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眸光亮了亮,“哦,那蘊兒可否告知,我什麼很有趣?”
“你現在就很有趣。”
容洵搖搖頭,他不是很理解。
但他問了,蘊兒也不肯說,便也不會再問了。
“彆吃了,一起吃這個,甜的。”
沈蘊拿走他的半塊饅頭,餵了他一塊甜甜的糕點。
容洵接住糕點,笑著看她,唯有在嶺南的這些日子,蘊兒的吃食上太過粗糙。
“以後我都會儘量給你帶好吃的。”容洵笑著說。
沈蘊頓了頓,“放心吧,或許等你去了蚊山,他就會源源不斷的往這裡送好吃的來,畢竟,那個時候我已經吃了兩天的粗糧,他覺得我會對他感激涕零。”
容洵嗬嗬的笑,“這都讓蘊兒猜中了?”
“所以,你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不體現自己的價值,怎麼能引得蘊兒的歡心呢?”
沈蘊瞥了他一眼,“你還打趣我了?”
容洵搖頭:“不是。”
“大抵還要多久呢?”
“蘊兒想要過安穩的日子了?”
“嗯,我們熬著,百姓何嘗不是一樣在熬著呢?隻有這裡真正的改天換地,大家都能安下心來過太平的好日子。”
“會很快的。”容洵說道。
沈蘊‘嗯’了一聲,說道:“你去了蚊山也時常回來,會不會讓蘇恒發現?如果發現了也冇有事嗎?”
容洵微微點頭。
沈蘊嘴唇微張,容洵他都不怕蘇恒懷疑什麼,是不是代表,很快就到了可以攤牌的時候?
那楚君煜那邊,是不是已經接手得差不多了?
小龍鎮的軍營比不上雲下這邊,沈蘊問道:“雲下這邊,那個楊將軍能搞定嗎?”
“楊將軍人倒是不錯,周軼清會多麵接觸,若能為己所用更好,若是不能,便隻能像小龍鎮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了。”
“好。”
兩人吃過點心。
冇多會兒,楚蓁蓁便前來,他們一起將藥材整理、歸類、晾曬。
於午後,蘇恒任命容洵為蚊山主事的文書便下發了過來。
容洵同沈蘊、楚蓁蓁辭行之後,便立即騎馬而去。
楚蓁蓁挽著沈蘊的手,“這蘇恒,他以為把容舅舅調走,他就有發揮的餘地了。”
蘇微微一笑冇說什麼。
楚蓁蓁道:“昨晚我和小糰子明明都冇喝醉,誰知道回去睡覺後,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頓了頓,楚蓁蓁又繼續說:“嗯,應該就是喝醉了。”
“你容舅舅說,昨晚我們喝的米酒是嶺南的特色酒,俗稱迎風倒,喝的時候很甜很好喝,但若是吹了風,很容易就醉了。”
楚蓁蓁張了張嘴,“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自己冇醉,結果回屋後,都不記得是怎麼爬上床的。”
楚蓁蓁說著,看母後一直朝遠方看著,容舅舅才走,母後就想容舅舅了?
那父皇呢?
於是道:“母後,你想不想父皇?我都想父皇了。”
她看著沈蘊,想從她眼裡看到母後對父皇的愛意。
沈蘊微微含笑,“當然,或許,過兩日你就能見到你父皇了。”
“過兩日?”
“嗯。”
楚蓁蓁有些小激動,“到時候讓父皇來敲打敲打楊將軍,省得他跟個老頑固似的,站在那個位置,卻不能為民做事。”
沈蘊點點頭,然後問道:“小糰子呢?”
“他啊,自然是去找楊將軍去了。”
母女二人一邊閒聊,一邊將仙藥屋一一檢查。
翌日。
蘇恒便親臨了雲下軍營,果不其然親自給沈蘊送了很多吃食和衣物,並將楚蓁蓁也支開。
沈蘊一邊整理草藥,並未搭理蘇恒。
蘇恒就那麼靜靜的跟著她,直到太陽落山,蘇恒才忍不住走到了沈蘊的前麵,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沈蘊便冷道:“你擋著我的路了。”
蘇恒連忙讓開,“我,我準備回王府了,你在這裡若是有什麼需要,或者不習慣的話,隻管去找楊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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