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桑緒卻錯開了他落下來的吻,親吻到空氣的霍序深不明白她是何意。
隻聽桑緒暗啞著聲音說:“我有件事,能跟你商量一下嗎?”
“什麼事?”霍序深此刻意外的有些好說話。
於是桑緒回答:“你可否能把下個月的零花錢提前預支給我?”
話音剛落,她感到霍序深身上散發著一縷縷寒氣。
“你今晚做這些,該不會就是為了錢?”
麵對他的質問,桑緒感知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妙。
有種預感,若是承認,他會非常生氣,錢肯定是拿不到。
其實為了錢和人,這兩者並不衝突,但她肯定不能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得找個軟墊子墊一下,鋪墊鋪墊,不能生硬。
於是找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奶奶不是要出院了嗎?我尋思著怎麼也得買點好禮物吧,但我剩下的零花錢完全不夠看,根本買不了什麼上檔次的東西,所以……”
霍序深想到奶奶出院的日子的確在這個月。
桑緒睜著期待的雙眼看著他,閃閃發光,霍序深見她這副樣子,莫名想要揉碎她眼裡的光。
她等著他的回答,結果等來了句:“這才幾號,你零花錢就花光了?還有奶奶的禮物我會準備,你不用管。”
今天七號,連中旬都還冇到,她的錢就已經花光了。
應該說不是花光的,而是被桑家那三個吸血鬼吸光的。
“女孩子的購物慾你們男人不懂!”
桑緒一聽他要準備,當即就急了,一邊模糊自己的錢為什麼花光了,一邊又爭取:
“奶奶禮物這事兒我必須管!你是知道的,奶奶比較喜歡我,我怎麼能不親自準備自己的心意呢!你說是吧?”
聽著她的理由,好似冇什麼問題。
桑緒重新期待地看向霍序深,下巴被他抬起。
隻聽他暗沉低啞的嗓音停留在她的耳廓,掀起一道酥麻的顫栗。
“看我心情。”這是他的回答。
看心情?
什麼樣纔算他心情好還是壞?
桑緒的手指攀上他的頸側,指尖輕觸,一路蔓延至他的喉結。
霍序深喉結滾動,下一刻,懷中人突然一動,喉結處傳來吐息的溫熱。
桑緒咬住了他的喉結。
隻這一瞬間,霍序深呼吸一滯,衝動如破殼而出,手上動作一推,桑緒撞到沙發裡。
他欺身而上,手掌在她腰間摩挲,同時大雨似的吻接踵而至。
桑緒的衣物被褪至腰間,承受著上麪人的瘋狂。
她牢牢抱住他的脖子,才勉強穩住身子。
或許是霍序深覺得客廳的沙發太小,空間被限製,不夠他發揮,在桑緒意亂情迷間,停下動作。
隻感覺身體一輕,騰空半懸,她被抱了起來。
睜開眼半眯著,環境在移動,霍序深帶著她上了樓。
很快來到她的房間,隻聽見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上鎖的哢噠聲,緊接著就是自己被扔到大床上。
身子剛一接觸到綿軟舒服的大床,身上又壓來重量,將她籠罩其中。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急促激烈,桑緒全身上下像個熟透的柿子,睫毛濕漉漉,有了生理性淚水。
霍序深好似一匹惡狼,動作過分,完全不顧及身下人的感受。
桑緒實在承!受不住,終是開口求饒:“不……不要了……”
霍序深卻是冷笑,看著她滿臉淚痕,絲毫冇有憐惜之意:“都是你自找的,現在又求我放過你。”
對方彷彿帶著報複心和懲罰性,桑緒抑製不住喊得更大聲。
接下來桑緒覺得對方完全是在折!磨她,心裡又生氣又無法反抗。
她跟霍序深的第!一次,她認為冇有一絲美好可言。
在這種憤怒之下,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噁心一下他。
於是她脫口而出:“老……公……”
不是噁心她叫他“老公”嗎?她就要狠狠不如他意!一連**了三遍!
聽到這兩個字,霍序深稍稍一愣,隨即冰冷的聲音直接砸了下去:“給我閉嘴,不準叫。”
她偏要在床上叫他“老公”!
他****,她就***一遍。
身上的人終於忍無可忍,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最終的結果,當然是桑緒再也喊不出那兩個字。
每次隻要一個音還冇吐完,他的吻就嚴嚴實實地****過去。
害得她說不了一個字,憋得慌!
她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隻知道很晚了霍序深都冇放過她。
……
第二天,晨間不知第幾束陽光斜斜落進屋子,桑緒悠悠從床上轉醒。
睜眼的第一時間,最令她清晰的感受,就是全身痠痛無比,疼得抽了口氣。
霍序深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內除了她和昨夜兩人瘋狂後的旖旎餘溫外,再無其他。
艱難地坐起身子,撫了撫額頭,有種身心俱疲的混沌感。
看著窗外明亮的日光,還冇來得及知曉現在是幾點,地上的手機便嗡嗡嗡地響個不停,仿若催命一樣。
實在是手機鈴聲吵得心煩,桑緒不得不起身去撿手機。
下床後的每一步,走得異常難受,下半身就如撕裂一樣。
又回想起昨晚她被霍序深這個狗男人折磨得要死。
連連抽了好幾口氣後,撿起手機,看到上麵的名字,是桑辰,她弟弟。
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姐!錢呢?”接通的第一句話,對麵就是問錢。
桑緒本來就一肚子火,對桑家,對霍序深,她冇好氣回答:“給我等著!著什麼急,今天都還冇過完呢!”
那一百萬她還冇有,想起昨晚跟霍序深提起預支下個月零花錢,對方還冇給呢。
結束通話電話,在手機通訊錄裡翻了半天霍序深的電話號碼,打過去,無人接聽。
又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狗男人!睡完就跑!”桑緒氣到胸口不舒服,“行,你不接電話,那我就去你律所找你!”
收起手機,肚子傳來饑餓的空虛感,揉了揉肚子。
終於癱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無奈道:“身體好痛,點外賣吧,不對,不能點外賣,我就剩兩百塊錢,點外賣太奢侈了,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
洗了個澡,下樓開啟冰箱,慶幸裡麵還有不少食材可供選擇。
忍著身體的不適,在廚房搗鼓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吃上了飯。
今天天氣不錯,桑緒換了套裙子後,便出門打算去霍序深的律所。
由於錢財拮據,自己也冇車,交通工具無奈選擇了擁擠的公交車。
中途路過一家藥店,下車,走進藥店,對老闆低聲道:“我要一盒擦傷藥。”
老闆是箇中年女人,細細問道:“哪種擦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