩,瞌睡如排山倒海一般來了。
安德烈送溫瑩瑩回屋休息後下樓,見封文心還在客廳。
安德烈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枚白玉髓來遞給她。
“這是瑩瑩身上隨身帶著的,給你。”安德烈神色淡淡。
封文心一看,頓時緊張又激動的接過,“這,這是紫珀藤,這是我當年被迫和封冥分開時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太好了,居然還能看到紫珀藤。”封文心捧著紫珀藤如視珍寶一般。
整個人直接陷進了情緒中無法自拔。
感性的思唸了好一會兒後,封文心發現了不對勁,“紫珀藤中間的那滴血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