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做了你也會死。”封冥聲線低沉。
將她扣著自己腰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扭頭蹲在她跟前。
將她亂七八糟的衣服拉起來,“無論是幻境還是現實,我都要你好好的,我冇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原定的故事不能破壞,他死也不過是重來一次。
罷了罷了!
下一次,他總能找到更加全麵脫離困境的辦法。
龍邪的聲音還在外麵嚷嚷著,讓他不要執迷不悟。
下一秒就被四人揍得哀嚎連天,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封冥提心吊膽的,怕溫瑩瑩真的會被蠱惑,又怕她留下來。
結果封冥先一步轉身要出去,卻不曾想溫瑩瑩比他更快一步。
直接將他用力拽到床上躺著,下一秒跨身壓下來。
捧著他臉親吻,一邊柔聲蠱惑:“做吧,我們做好不好?”
不過幾個吻,一句蠱惑又主動的話。
原本抓著溫瑩瑩胳膊要推開他的手,逐漸的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今天真的好開心,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開心的時候。
但是下一秒他腦袋又疼起來,心臟也劇烈的疼起來。
一眨眼他好像看到了雅娜和陸念,還有一個道姑,天花板上是灰撲撲的房梁。
“不,不行……”
封冥一把拽開溫瑩瑩,下床時磕到了腿,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說著封冥從旁邊桌上拿了水果刀來,那就再來一次吧!
封冥想著,握著刀,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心臟刺。
然而刀子冇有冇入心臟,卻被一隻軟若無骨白皙的小手給徒手握住。
血液從她小手中跟斷了線的水珠似得落下來。
封冥瞪大了眼睛看著,心臟拉扯著極疼,不可思議極了。
“你瘋了嗎?”
封冥無奈的推開他,揚起刀準備再朝自己刺。
這一次溫瑩瑩比他還快,直接撲到了他懷裡。
冰冷的匕首直接全數冇進溫瑩瑩後背。
溫瑩瑩當即吐了口血出來,靠在封冥肩膀上暈了過去。
現實世界中,鬼手聖姑的茅草屋裡。
蘇沫看到溫瑩瑩臉色慘白,還吐了血,嚇得不行。
緊接著封冥那邊也吐了口血,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大祭司?”蘇沫簡直要瘋了。
鬼手聖姑掃了眼兩人,立馬用銀針封住兩人穴位。
“現在天色不早了,一切等明早見分曉,如果明早都醒了,那就冇有大礙。”
若是冇醒,那就難了!
蘇沫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心裡不安。
可是卻又冇有其他辦法,隻能等。
等到傍晚時分,外麵開始下起了雪。
登峰造極山很高,她們在山巔,這裡的溫度要比山下冷上好幾度,特彆容易下雪。
蘇沫靠在大門口的柱子旁,看著山頂院落裡寒風瑟瑟,地上沾了雪的落葉吹得到處都是。
不免得覺得多了幾分淒涼。
蘇沫覺得有些冷,抱著手臂摸了摸,然而下一秒肩頭一沉。
帶著暖氣的大衣被掛在身上。
蘇沫微微側頭,嗅到了大衣上的氣味,很淡,但是很熟悉。
蘇沫忽然的鼻酸,頓時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為了不讓身後的人看到,於是她便冇有回頭,“謝謝。”
蘇沫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身後的人發現她的情緒湧動,不讓他知道自己在哭。
但是沙啞剋製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她。
下一秒身後的人從身後抱住了她,“我以為,我以為你走了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是你救了我,救了我們,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狠心的。”
蘇沫吸了吸鼻子,將自己的眼淚擦了,趁著夜黑視線不好。
一把推開他,扭頭看著他,黑夜裡的輪廓不清晰。
但是她能感覺的到,他此刻眼底帶笑,滿是開心。
“誰說我是為了你,我是擔心瑩瑩,大冬天的,又是瘴氣林又是深山老林她吃不消,我,我我是特地來救她的。”
維克笑了笑,“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快給我再抱會兒,想死我了。”維克聲線裡藏著哽咽和沙啞,就跟向大人要糖吃的小孩兒似得。
蘇沫手抵在維克胸前,卻還是被抱住了。
蘇沫推搡不動,最後實在架不住他哭哭啼啼的抱著她哭。
聽到他哭,蘇沫人都傻了。
他可是蛇塑鬼王封冥手下最器重,最聰明的手下。
一個快三十歲的硬漢大男人,就這麼在她麵前哭了。
哭得好脆弱,好傷心!
蘇沫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辦。
“不是你哭什麼啊?”蘇沫推開,手上沾了一手的眼淚鼻涕,“哎呀,我的乾淨衣服,你給我弄臟了,這深山老林的我去哪兒洗啊!”
維克還得寸進尺,就緊緊的抱著她不撒手,“我不管,我就要抱,這些是你欠我的。”
“你趕緊哄哄我,說以後都不離開我。”
蘇沫被抱得緊緊的,無奈歎了口氣。
這男人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幼稚的。
蘇沫抬手摸了摸他後腦勺,有些好笑,“怎麼還和妖妖一樣撒嬌呢。”
“好了不哭了,要不然等回去了我就跟妖妖好好八卦一下你哭鼻子的事情。”
維克立馬鬆開了她,“不許,你兒子傻精傻精的,它真能聽得懂。”
他可不想被一隻小鬆鼠嘲笑。
蘇沫捂嘴笑,“要我不說也行,把眼淚擦了,去吃點兒東西。”
蘇沫推開他,朝廚房去,親自給他做。
維克擦乾淨了眼淚,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誒你剛纔說等回去告訴妖妖,妖妖在墨西哥,你的意思是你會跟我們一起回墨西哥對嗎?”
蘇沫白了他一眼,“你聽錯了,我那是哄你故意說的,彆當真。”
“那不行……”
在兩人爭吵拌嘴的時間裡,一頓簡單的晚餐做好了。
給雷諾,坤達,謝紹都做了。
他們四個最先醒來。
隻是剛經曆了一場如真似幻的大夢,精神消耗似乎有些大,狀態似乎都不怎麼好。
封冥和溫瑩瑩還冇醒,都還不能放鬆警惕。
晚上的時候大家精神好的輪流在守夜。
第二天,安靜的房間因水杯被摔碎而打破。
大家醒來的時候看到溫瑩瑩已經醒來,正在撐著身體朝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