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間,桑緒輕抬腿,貼近霍序深,裸露的肌膚一點點***著他的大長腿。
即使隔著西裝褲,那帶來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令霍序深呼吸急促,感官輕顫。
這還不止,桑緒的腳趾挑開他的褲腳,慢慢撩進去,沾染著地板冰冰涼涼的溫度,貼上了他的腳踝。
霍序深甚至第一時間忘了對她大膽動作的憤怒,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腦海中的混亂不堪和自己與生俱來的清醒理智在這一刻,迎來了劇烈撞擊和交彙。
因為一時間得不到準確又乾脆的命令,迫使他的第一反應,形成瞭如今的僵立局麵。
這段時間堪堪纔不超過四五秒,終於在霍序深反應過來,有所動作前一秒,桑緒卻見好就收,利落又乾淨搶先一步退開了他。
霍序深剛抬起的手靜止在空中,眼裡黑得能滴出墨來。
桑緒看向那隻手,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跑得快,誰知道他會不會掐住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掐死她。
迎來男主憤怒,對惡毒女配的經典動作之一。
她微微漫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味道並不怎麼好,是酒精味兒的,以及混雜著他這人涼薄的溫度。
抬頭看向霍序深,見他整個人周身戾氣瀰漫,對剛剛的發生的事,她有話說:
“剛纔的事,你不至於這麼生氣吧?其實親一下也冇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合法夫妻,不算過分。”
說這話時,桑緒臉不紅心不跳,一副這根本就不是事兒的模樣。
你不應該計較,不應該小氣,都說了是合法夫妻。
小親小抱這些動作,對於真夫妻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過分的了。
見夜色濃稠,時間也不早了。
桑緒思考著貪多嚼不爛,今天才第一天,她對霍序深話也說了,也碰了,還親了。
對比原主和他的關係,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進步。
接下來的日子慢慢改善,還是得一步一個腳印來。
反正從今晚霍序深對她的印象分來說,可能不好,但絕對夠深刻。
這麼想著,桑緒忽然湧上一股完成當前任務進度後的疲憊感,本來今晚穿書過來就夠她頭疼的了,於是繼續道:“現在很晚了,我要上樓休息了。”
她這是剛挑釁完他,打算就這麼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霍序深胸腔內憤怒的氣息再也無法壓製,故意招惹他,惹起火後不負責解決,還這麼氣定神閒要去睡覺!
他盯著她的身影,眼神沉得可怕。
桑緒剛轉身,還未來得及做任何準備,自己手臂猛地被一股力量拉扯住。
接著在她的身體就輕如樹葉般被輕鬆地甩了出去。
雙腳不可抑製地後退,直到小腿撞到沙發邊沿,一個踉蹌,向後倒去,摔在了柔軟裡。
緊接著眼眶內頓時覆過來一片陰影,霍序深高大的身軀瞬間湊近,向她壓了下去。
她本能想要起身,然而自己的一隻手卻被霍序深死死按在沙發上。
自己的腰側一邊也同樣被他壓住動彈不得。
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由於太快,她還處於震驚的狀態,茫然地脫口而出:“你……你乾什麼?”
而後頭頂落下霍序深的陰影,他嘲諷地嗤笑一聲:“乾什麼?你不是你想要的?”
他承認,麵對身下的女人三番五次不斷撩撥他,今晚是他失算,冇料到自己會如此失控。
“不是你想知道我性冷不冷淡?還有你說得對,男人都有那方麵的需求,而我們是合法夫妻,也就是說,能合法解決這些問題。”
男人低沉壓抑的氣息拂過桑緒的耳尖,聞著他身上的酒精味道,以及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憤怒,和潛藏在裡麵的**,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以霍序深現在生氣的程度,一會兒她肯定要被折磨死,很慘,有些害怕。
見這女人竟然到這種時候還能神遊天外,霍序深身上不可抑製湧上一股征服欲。
毫不猶豫抬起她的下巴,吻就這麼直直落了下去。
她嘴唇的味道再次填滿他的口腔,清甜,微涼,像是咬住了一片春日花瓣,令人愛不釋手。
“唔……唔……”對方的動作不斷探入她的口腔,桃紅的唇瓣不停被***著,桑緒滿臉通紅,這個吻太過激烈,使她難以呼吸。
既然都到這個份兒上,她與其被動承受,還不如躺平享受,於是開始主動配合著他,迴應著他洶湧熱烈的吻。
由於她的主動配合,霍序深親吻得更加得心應手,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息愈發濃烈,情動處,桑緒會忍不住吟吟出聲。
她的每一聲仿若都顫在了他的**深處,變成想要更加渴望的求索。
肩頭衣襟滑落大半,展露出來的雪玉肌膚很快就被帶著溫熱的氣息所覆蓋。
桑緒被霍序深拉得坐了起來,倒在他的懷裡,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後腦勺被扣住,任由他的支配。
正是火熱膠著之際,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氛圍。
霍序深眉宇皺起,被打擾到似有些不滿,但還是按下了接通鍵:“什麼事?”
對麵傳來男人的聲音,對霍序深很是恭敬:“霍律,不好意思打擾到您,我是想問,離開前您說很快就回來,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您還冇有來,所以有些擔心。”
是霍序深的司機,一直在外麵等著他,在來這裡之前,霍序深本人也以為他會很快就回去。
但冇料到,會發生現在的一切。
他低頭看向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麵板泛著薄薄的一層粉紅,身體淺淺喘息著,一起一伏。
她有所預感地抬起頭,那雙瑩瑩明眸裡瞬間倒映出他的樣子,霍序深攬住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
對電話裡的司機吩咐:“明天早上來接我。”
扔下這一句,結束通話電話,下一秒手機隨意拋在一邊,霍序深眼底泛著滾燙的溫度,重新又恢複了之前的濃烈,低頭直直向著懷中人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