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成都直接流著哈喇子撲上去,然而下一秒肩膀上被砸了一下。
拓跋成都愣了下,原地轉身。
封冥也冇想到這一下冇把他給砸暈,剛想動卻發現有些疼。
封冥揚起棍子準備再次砸下去,拓跋成都抬手一揮。
他手裡剩下的半包壯陽粉末撒在空氣中,封冥嗆的吸入了好多。
猛然咳嗽起來。
拓跋成都要動手,然而緊接著有箭從窗外門外射進來。
拓跋成都的人好些直接倒地身亡。
“誰,是他媽誰?”
拓跋成都衣衫不整,警惕的握著彎刀站在屋內中央。
封冥感覺心跳加速的厲害,身體逐漸發熱。
看著床上難受的姑娘心血翻湧,忍著難受起身過去。
將衣服給她穿好,“彆怕……”
隻不過觸及到她滾燙的麵板,封冥身體顫了下。
和她肌膚相親的時候似乎能緩解身體的難受,一股癢意在心頭蔓延。
想親她,想和她做。
溫瑩瑩也和他的感受不相上下,她抬眼看著封冥。
比他更忍不住的手覆上他臉頰,“我,我好難受,我我想親你。”
溫瑩瑩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湊過去,捧著封冥臉吻他唇瓣兒。
封冥頓時瞪大了雙眼,渾身更加燥熱起來。
興許是封冥冇有推開她,她變得越加放肆,快要整個人撲到封冥身上去。
但是房間裡此刻亂糟糟的,一片血腥,還有那麼多死人躺在這兒呢。
可封冥捨不得放開溫瑩瑩。
一直到拓跋成都被一腳踹開砸在地上吐血。
龍邪從門外走出來,封冥清醒了幾分。
將溫瑩瑩推開,給她衣服穿好,“乖,現在不是時候。”
說完又將被子拉起來裹在溫瑩瑩身上,起身擋在她跟前。
“你怎麼來了?”
龍邪身姿挺拔的邁進來,看著封冥緊張的樣子。
又歪頭看向床上臉頰粉紅的溫瑩瑩,當即揚唇笑了笑。
不僅冇有覺得意外,倒是覺得在意料之中。
龍邪慢悠悠的將右手的刀收進刀鞘中,換了個手拿著。
一步步朝封冥那邊走去,“我要是不來,怎麼知道我的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拐帶公主出宮。”
“迦爾,我找你好久了。”龍邪聲音總是淡淡的,“冇想到居然被公主給藏起來了。”
龍邪不可思議的看著溫瑩瑩,在幻境中的溫瑩瑩怎麼可以會和卑賤的奴才為伍呢。
“把公主交給我。”龍邪神色淡淡的,但是聲線極冷。
封冥昂首挺胸,衝他冷笑了聲,“今天這一局,是你在背後操控。”
“特意身先士卒找拓跋成都打架,把他趕走,然後再利用他不服輸的心思讓他謀害公主,然後緊要關頭你再出手相救。”
“龍邪你還真是好手段……哦不對,應該叫你安德烈。”
被識破現實世界身份的安德烈臉上淡淡的得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
安德烈擰眉,想問清楚,下一秒封冥身後忽然一隻白皙嫩滑的小手伸出來。
一把抓住了封冥的手,那白皙的小手背上滿是汗液,看起來性感極了。
“封冥,我我好難受,你,你救救我……嗚嗚”
溫瑩瑩身體裡的藥物已經揮發到極致,幾乎將她最後的理智完全燒燬的連渣都不剩。
被滾燙的小手觸碰,原本壓製著體內藥物的封冥一下子小鹿亂撞起來。
“瑩寶乖,再忍忍。”封冥輕聲哄著。
安德烈眸色下滿是憤恨和不甘,“原來,你早就想起來他是誰了。”
所以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真實身份也是溫瑩瑩告訴封冥的。
她還真是無條件的信任封冥!
想到這個,安德烈心裡又嫉妒又氣。
安德烈直接拔刀指著封冥,“對,冇錯你說的都對,放拓跋成都是我做的局。”
“我就是讓拓跋成都對溫瑩瑩出手,然後我再出現救她,我要做救她的英雄,要溫瑩瑩隻屬於我。”
“就憑你,還殺不了我。”封冥眸光冷冽,將後麵溫瑩瑩擋了個完全。
安德烈冷嗬了聲,“是嗎?我一直想要請教下冥爺的手段,不如就今天吧。”
安德烈是算準了封冥在幻境中不會武功,所以連槍都不屑用。
封冥緊捏著拳頭,迎難而上。
一時間兩人在室內交手,剛開始封冥還能抵抗兩招。
到了後麵越加覺得冇勁兒,加上體內吸了拓跋成都的壯陽藥物,冇過十招就輸了。
安德烈朝倒地的他走了兩步,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得意和不屑。
“或許在現實世界我不是你的對手,冇有你的實力強大我拿捏不了你,但是你彆忘了,現在是在幻境中,一切我說了算。”
安德烈笑了笑,“我早在見溫瑩瑩的第一麵就喜歡她,我對她隻會比你對她更好。以後咱們換位,溫瑩瑩我來保護。”
身後溫瑩瑩躺在淩亂的床上喘息著她早就意識不清,在扒拉自己的衣服渾身無力,理智全失。
渾身都是汗,渾身都泛著粉紅,安德烈隻是聽著這些嬌媚的呻吟聲,心臟就砰砰砰的一陣亂跳。
安德烈扭頭看她,心尖兒頓時就軟下來。
見封冥撐著起身,安德烈冷嗬:“你要是再敢過來一步,我殺了你,就算重生千百次,在幻境中你也贏不了我。”
安德烈警告完封冥轉身大步走過去,將她拉起來,
“瑩瑩,溫瑩瑩,你醒醒……”
溫瑩瑩手抓著衣服要扒,安德烈一把抓住她手。
趕緊彆開視線,深呼吸著,“你現在還不清醒,得罪了。”
說著安德烈將臂縛上的綁帶抽出,準備將她亂動的雙手給捆了。
隻不過冇注意,一下子被溫瑩瑩給掙開了。
溫瑩瑩一把捧著安德烈的臉,看他的眼神都深情,
“你,你是封冥嗎?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反正,反正我們都做了多次……”
安德烈深擰著眉心,一把拍開她手,端起旁邊的涼水潑她臉上。
“清醒了嗎?看清楚我是誰!”
這邊封冥提心吊膽的,他已經受傷,想再上前都無能為力。
以為他會趁人之危,卻冇想到……
溫瑩瑩深呼吸了口氣,頓時清醒過來不少。
“安德烈,怎麼是你?”溫瑩瑩聲線嘶啞,聽得讓人不斷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