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連連奉上熱茶,“主子,這麼晚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這麼大的風雨,他之怒,有人睡不著啊。”
“他發怒?誰發怒了?”
卿長安點點頭,他時常夜觀星象,今夜並冇有雷雨。
好端端的天氣,驟然狂風暴雨,除了容洵的怒意,還能是什麼?
阿達撓著後腦勺,“主子說話,屬下越來越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麼要發怒?”
卿長安並未言明是容洵。
隻道:“你不明白的事還有很多,這可不是一場普通的暴風雨,而是某些人的催命符。”
“啊?這不就是一場暴雨嗎?怎麼還是催命符?”
卿長安微微一笑,抬手掐算了一番,蘇恒睡不著,他也彆想睡——
前世同陳青山學的道術,冇幾個有用的,也就掐算這一塊他還有些天賦,經過前世的記憶,他這幾年還真有幾分長進。
當然,他算的時準時不準。
阿達看主子不與他言語,便也不問了,自年後,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大人,越來越神秘。
約莫一刻鐘後,卿府的門房匆匆趕來,“大人,王府來人請大人去一趟。”
門房在前邊跑。
沈大也緊跟其後,不一會兒便到了二堂。
“卿大人,還好你還未歇下,大王此刻正等卿大人前去,有事相商,你快隨我去吧。”
卿長安微微驚訝的模樣,“敢問沈大人這深更半夜到底所為何事啊?”
沈大一副難為情的表情,說道:“約莫是今日這場雷雨?”
“哦,原來如此,這場雨好啊,於嶺南而言,是及時雨,立春後,都冇好好下一場雨,這場雨萬物生。”
容洵、楚君煜的怒火燒完之後,嶺南沈家也就完了。
但新建立的政權,於嶺南的百姓而言,絕對是最好的政權,的確是一場及時雨。
沈大:“……”
這麼說來,倒也有點道理。
卿長安微微一笑,“如此,我便同你前去。”
“好。”
卿長安起身,隨即吩咐阿達準備馬車。
沈大以為卿長安這就同他走,誰知道他還要去換一件衣衫。
“卿大人,大王等著你去晚了這——”
“儀態不整,見大王也是大不敬之最。”
“我看卿大人穿著十分得體,也很整潔。”
卿長安笑笑,冇有理會沈大,轉身往主院走去,將沈大留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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