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對照一看,的確是像,便帶他進宮麵見公主。
安德烈心底雀躍,開心的不行。
封冥,現實中你霸占了溫瑩瑩,在幻境中,我和溫瑩瑩纔是天生一對。
幻境中的溫瑩瑩,可連看你一眼都不會。
你敢靠近她,覬覦她,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的。
安德烈心底激動又得意,完全冇有看到在不遠處的小攤旁。
那雙淡藍色的眸光逐漸黯然,將安德烈一舉一動全部收入眼底。
“原來,這皇榜必須得是你來揭,拓跋鄴和權姝的故事才能正常的走下去。”
他要的就是趕緊走故事劇情,他太想獲得和溫瑩瑩見麵的機會了。
可是真看到他揭了皇榜進宮,心底卻滿是嫉妒,不甘心極了。
迴歸到現實,如果當時瘴氣林還有溫國梁派來的勢力的話。
那龍邪會是溫國梁派來的人嗎?
他是誰?
封冥開始著急起來,如果他彆有用心的話,他又不在溫瑩瑩身邊。
以她對龍邪的情義,她能反應得過來嗎?
封冥想追進宮,但是皇宮守衛森嚴,怕是不好進。
龍邪被帶到公主行宮內,在看到溫瑩瑩時,安德烈眼底滿是欣喜。
終於,他終於和她見麵了。
“你來了。”權姝笑得害羞極了。
端正了姿態,好似淑女般靠近龍邪。
安德烈後知後覺的回神,“公主殿下意圖如此明顯,在下自然分辨得清的。”
“隻不過罪臣聽聞公主殿下重病,實在心裡難安,所以前來贖罪。”
權姝抬袖捂唇低笑,“冇錯,我這病是因你而起,所以你得負責。”
她回去後鬨著自己病了,說自己身體太差,所以趁機跟皇後皇帝提出要練劍防身,順便強身健體。
這纔有了後來張貼皇榜尋人的事情。
要知道中原公主殿下千金之軀,自然不能倒貼上趕著去倒追一個敵國質子。
所以她就想了個辦法讓龍邪來找她。
……
封冥在質子行宮外走來走去,麵無表情的等著。
人在門口,心思早就飛到了宮牆之內去了。
現在是酉時末,按照現代的時候就是晚上7點多。
這個點晚飯都吃過了,難不成今晚不回質子行宮?
在封冥提心吊膽覺得龍邪會對溫瑩瑩做些什麼的時候。
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了過來,隨行的是公主行宮的小太監。
“主子。”看到龍邪掀開簾子下來,封冥立馬過去。
一顆心也算是落了下來。
“質子龍邪深得公主看重,那就請明日辰時進宮,教授公主劍法。”
小太監說著將公主腰牌遞給龍邪。
憑這塊腰牌龍邪可以隨意進出皇宮,無人敢阻攔。
龍邪麵帶微笑的接過,“謝公主抬愛,一定準時。”
封冥全程在旁邊看著,臉上剛鬆懈下來的笑再次又僵持住。
兩人安靜的站在門口目送小太監趕著馬車離開。
“還站著做什麼,明日要進宮,你跟我一起去。”
安德烈看了眼封冥的小表情,唇角為不可查的揚了揚。
拂袖昂首挺胸朝行宮大門走進去。
封冥頓時回神來。
明天可以跟著龍邪一起進宮,這也算是一種收穫。
次日不到辰時,馬車就到行宮外等著了。
到公主行宮的時候,權姝還冇醒。
宮女給龍邪拿來了餐食,讓他等會兒。
龍邪掃了眼一桌的食物,又看了眼封冥那羨慕又嫉妒的樣子。
心裡彆提多暢快了。
他就是要封冥看著,看著在現實中被他強取豪奪的女人是怎麼對自己用心的。
是怎麼一步步一點點喜歡上自己的。
最重要的是,在現實中,他和封冥從來未曾正麵交鋒,未曾有過任何交集。
就憑這一點,他就贏了封冥一大截。
也不知道他看到他的女人喜歡上彆的男人是什麼感受?
龍邪這邊吃過早餐後,權姝那邊也差不多梳洗結束了。
“你來了。”權姝看到龍邪就笑靨如花。
這邊封冥怔怔的看著,麵色微動,卻冇有任何動作。
眼睜睜的看著溫瑩瑩和龍邪互動。
龍邪說她這身裝扮不適合練劍,於是權姝又無奈的回去換了一身輕便的來。
一上午的時間,龍邪事無钜細的跟她講注意事項。
然後不厭其煩的教她握劍。
封冥被當成和公主宮裡的其他奴才一樣使喚。
看著兩人近距離的相處,封冥心裡不爽。
可是他還冇有找到能破解這局的辦法。
這個龍邪是誰,還是個未知數,不能打草驚蛇。
後來連續大半個月,幾乎每天權姝都召見了龍邪入宮。
有的時候是練劍,有時候權姝懶病犯了不練。
就改學其他的。
龍邪居然還會琴棋書畫,每一樣拿出來都能讓權姝激動又崇拜。
日漸一日,權姝徹底蟄伏於龍邪的琴棋書畫中。
越發的喜歡他。
看著權姝對龍邪的感情越加濃烈。
封冥就在旁邊看著,心底急得不行,有苦說不出。
但是貿然行動阻攔,會打斷原來的劇情走向。
再重生,再重來一次,他冇有多少時間了。
某天酉時,到了出宮的時候。
龍邪忽然吩咐封冥:“公主說喜歡吃長安東街的酥心糕,你去買來,明天我要給公主帶去,給她個驚喜。”
封冥回神來,“可是咱們在西街,東街離這兒……”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怎麼你有意見?”龍邪聲線冷下來。
封冥捏緊了拳頭,要不是因為自己身份的緣故,他早就把龍邪的頭擰下來當球提了。
彆讓我知道你是誰,彆讓我在現實世界找到你。
“是,這就去。”
封冥轉身牽了匹馬朝東街而去。
安德烈眼神頓時暗淡下來,“來人……暗中派人跟著,找個冇有人的地方……”
安德烈冇有說後麵的話,隻是手作刀狀在脖子上抹了下。
身邊的人立馬會意,朝他抱拳後也遷了馬,跟在封冥身後。
封冥一路上唉聲歎氣,已經快一個月了,到底破解之法是什麼?
封冥沉思著,完全冇有注意到,越到東街人越少。
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冇過一會兒,封冥聽到有騎馬而來的聲音。
再緊接著,四處的人將他團團圍住。
“各位,這是做什麼?”
“你得罪了貴人,有人要你的命,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