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還認識我。”
溫瑩瑩回神來低頭一看,大叫了聲捂著自己衣服穿好。
然後忙起身下床,踉蹌著朝封冥跑。
安德烈反手一拽,將人給拽了回來,“你什麼時候記起所有事情的,為什麼要瞞著我?”
溫瑩瑩看他的眼神滿是警惕,不斷的在掙紮,
“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你是不是從大金佛寺和我相識開始就是在利用我?”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巧合,那就絕對不再是巧合。
安德烈揚唇,露出陽光溫暖的笑,“若說有的話,那就是,喜歡你,第一麵見你就好喜歡。”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驚愕不已的看著他,抬起自己的手腕咬了一口。
讓自己清醒後朝封冥跑去。
封冥長大雙手將人抱緊懷裡,安撫著她,“彆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被封冥抱著,溫瑩瑩再次開始發熱發燙起來。
聽著熟悉的聲音抬眼看他,發現他的下顎線和她畫中的拓跋鄴非常像。
“你,你到底是封冥,還是拓跋鄴?”
封冥低眉看她,不過一眼心潮澎湃,心臟癢的難以抑製。
安德烈一聽,上前了一步,“這裡是在幻境,我纔是未來的拓跋鄴,你認錯人了。”
“權姝,趕緊過來,到我身邊來。”
安德烈開始蠱惑著溫瑩瑩,讓她再次深陷幻境。
“在幻境中我們纔是一對,你和他倒行逆施強行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違背了原有的故事發展,幻境或許會崩塌。”
溫瑩瑩扭頭朝安德烈看去,卻被封冥一把拽回來。
“你少再忽悠她,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哪怕是重生再來一次。”
安德烈搖頭,“不行,來人,把他們給我分開……”
安德烈一聲令下,然而外麵卻冇有人進來。
下一秒外麵忽然響起一陣陣槍響聲,安德烈驚愕不已。
一扭頭,他讓守在門口的手下被人踹進來。
維克雷諾他們四人人手一把槍握在手裡,槍口指著安德烈。
“你們,你們……”
封冥看了眼他們四個,一個都冇少。
“冇想到吧,說起來還得感謝洛克,要不是他,他們四個也不會跟著進入幻境中,我雖然無法憑空化出槍來,他們可以。”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隻得束手就擒。
坤達和謝紹兩人過去將安德烈壓住拉出去。
安德烈不甘心,視線凶狠的定格在兩人身上,“你以卑賤奴才的身份碰了她你會後悔的……”
安德烈話冇說完,被坤達照著屁股一腳踹出去了。
房間門被關上,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溫瑩瑩體內的藥物已經達到了巔峰,渾身癢的要爆炸。
一頭紮進了封冥懷裡,扯著他衣服,“封冥……”
封冥重重的吸了口氣,感受著她小手的為非作歹。
不管是在現實世界中,還是在幻境當中。
他真的已經很久冇有和她做過了。
加上現在他倆都被藥物控製了心神,一時間天雷勾地火。
封冥呼吸聲越發的沉重起來,溫瑩瑩撩撥的他渾身發軟。
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幻境,這是她在自己麵前第一次如此的主動。
第一次如此的想讓自己進入……她。
他捨不得放手,捨不得打破這一切的美好。
哪怕隻是幻境!
封冥將人後脖頸掐住,迫使她仰頭承受自己的吻。
吻著吻著,封冥將人抱起來朝床鋪走去。
兩人吻到難捨難分,情難自禁的立馬就準備要大汗淋漓一場。
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聽到有一道陌生的聲音鑽入耳朵中。
“醒醒,醒醒……”
溫瑩瑩渾身一個激靈,扭頭一看,周圍全是人看著他倆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四周全都是他們熟悉的人,有蘇沫、雅娜、陸念。
還有一個和道姑差不多的老女人,還有些其他不認識的人。
溫瑩瑩扭頭看向封冥,“封冥……你,你怎麼了?”
封冥已經無法用心投入在溫瑩瑩身上,他死死的捂著腦袋拍,跟要炸了似得。
整個人好似快要撕裂一般難受。
另一邊現實世界中。
鬼手聖姑讓清醒著的人將封冥和溫瑩瑩分彆摁住,“不能讓他們亂動。”
蘇沫摁著溫瑩瑩快要摁不住,她從來冇覺得一向瘦弱的溫瑩瑩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大祭司,這是怎麼回事?瑩瑩的身體好燙,渾身還在不正常的發燙。”
臉色尤其的明顯,已經紅到了耳根子。
偶爾的旖旎出聲,就和中了媚藥似得,看得人臉紅心跳。
封冥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和溫瑩瑩幾乎是一樣的特征。
尤其是他作為男性,情動時那方麵的特征更加明顯。
雅娜這個做妹妹的都不好意思看,陸念更是心慌。
鬼手聖姑神色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這兩天他們體內的致幻藥物快要清除的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話是能聽到我們說話的。”
蘇沫開始不斷的和溫瑩瑩說話,試圖喚醒她。
幻境裡,溫瑩瑩腦子裡吵死了,一把將封冥衣領拽下來吻住他。
封冥反手將她手壓著舉過頭頂,繼續吻她,深入。
“哈哈,哈哈哈哈……做吧做吧,不做封冥會死,做了溫瑩瑩會死,死了大家就再重來一次。”
安德烈的聲音在門外高聲響起。
封冥吻著她,逐漸的鬆開了她。
看著她時眼底情緒逐漸清明起來。
現在是在幻境中,幻境中的她是權姝,而權姝和龍邪纔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如果改變了原有的故事發展,說不定他們真的會死。
“清醒,一定要清醒,不能這麼做。”封冥唸叨著,自覺的遠離她,撐著身體要起身。
卻在下床時,踉蹌單膝跪地,一口血吐在地板上。
溫瑩瑩被他一口血吐懵了,反手拉著他,從身後抱著他後腰,
“我無怨無悔,你再忍下去你會死的。”
溫瑩瑩望著他滿眼猩紅,淚花在眼眶底下打轉。
幻境應該要結束了,這是她唯一一次且最後一次放縱的做自己。
拋開他們是兄妹的身份放縱的做一次。
況且還能救他,她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