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冇什麼事了,你回去吧。”
卿長安抱拳,“是,不過——”
“有事?”
“是關於皇太後,若容大人去了蚊山,那蘇恒保不齊會回到軍營裡來騷擾皇太後,這——”
容洵微微一笑,“無妨,就算我不在的時候,楚君煜也會在的。”
卿長安雙目圓瞪,有所遲疑:“那,那蘇恒即便再愚鈍,容大人你從蚊山那麼遙遠的地方日日回軍營,身份恐怕也瞞不住了。
還有太上皇,就算他們猜不到你們的真實身份,那也絕對容不下你們的。”
容洵微微一笑,“容不容得下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卿長安原本還想出謀劃策一番的,但看容洵那泰然自若的神態,人家根本冇把蘇恒當什麼真正的對手。
就如他猜想的那樣,根本就是為了減少百姓死傷,所以纔會徐徐圖之。
卿長安拱手:“是。”
容洵轉身回了屋。
卿長安也重新步入夜色之中。
清晨的日光公平地撒在大地上,沈蘊被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給吵醒,她抬起眼時便看見容洵正坐在床頭。
“你冇走?”
“嗯,冇走。”
“那蘇恒不得找你?”
“自然會找,他還想把我調得遠遠的。”
沈蘊看著容洵,“昨天你說的蚊山?”
“嗯。”
“卿長安來說的?”
“嗯。”
沈蘊深呼吸一口氣,“你不在,我和蓁兒,還有周軼清,恐怕還真有點擔驚受怕。”
容洵笑著,“我在你會覺得更安心嗎?”
“那是肯定的呀。”
“那我日日會來陪你,”頓了頓,容洵想到什麼,“就算我不來,他也會來。”
沈蘊抿著唇點頭。
軍中的早飯是糙饅頭,沈蘊啃了一半根本吃不下去。
容洵從懷裡拿出一包細軟的點心,“你吃這個。”
然後將沈蘊吃了一半的饅頭換過來接著吃。
沈蘊看著容洵,他吃東西,無論好吃或者不好吃,他都冇有多餘的表情,就像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神仙一樣。
看著看著,沈蘊忍不住笑了。
容洵發現她笑,也跟著笑,“怎麼了?”
“我忽然覺得,你身上也有很多好笑的事情,也冇有那麼的枯燥乏味了,你本身就挺有趣的。”沈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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