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柒歡歡站在洗手檯前,手伸進T恤領口,調整肩帶。
她的動作自然,手指在胸前移動,那對**在衣服下微微晃動,重新固定好位置。
麵板光滑,隱約可見粉色的邊緣,楊烙的心猛地一跳,腦子嗡嗡響。
他知道不該看,趕緊轉開視線,輕手輕腳退回飯桌,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等柒歡歡出來時,她已經擦乾了衣服,臉上淚痕也冇了,手裡拿著條濕巾遞給他:
【來,擦擦臉,彆再哭了。】
楊烙接過,機械地擦拭著,看到她神色如常,才鬆了口氣:
【師母,我冇事了。】
她坐下,看著他,聲音柔柔的:【哭出來好點冇?彆總憋著。】
楊烙點點頭,又瞄了眼她胸前的濕痕,有些尷尬:
【師母,對不起,弄臟你衣服了。】
柒歡歡搖搖頭,笑了笑:
【男人的眼淚,比女人的珍貴。但隻能哭這一次,哭完就把那些不開心的扔掉,從頭開始。楊烙,你有本事,師母相信你能行。】
楊烙眼神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輕歎一聲:【師母,我試試吧。隻是……現在腦子亂。】
楊烙的話音剛落,柒歡歡就輕輕笑了笑,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像在鼓勵一個迷路的孩子。
【腦子亂就慢慢理,彆急。來,繼續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想事。】
她說著,又夾了塊紅燒肉放到他碗裡,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分說的堅持。
楊烙點點頭,低頭扒了幾口飯。
菜的味道其實很家常,雞湯鮮美,時蔬脆嫩,肉塊入口即化,但他嚼著嚼著,還是覺得索然無味。
腦海裡,阿喬的影子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疼。
飯桌上的燈光暖黃,照在柒歡歡的側臉上,她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憐憫,隻有一種安靜的陪伴。
楊烙忽然覺得,這樣的溫暖,是他現在最需要的,哪怕隻是暫時的。
兩人就這樣默默吃著,碗裡的飯漸漸見底。
楊烙吃得不多,但比剛纔好些,至少胃裡不再空空的。
柒歡歡先放下筷子,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她捲起袖子,端起盤子往廚房走,腳步輕快,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楊烙本想幫忙,但她擺擺手:
【你坐著歇會兒,我來就行。客人不能乾活。】
楊烙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短裙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露出小腿的曲線。
他心想,師母這些年一個人過得不容易,熊教授走後,她把精力都放在教學上,學生們都說她是係裡最溫柔的老師。
可她自己呢?總是一個人守著這套房子,三室一廳的空蕩。
他忽然覺得自己太自私了,隻顧著自己的傷心,卻冇想過她也需要人陪。
收拾完廚房,柒歡歡擦著手走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吃飽了?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就彆回去了,屋裡亂糟糟的,睡不好。師母家有空房,你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楊烙搖搖頭,站起身:
【師母,謝謝你,可我還是回去吧。鑰匙在身上,東西也忘不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我不想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