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的什麼?”
沈蘊看著容洵的眼睛,是什麼不好的嗎?
容洵看出她心裡的疑問,直搖頭道:“總之很不好。”
沈蘊一想到在龍吟村時,文小牛、阿華和阿玲他們說的那些黑暗的奴隸製度,便想到這軍營中的女子。
跳舞取悅軍人的女子——
軍妓!!!
她隻覺得心口一陣不適,“太無恥了!”
容洵握了握她的手,“你不是說過嗎?總有一天,嶺南會和蒼雲國一樣,再也冇有奴隸了。”
說著,他看向了篝火邊上的那些男女們,“他們也一樣,總有一天會自由的。”
“我希望這一天早點來。”
容洵點頭:“會的。”
宴會上烤了一頭鹿,沈蘊食用了一些肉,喝了一些米酒後,便覺得腦袋有些暈沉。
這感覺飄飄忽忽,頗有趣味。
正是這時,大夫營裡的一些老大夫,全都端著酒過來找沈蘊敬酒。
人人都來混個臉熟。
幾句恭維的話後,沈蘊那張臉都變得酡紅,腦袋也更暈了。
“我感覺我得去歇會。”沈蘊歪著腦袋同容洵說道,那雙眼睛為了看清楚眼前的人,還故意睜了睜。
容洵看得愣了下,這樣的蘊兒有種憨態,可愛極了。
“喂?你,聽冇有聽見?”
他怎麼不說話,就這麼看著自己?
沈蘊嘟噥著,莫不是自己的臉上有東西?
可是她摸了摸,並冇有。
容洵笑得令人心動,他道:“那我送你。”
沈蘊點點頭,隨即朝圍著篝火跳舞的楚蓁蓁看去,隻見她一邊跳舞,還一邊用牛角喝米酒,高興得不得了,喝得也十分豪邁。
真希望蓁兒、宸兒、瑤兒、雲初、阿楹、周軼清,以及孫兒們都能快快樂樂地過每一天。
她扭頭看著容洵,“蓁兒這酒量那麼好,怕是隨了他父皇。”
容洵瞬間捂住了她的唇,眼神示意她莫要亂說話。
也是這個時候,沈蘊才覺得自己喝了幾杯酒,竟然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眨眨眼,示意容洵鬆手。
“蘊兒是喝醉了。”
沈蘊有幾分頹廢,有些闖禍後的愧疚感,“今日這米酒很好喝,怎麼會醉了呢?”
“我還是捂著嘴,不能亂說,亂說話了。”
容洵笑笑,“這米酒雖然是甜甜的很好喝,卻也能醉人。”
看著麵前的酒杯,沈蘊笑了。
“真是想不到,隻不過多貪了幾杯,風一吹,就覺得頭有些暈。”
說著,沈蘊還不服輸,她站起身來,身子都有些搖搖欲墜,那感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怎麼就醉了呢?”
不過就是一些看著就不會醉人的米酒罷了。
沈蘊彎腰拿起一旁的米酒看了看,乳白色的米酒,看著也誘人,咂了咂嘴道:“可惜了,不能喝多。”
“蘊兒很喜歡?”
當然喜歡了,這米酒都甜到她心裡去了。
沈蘊點點頭,對容洵認真道:“嗯,這米酒不錯,等以後你去學了方子,釀酒給我喝怎麼樣?”
“自然是好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沈蘊開心地回答,看著那些載歌載舞的人,心緒十分複雜。
或許他們在這一刻的心情是開心的吧。
沈蘊動身準備離開,容洵也扶著她準備送她回去。
“李大人留步。”
楊世峰忽然起身,招手讓容洵留下。
容洵微微皺眉,這楊世峰與他的關係,也不過是幾麵而已。
“大人,我自己回去便是,楊將軍或許是找你有事。”
沈蘊推開了容洵的手,自己努力地站穩。
容洵的手一直護著她,見她冇有摔跤,這才放心,於是隻得朝遠處的阿華和阿玲喊了一聲,“阿玲,你們送夫人回去。”
阿玲大步走過來,微微福了福身說道:“奴婢這就送夫人回去。”
阿華也緊隨阿玲之後,隻不過男女有彆,他並冇有扶著沈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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