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容洵看著沈蘊,心裡也有一些不放心。
“酒醉心明白,阿玲扶我回去,不會有什麼事。”她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
“那我一會再來。”容洵隻好說道。
“嗯。”
隨即,沈蘊便隨著阿玲一起,往她的營帳走去。
說是營帳,也隻不過是一小間木頭房子罷了。
不過,那房子邊上有好大一個院子,院子裡有好幾間木屋,能堆放很多的藥材。
“夫人,這裡看起來好像挺寬敞的。”阿玲扶著沈蘊,想多跟她說說話,讓夫人的腦子清醒清醒。
阿華也在後邊附和著:“是呀,這院子能裝下不知道多少藥材。”
說這句話的時候,阿華的腦子裡麵想的是龍吟村那邊,他們種了藥草之後,是不是就會被軍營買走?
“這好歹是一個軍營,藥材倉庫自然是要足夠大的。”沈蘊說道。
“這裡邊應該有很多的草藥吧?奴婢都聞著草藥的味道了。”
“瞧你說的,這麼大的藥房肯定是有了,要不然人們有個三病兩痛的,去哪找藥去?”
“也是,瞧我這腦子,想也冇想著。”
沈蘊微微笑著,就聽阿華和阿玲夫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雖然他們現在還是自稱為奴,但是性子卻開朗了不少。
至少在她們麵前的時候,她們說起話來也冇有從前那般唯唯諾諾,哪敢在她麵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阿玲一側頭,就看見夫人在笑。
“夫人笑起來真是太美了。”阿玲忍不住地感慨。
難怪蘇恒對夫人覬覦已久。
正這般想著,眼前忽然走出三個人來,定睛一看,竟是蘇恒、沈大以及阿甲。
“家,家主——”
“參見大王。”
阿華和阿玲二人晃了神,一個喊家主,一個喊大王,心中警鈴大作,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沈大道:“你們兩個同我來。”
阿玲卯足了膽子向蘇恒道:“大,大王,李大人說讓奴婢扶夫人回屋歇息。”
“放肆!”
不等蘇恒說什麼,沈大先聲嗬斥,“大王有公務與王大人相談,莫不是忘了尊卑,敢忤逆王大人和大王?”
“奴婢不敢。”
“奴纔不敢。”
阿玲、阿華二人紛紛嚇得跪下。
沈蘊看著蘇恒一言不發,任由沈大作威作福,心生不爽,抬手就給沈大一巴掌,“我看你才放肆,大王在這裡,哪裡輪的上你來教訓人?”
沈蘊這一巴掌,將蘇恒,沈大、阿甲給震驚在原地,半晌沈大在蘇恒嚴厲的眼神下對著沈蘊低頭,“王,王娘子息怒。”
“這是在軍營,大王既封了我為醫官長,沈大人也應該以同僚稱呼稱呼我,而不是王娘子——”
沈大張了張嘴,見蘇恒並未阻止沈蘊,何況他非常清楚大王很喜歡王淑媚,便作揖告罪:“王大人說得是,我這裡告罪了。”
沈蘊靠著阿玲,然後看向蘇恒,“不知道大王此時來所謂何事?”
如今,她已經將成為醫官長,蘇恒總不能朝令夕改?
即便如此,就如容洵說的,倘若她真的忍不住與蘇恒翻臉,這小小嶺南也不用蒼雲國出手,蓁兒這個越王不用兩月就能調兵遣將來!
蘇恒微微含笑,然後看了沈大一眼,示意他把阿華、阿玲二人帶走。
沈大瞭然,看向阿華、阿玲:“大王有事要與王大人相商,你們去沏茶來。”
阿華正欲開口,卻看見蘇恒那雙隱忍怒意的眼睛,隻想著,一定要想法子去通知大人才行!
夫妻二人看向沈蘊,他們就是拚了命也絕不能讓夫人被蘇恒這個混蛋欺負。
沈蘊倒不知道二人想什麼,隻是她知道,在蘇恒、沈大他們的眼裡,阿華、阿玲還是他們的眼線,是他們可以隨意打殺的人!
“去沏茶。”沈蘊對阿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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