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他看不起蘇恒,而是他這人的確冇有什麼能耐。
最最關鍵的是,他連為君之道都不懂,覬覦臣妻,召見臣子半途卻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毫無信義可言。
這種人,全憑陳青山的預言,沈家那些人,以及跟隨他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卿大人?”
蘇恒也不知道卿長安在想什麼,心中更是有些恐慌。
卿長安回神後,對著蘇恒拱手,“大王莫要擔心,今日之事乃天道對嶺南的眷顧。”
“哦,這話如何說?”
卿長安還是之前那一套說辭,“那天道要懲罰的是那顆歪脖子柳樹,大王乃真龍,即便在那樣危險的地方也毫髮無傷,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可,孤這心裡還是有些發毛,總覺得——”
“大王,嶺南自立春之後,並未真正的下過一場雨,今日這場雨來得急,去得快,這是為春耕落的雨,是及時雨啊。”
蘇恒恍然,“所以卿大人認為這是吉兆?”
“對嶺南而言,是吉兆,在未來,嶺南也會是一個令人豔羨的地方,是真正的大吉兆。”
“哈哈哈——”
聽見卿長安這般說,蘇恒瞬間寬心,開心地笑了起來,“好,好好!”
隻要是大吉兆就好!
卿長安微微點頭,對嶺南而言是大吉兆,對蘇恒,以及沈氏家族而言卻不是什麼好兆頭。
總之,最慘的就屬蘇恒了。
“卿大人——”
蘇恒總覺得卿長安的表情太淡漠了些。
卿長安看著他,“大王請吩咐。”
“你冇有騙孤吧?”
“屬下怎敢騙大王?”
蘇恒微微一笑,“你也莫要多心,令公子在王府,和王子公主們相處得十分愉快,將來,令公子也一定是王子最信任之人。”
“多謝大王的栽培。”
“言重了。”
一席話談下來,蘇恒也覺得自己安心了許多。
在卿長安告辭前,蘇恒突然問道:“蚊山那邊,是否缺一個主事之人?”
“是,大王要派何人去?”
卿長安不認為他會派自己前去,畢竟,他在蘇恒這裡也算重要之臣,不會輕易將他派出去。
莫不是容洵?
下一刻,蘇恒說道:“李卉,你覺得呢?”
果然是容洵!
卿長安突然來了興趣,他想知道蘇恒是怎麼作死的,於是問道:“大王為何想派他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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