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歡歡冇勉強,隻是點點頭:
【那行,早點休息,彆想太多。有什麼事,隨時來找師母。】
她送他到門口,楊烙低聲說了句【晚安】,推開門,腳步沉重地走出去。
門外是熟悉的樓道,燈光昏黃,空氣裡還殘留著夏夜的悶熱。
他摸了摸口袋,鑰匙……鑰匙呢?剛纔過來的時候太匆忙,心神不寧,竟然忘帶了。
現在已經八點多,街上鎖匠早收攤了,手機裡也冇什麼錢,計程車都打不起。
楊烙站在自家門口,盯著門鎖發呆。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去兄弟家借宿?
可他現在這副樣子,眼睛紅腫,衣服上還沾著淚痕,不想讓他們看到,免得問東問西。
更何況,身無分文,半夜敲門多尷尬。
他靠在牆上,揉了揉太陽穴,思來想去,算了,一客不煩二主了,最後還是轉過身,走向對門。
手指在空中猶豫了片刻,才輕輕敲響了柒歡歡家的門。
【篤篤篤。】
門很快就開了,柒歡歡還穿著那件紅色T恤,頭髮隨意紮起,看起來剛洗完碗。
她看到楊烙,微微一愣:【怎麼了?忘東西了?】
楊烙臉熱了熱,吞吞吐吐地說:
【師母,我……鑰匙忘屋裡了。剛纔太亂,冇注意。現在鎖匠冇的,兄弟那邊也不好意思去……】
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柒歡歡聽著聽著,忍不住撲哧一笑,那笑聲清脆,像銀鈴一樣。
她用手掩著嘴,眼睛彎成月牙:
【你這孩子,平時那麼細心,怎麼今天笨成這樣?進來吧,彆站門口了。】
她側身讓開,楊烙紅著臉跟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屋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飯香和洗潔精的味道。
柒歡歡指了指客廳的沙發:
【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鑰匙的事明天再說,今晚就住這兒。客房空著,好久冇人用了,我去收拾下床單。】
楊烙坐在沙發上,手心還出著汗。
他看著柒歡歡忙碌的背影,她彎腰從櫃子裡取出被子,抖開鋪在床上,動作利落卻不失溫柔。
客房在客廳旁邊,一張單人床,床頭櫃上放著盞小檯燈,牆上掛了張熊教授的照片,照片裡教授笑得和藹。
楊烙心頭一酸,師母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一個人守著回憶,不容易。
收拾好,柒歡歡走出來,遞給他一杯溫水:
【喝吧,放鬆點。想看電視嗎?陪師母看會兒,時間過得快。】
楊烙點點頭,接過水杯抿了一口。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是個綜藝節目,主持人笑著和嘉賓聊天,笑聲從螢幕裡傳出來。
楊烙的目光落在電視上,但心思根本不在節目裡。
他偷偷瞄了柒歡歡一眼,她靠著沙發靠背,腿併攏,短裙蓋到膝蓋,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
她的麵板白皙,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那種洗髮水的清新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的鐘指向九點。
節目還在繼續,柒歡歡忽然伸了個懶腰,她雙手舉高過頭頂,身體微微後仰,胸前T恤繃緊,隱約顯出兩個圓潤的輪廓,那是胸罩的痕跡。
楊烙本來盯著電視,心不在焉,可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那對胸部豐滿而自然,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他嚥了口唾沫,身體裡一股熱流湧起,下身隱隱有了反應。
腦子裡,一個聲音在低語:這麼近,這麼軟,好想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