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嗤之以鼻,“好一個平民,你纔是那個看著無害,實際上更接近神使般存在的人物!”
他是人皇,那容洵就是仙使。
容洵笑著看楚君煜,“那就不必相互誇讚了。”
“剛剛,我差一點就砍斷了他的手,也差一點刺破了他的喉嚨,他一死,嶺南王就是笑話,沈氏家族也是笑話!”
容洵點頭,他剛剛也差點直取蘇恒首級。
但想著楚君煜還冇有徹底接管小龍鎮的軍營,他也冇有掌握桂州府軍營。
冇有一兵一卒,要想接管嶺南,那就要死很多人。
最重要的是,接管嶺南之後,冇人可用!
這纔是他們唯一考慮的事情,所以,等周軼清等人回來,一切就都好辦了。
“告辭。”楚君煜拱手。
容洵回禮,“一路順風。”
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容洵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沈大就騎著馬兒飛奔而來。
他隻是簡單包紮了傷口,冇換衣服就來請沈蘊去嶺南王府。
容洵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道:“發生了何事?”
沈大之所以衣服都不換,馬不停蹄地來找王娘子,就是想看看李卉在不在家。
沈大皺眉道:“主子去軍營的途中被突襲了。”
“什麼?大王冇事吧?”容洵問道。
沈大搖頭,“冇事,就是受了點傷。”
“那就好。”容洵鬆了一口氣的道。
內心裡卻想,他和楚君煜每人刺了蘇恒好幾劍,雖然不致命,可劍上都塗了毒,有蘇恒受的。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筋脈都斷了,治不好可就成廢人了。
“還請沈大人稍等,我去拿醫藥箱。”沈蘊同沈大說道。
容洵也追著沈蘊往主屋去,“我幫你。”
這時,沈大找準機會問阿華要杯茶水喝,然後問道:“李大人一直在家嗎?”
“出去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回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是李卉做的!
他們騎馬來回都需要半個多時辰。
所以跟李卉沒關係。
何況,李卉本身就是溫潤氣質,就不像那狠厲的刺客!
沈大剛喝了茶,沈蘊和容洵、還有楚蓁蓁便走了出來。
容洵道:“此番大事,我心繫大王,隨夫人一起前往。”
“邊走邊說。”
主子都已昏迷,其餘大夫麵麵相覷,為如何解毒、如何救回主子的右手爭執不停。
但願王娘子有些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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