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緒有些難為情回答:“就是昨晚我老公有些猛,不小心傷到了……我感覺有些火辣辣的疼……”
老闆瞬間明白過來,立即給她推薦了好幾種不同擦傷程度的藥膏可供選擇。
而後問她:“小姑娘需要哪種?”
再三猶豫,結合自己的現下感受,以及安全考慮,客觀地做了選擇,指了指自己要的那一款。
老闆見她選擇的是擦傷嚴重的膏藥,又見她長得確實是讓男人難以把持的美貌程度,還是好心提醒道:
“小姑娘聽我說,夫妻那方麵的生活還是得適當節製,也要注意力度,特彆是男方。”
“你得多提醒你男人,不然難受的還是你,女孩子要多保護保護自己的身體健康,你們雖然還年輕,喜歡追求激情,但也得適當不是?”
聽著老闆的話,對方人長得也麵善,桑緒倒是冇了之前的不好意思,禮貌地點了點頭,微笑道:
“謝謝老闆,我回頭就提醒他多節製。”
霍序深能聽她的纔怪。
昨晚不管她如何哀求,迎來的隻會是更加地過分,那男人根本聽不懂什麼叫做適當節製!
就在付錢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找老闆買了一樣藥。
付完錢,一下子自己的錢包癟得不能再癟,心痛無比。
又坐著兩塊錢的公交朝著霍序深的律所繼續前進。
在公交車上晃悠悠枯坐了一小時後,終於到了地方。
——啟和律師事務所
仰頭望著霍序深工作的地方,這黃金地段,真是豪華又氣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集團。
走進律所,因為不知道霍序深的辦公室在哪,隻能詢問前台。
“你好,我有事找霍序深,能幫我指下路嗎?”
桑緒態度良好,確保自己冇有露出不好相處的表情,整個人的氣質溫和又淡雅,讓人看了,絕對不是冇事兒找事兒的人。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裡有規定,如果你需要找律師,可以先在這裡填一下表,我們會為你推薦最適合你的律師幫助你。”
“如果是已經約好了律師見麵,提前和那位律師打好招呼,我們這邊會有記錄,確認後,纔會為您帶路,所以麻煩小姐告訴我叫什麼名字,我這裡會檢視霍律今天的會客表確認一下,希望你體諒。”
前台熟練應對著桑緒這種直接一來就找霍律的女人,她們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臉上的職業假笑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想見個人還這麼麻煩。
她哪裡和霍序深提前打過招呼。
掏出手機撥了過去,對麵仍然不接她電話,她都懷疑霍序深以前給她的電話號碼是不是假的。
前台見她遲遲不報自己的名字,臉上的焦急神情也展露無疑,就知道又是一位為了見霍律想各種辦法混進去的騷擾者。
來這裡找霍律的年輕女人不計其數,因此他們為了霍律不受到影響和騷擾,在這一關都會擦亮眼睛,嚴防死守,絕不讓任何一個人有渾水摸魚進去的可能。
冇辦法,她聯絡不到霍序深本人,隻能求助前台:
“不好意思,我跟他冇有提前預約,你能現在聯絡一下他嗎?就說桑緒來找他。”
然而前台依舊遊刃有餘回答:“實在抱歉小姐,現在霍律正在見彆的客戶,他特意叮囑過,見客戶期間,這種時候彆的人不能打擾。”
“那他還要多久才見完客戶?”桑緒問道,“我就隻需要跟他見個麵處理點事情,用不了多少時間。”
前檯麵帶官方微笑:“霍律一整天都有要見的客戶,時間已經排滿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見不到霍律。
桑緒:“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他,真不能通融通融?”
前台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這女人還堅持,眼裡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不能,這裡的規定就是這樣。”
桑緒也總算聽明白了,看著對方那模板的笑,這律所的工作人員說的所有話,根本就是在防她見霍序深。
搞得好像她是什麼騷擾霍序深的人似的。
行,她就不信霍序深一整天都不出來。
那她就堵在這裡不走了!
幾人見桑緒這才轉身,以為她終於要走了。
結果見她走進一旁的休息沙發,直直坐在上麵,像是下定了決心要等到霍律一樣。
有工作人員不免小聲議論起來:
“每天都能見到這種既不是需要找律師的客戶,又冇有預約,開口就隻為找霍律的女人,霍律本人不煩,我們都煩了。”
“也是,好不容易拿到了這裡的實習工作機會,結果天天都要應付這種目的不純的人,真是煩死了。”
“你看她,她還真打算賴在這裡堵霍律?不是吧,霍律是她想堵就能堵到的?”
“上次像她這樣堵霍律的人,不僅人冇堵到,還差點進了警局。”
“一會兒找安保人員來,直接找個理由把她趕走。”
桑緒乾巴巴坐了幾分鐘左右,眼睛一直關注著來往的各種人,尋找著霍序深可能經過的身影。
但看了半天,根本連影兒都冇見到。
兩位穿著安保人員製服的人正朝著她走去,與此同時,有一部電梯門緩緩開啟,那個一直想找的人驀然出現。
就是霍序深!
桑緒當即激動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朝他的方向奔過去,一邊喊道:“霍序深!”
這一聲,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正在和彆人交談的霍序深一頓,抬頭循著聲音望去,就見桑緒朝著他著急奔了過來,他當即眉間皺了皺。
桑緒眼看著人就在不遠處,然而還冇等跑到他麵前,倒是先被兩個安保人員給強製攔了下來。
“你們攔我乾嘛?快放開我!”桑緒掙紮著想要掙脫他們,但她一個人的力氣,完全抵不過兩個人的力量,有些生氣。
“霍律不好意思,打擾到您,這人冇有預約,隻想找您,目的不純,我們會馬上處理好這一切。”
工作人員急忙解釋著,剛纔差點因為桑緒惹出的騷亂工作不保。
桑緒聽到說自己“目的不純”,氣憤反駁道:“我都說了找他有重要的事,什麼叫目的不純!”
安保人員就要拉著她趕她走,桑緒在掙紮間,猛地不小心跌坐在地,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霍序深對其他人道:“放開她,你們下去。”
其他人終於不再管桑緒,霍序深居高臨下看著她一兩秒,毫不留戀轉身,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冇有立即按按鈕,而是看向桑緒的方向,目光沉了沉:
“還愣在地上乾什麼,不是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