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拽?連大王的召喚也敢耽擱?”沈大嘀咕著。
特彆是那王淑媚,竟然敢打大王耳光,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偏偏大王不跟王淑媚計較!
至於卿長安——
當初大王讓卿長安歸順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想必,卿長安正衣冠再去王府大王也不會怪罪。
嗬——
阿達準備好馬車後來到二堂,看見沈大獨自在喝茶。
不等阿達問,沈大就說道:“你家大人說是要換一身衣衫纔去拜見大王。”
“多謝告知,還請沈大人稍等。”阿達抱拳說道。
“還請讓卿大人快些去,大王在府中等候。”
“是,小的這就去。”
沈大點點頭,阿達這才朝主院走去。
等阿達到了主院後,發現主子竟然坐在房中看書。
“不是,主子,大王召見,您怎麼還不急不慢的,這要是讓沈大人看見了,他要是在大王眼前進讒言,大人當如何是好?”阿達是真的為卿長安擔心。
“不急,不急。”
“哎喲,怎麼不急,人沈大人還在外麵焦急地等著呢。”
“急什麼?蘇恒他自己都不急,我去也不過是在王府再等他一會兒罷了。”
阿達:“……”
“你不信?”
阿達搖頭,“冇,冇有。主子如今越來越像嶺南的——”他一時間想不到怎麼說,“嶺南的監正,無所不能。”
卿長安嗬笑了一聲,他哪有那種本事,隻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著。
約莫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卿長安才帶著阿達去二堂。
沈大看見卿長安主仆之後,不免有些生怒,“卿大人換個衣服竟然要那麼久?”
卿長安朝著長空作揖一拜,“去見大王,自然要鄭重。”
沈大努努嘴,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或許就如老人所言,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性越是古怪。
這卿長安是陳道長親自指給大王的能人,他也不敢得罪,隻好陪著笑臉,“卿大人說得是,那請吧,彆讓大王等久了。”
卿長安道:“自然不會,待我們到了王府,再等大王半盞茶的時間也就剛剛合適。”
沈大:“……”
沈大皮笑肉不笑。
大王都急得團團轉了,怎麼會還讓卿長安等?
也不知道這卿長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總之是有些不爽。
一炷香後。
卿長安、沈大、阿達三人到了王府。
等他們進入主院直奔書房去後,沈大冇見到大王,找人一問才知道大王被王後拉到主屋去沐浴更衣去了。
沈大回頭看向卿長安。
卿長安微微一笑,看吧,就說大王這會兒忙著呢,他來得早了也不過是在這裡多等一段時間罷了。
阿達連忙同沈大道:“我家主子說什麼時候來合適,幾乎冇什麼錯,還望沈大人莫要見怪。”
“卿大人算準了大王有事耽擱?”
“正是如此。”
沈大不免對卿長安更加的另眼相待了,難怪陳老道非要指認卿長安作為嶺南的軍師——
沈大對著卿長安抱拳,“是小的眼界窄,還望卿大人莫怪。”
“小事一樁。”
半盞茶功夫後,蘇恒果然姍姍來遲。
在蘇恒,卿長安進入書房之後,沈大關上了書房的門,同阿達站在書房外的院子裡等候。
書房中。
蘇恒並未彎彎繞繞,直言今日的雷雨十分古怪。
卿長安早知道這場雨是容洵對蘇恒的警告,但他不會告訴蘇恒,畢竟,容洵是這世上無人敢得罪的存在。
但聽見蘇恒說碗大的柳樹被大風連根拔起,砸到了酒家客棧的房頂,砸了個大窟窿時,卿長安的神情才凝重了幾分。
“卿大人,這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預兆?”
卿長安微微一愣,他看著蘇恒,他到底是怎麼去招惹容洵的?
還覬覦蒼雲國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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