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說完,大家一擁而上。
封冥現在這副身體不會武功,他現在除了受死,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胯下的馬受了驚,封冥被顛簸到了地上。
在他以為自己要再次死在幻境中,又得再次重生再來一遍時。
忽然‘嘭’的一聲——
“什麼東西那麼邪乎?”為首的男人看著到底流血不止的手下。
他身上的傷口是個小窟窿,但是卻不見箭射過來,頓時慌了神。
“誰,給老子出來。”男人揮刀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跌在地上的封冥眸色冷戾,這是——槍聲!
封冥忙向四周看去,難道還有第三方勢力也進入幻境了?
“老大,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小弟跑過來說道。
男人準備翻身上馬,可下一秒槍聲再次響起。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所有刺客全部被擺平躺在地上。
寬大漆黑的長安東街上安靜至極。
冇過兩秒鐘,封冥聽見一陣腳步聲跑過來。
聽著腳步聲,封冥眉心深深的擰起。
“冥爺?真的是你?”
封冥眯了眯眼看著靠過來的黑影,聲音很熟悉,“維克?”
雷諾將火把點燃,“是我們,我們都在。”
“還有我和坤達。”謝紹滿臉堆著笑看著封冥。
封冥環視看著跟前的四人,他們身上穿著相同的衣服,
“你們,你們怎麼會來了?還穿成這樣?外麵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溫國梁派人來了?”
維克沉了口氣,“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咱們先離開。”
五人找了間驛站,房內燈光亮起,四周安靜極了。
為了防止隔牆有耳,坤達和謝紹在門口守著。
“瘴氣林不足以讓我們進入幻境,有人在瘴氣林裡下了致幻藥物,還有,洛克是溫國梁手下派過來的臥底。”
封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覺得震驚,但仔細又一想,情理之中。
洛克自從到東南亞之後,行為舉止的確挺奇怪的。
有時候動不動就找不到人,玩兒消失。
維克將外麵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封冥說了,
“我們也進入幻境了,來的時候人都是懵的,為了生存下去在相府做小廝呢。”
維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
他們本來是隻聽從封冥命令的,現在卻要聽彆人的。
什麼時候他們受過這種被人呼來喝去的委屈。
封冥沉了口氣,“對了,你們的槍怎麼在?”
“這個是我們偶然發現的,隻要憑意念想象,隻要念力夠強,槍就會自動出現在手中。”
封冥擰眉,那天在巷子裡,他似乎就聽到一道槍響聲。
但是那會兒冇有仔細看黑衣人是怎麼死的。
難道說,龍邪記得現實世界的事情,他用槍殺死那個黑衣人的?
封冥猛然從長凳上站起來。
“怎麼了冥爺?”
封冥臉色不好,“他都想起來了,瑩寶有危險,不能讓她再泥足深陷,必須要行動了。”
他不是龍邪,不是拓跋鄴。
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如果越喜歡幻境裡的這個假龍邪,那她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那現在咱們要做些什麼?”維克神色嚴肅。
封冥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憑空想象自己手裡有一把槍,但是卻並冇有。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封冥看著眼前的四人,忽然有了想法。
他在這兒不會功夫,但他們會啊!
“幫我去辦件事。”封冥湊到雷諾耳邊低語。
……
第二天辰時快到了。
安德烈像往常一樣,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
一小廝靠近,給他拿了臂縛。
安德烈一邊接過戴上,一邊問:“昨晚看到迦爾回來冇?”
小廝搖頭,“並冇有。”
安德烈揚唇,心情格外的美好。
“走吧。”
安德烈邁著步子踏出大門。
“主子。”
安德烈聽到聲音腳步頓了頓,抬眼就看到站在馬車旁的男人。
他笑著朝自己走來,將手裡的東西遞到跟前來。
“這是主子要的酥心糕,從東街買來了。”
安德烈擰眉看著封冥,心底很是驚訝,麵上卻表現的不動聲色,“你親自買的?”
封冥挑眉點頭,“屬下在長安城無依無靠的,自然是親自買來的。”
說著封冥再次將用紙皮包裹著的酥心糕遞給他,“主子……”
安德烈默默的接過。
“既然回來了那就走吧,彆讓公主殿下等急了。”
安德烈說完撩起袍子上了馬車,封冥坐在前麵,臉色頓時黑下來。
到了公主行宮的時候,宮女讓他等著,說是一大早皇後差人來叫。
說是太後久病今日醒了,要召見宮中嬪妃以及子孫。
“那公主何時能回宮?”安德烈追問。
宮女搖頭,“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咱們這些下人是冇有資格進太後的泰華殿,隻得先回來了。”
安德烈無奈,卻也隻能在這兒等著。
封冥站在門外,太後病重,看來後麵發生的事情不會太平。
不過也好,總好過成天被龍邪纏著。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時辰之久,權姝回來的時候都過了午時。
“公主……”
安德烈見她回來起身走過去。
權姝歎了口氣看著他,“龍大哥你今天先回去吧,我這段時間都不能再跟著你學習琴棋書畫了。”
安德烈有些心慌,下意識的朝封冥看去。
隨即有狐疑的看著權姝,“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祖母身體不好,我母後說從明天開始,宮中所有女眷都得去法華寺,要為祖母祈福半個月。”
安德烈擰眉,“那我……”
“我累了,連翹,送龍大哥離宮。”
權姝揉著眉心回屋,安德烈冇再多說什麼。
一路上和封冥冇有話說,一直到質子行宮。
“這件事你做的?”龍邪仔細的注意著封冥的眼神變化。
封冥無辜挑眉,“主子可冤枉我了,屬下哪裡有這本事。”
“不該你肖想的彆妄想。”龍邪無奈的將臂縛卸下扔給封冥,“嚴將軍成日守著咱們辛苦了,明天開始你無事就去幫忙。”
嚴將軍就是奉命受質子行宮的將軍。
龍邪吩咐完,大步進去。
封冥一把將臂縛摔地上,“你得意不了多久,是時候撕開你虛偽的麵具了。”
正巧找不到理由離開長安城去法華寺呢,你親自遞過來的機會。
冇有不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