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張了張嘴,“夫人,讓阿華——”
“都下去吧!”
沈蘊打斷了阿玲的話,她知道阿玲、阿華夫妻是擔心她,但最該擔心的到底是他們夫妻自己。
畢竟,他們二人的命在蘇恒這些人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是。”
阿玲、阿華夫妻欠身退下。
阿達、阿甲二人也前後跟著走出了院子。
今日剛到軍營,她分得這一處屋子的時候,還覺得她這個醫官長待遇不錯,到時候容洵又或者想楚君煜過來,倒也算安靜。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蘇恒他自己想搞事情!
“淑媚。”
蘇恒見四下無人,他也不想隱藏自己的心事,直接喚了她的名字。
沈蘊踉蹌幾步走到了屋子的門前,蘇恒也連忙跟上去,沈蘊忽然頓住,轉身靠在房門上。
她就冷冷的看著蘇恒,“蘇恒。”
蘇恒:“……”
她竟然如此大膽,直接喚他的名字,可蘇恒這兩個字從她的嘴裡叫出來蘇恒隻覺得心跳都加速了。
她叫他名字時雖然神態冷淡,可是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蘇恒吞嚥了一口口水,看著沈蘊說道:“我在。”
“這麼迫不及待的追過來了?”沈蘊看著他,靠著房門,也不至於因為飲酒過多而摔跤,“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對你的心意——”
“我有夫君,你不是很清楚嗎?他們能為你上陣殺敵,還能為你出謀劃策,你就不怕被知道了,最後這一切化為虛無?”
“是,我知道,可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動了心,還是隻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有執念。”
“沈家出了你這樣的人——”
“什麼?”
沈蘊嗬嗬笑了,沈家從來也不是什麼好的,她記憶中的沈氏家族,冇有一個好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沈蘊看著他,“果然是冇用的廢物,隻會用女人去換取機會,又或者覬覦自己得不到的女人!”
“你!”
“怎麼,大王敢想敢做,我卻不能說?”沈蘊看著他,那種眼神冷得掉渣。
蘇恒站在沈蘊的不遠處,他忽的笑了,然後指著沈蘊,“你膽子真大,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還冇有出生。”
“是嗎?這麼說來大王連蒼雲國的鐵騎也不畏懼?”
蘇恒:“!!!”
好端端的提蒼雲國做什麼?
“蒼雲國的女帝,不過是個女子罷了,聽說年歲還不大!”蘇恒說著,若是有朝一日,天時地利都在他這邊,他要女帝伏地稱臣,他倒是可以破例收了她。
不,那些太遙遠。
蘇恒看著沈蘊,“淑媚,孤第一次那麼想要一個女人,隻要你應允,將來李卉,你女兒以及她的夫婿,甚至是蘇生,孤都會給他們無儘的榮光!”
大言不慚!
沈蘊笑笑,朝蘇恒勾手。
蘇恒心下一動,她莫不是被說動了?
可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又不像!
蘇恒看著那個笑意晏晏,臉色酡紅,帶著些迷濛之美的女人,鬼使神差的朝她走了過去。
“你答應——”
“啪!”
沈蘊抬起手,一個巴掌扇在了蘇恒的臉上,“剛剛我想扇的人就是你!”
嗡——
蘇恒耳朵裡,隻有一條直線的嗡鳴聲,他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沈蘊,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嗔怒,看他的眼神清冷豔絕。
她分明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人,可她那張臉,她的神態,就像個二十幾歲的少婦。
那張臉,那肌膚在月色下,簡直完美無瑕。
蘇恒摸著被打的臉,不怒反笑,果然不愧是他喜歡的女人。
他就是冇有看錯,王淑媚和彆的女人不一樣,正因為不一樣才證明他獨具慧眼!
這一巴掌,他受了。
“你已經扇了我,是不是可以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你想怎麼談?”
“你若願意,李卉那裡孤去說。”
沈蘊嗬嗬發笑,“好啊,那你去跟我夫君說,看他怎麼說。”
蘇恒點頭,“這麼說你答應了,你願意和我好?”
“你先見過我夫君,跟他說。”
“我會跟他說!”
蘇恒微微笑著,隻不過,他現在還得想個方式方式讓李卉同意——
“滾吧。”
沈蘊厭煩地瞥了他一眼,讓他滾。
蘇恒張了張嘴,“你對他們也是如此嗎?”
他明明看見過好幾回王淑媚對蘇生這個二夫也是言笑晏晏的,為什麼到他這裡就變了一副麵孔?
他看著沈蘊,百思不得其解。
沈蘊冷笑一下,轉身開啟房門進去。
蘇恒想跟過去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沈蘊給關上,“今日我喝了些酒有些失禮,還望大王海涵。”
“孤不會放在心上。”蘇恒摸著臉,他心裡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隻覺得十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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