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但隻要活著,就有機會改變一切。”
說完,沈蘊的手也包紮好了。
她眯著眼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然後繼續舉著鋤頭挖了下去——
阿玲看著夫人那堅韌的樣子,才覺得自己平時多脆弱。
她咬著牙,也更加的賣力了。
直到傍晚時,楚君煜騎著高頭大馬過來,沈蘊看過去,隻見那馬背上的男人如凱旋而歸般風馳而來。
不多會兒,楚君煜翻身下馬,幾個箭步便到了沈蘊的跟前。
他看著沈蘊手上包裹著的紗布,擰著眉頭,“手怎麼了?”
“破皮了。”
她眨眨眼,小聲地說道。
楚君煜捧著她的手,滿眼心疼和責備,“手都受傷了為何不回去?”
“這些傷,也就兩三日便會好的。”說著她抬眸看向楚君煜,隻見他滿眼的心疼,努努嘴道:“這種傷和你在戰場上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那怎麼能一樣。”
說著,他便把人拉走。
阿華等人遠遠的見了禮,文小牛則不遠不近的跟在二人身後。
回到家之後。
楚君煜一邊為她梳洗,一邊嘮叨,說她越大越不聽話,總是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沈蘊左耳聽,右耳出,隻笑著點頭其實什麼也冇有聽進去。
直到她洗漱好,換上了乾淨的衣袍後,楚君煜才拉著她的手,看著那破皮的地方皺眉心疼。
“其實冇有那麼疼的,否則,我根本拿不起鋤頭,你看都結痂了。”
“是啊,都結痂了,你都不懂的心疼自己嗎?”
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責備。
沈蘊卻並未回答,反而問道:“你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啊?”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在——”楚君煜忽然抬頭,兩人對視一笑,他真是拿她冇有辦法。
“明兒還去?”
沈蘊看著手,然後點頭。
“非去不可?”
“我在這裡,唯一能做的便是去田間走一走,”
說著,沈蘊看著楚君煜,然後將今日在地裡的那些突發奇想都告訴了他,“你覺得這可好?”
楚君煜擰著眉頭,“不種糧食,種藥材?”
沈蘊肯定道:“不是不種糧食,是分一些地來種藥材,雖然嶺南還冇有通商,但這一定是遲早的事情,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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