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大將蘇恒的傷勢先透露了幾分,還問道:“王娘子,你可有把握?”
沈蘊咬著唇,一副不確定的樣子,“不敢妄下斷言,得見到大王才知道。”
“好,若王娘子真能救回主子,必定洪福齊天!”
洪福齊天?
蘇恒不打她主意就不錯了!
很快便到了嶺南王府。
書房的床榻上。
蘇恒整個人麵色蒼白,口唇毫無血色,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衛臨已經哭紅了眼,在看見沈蘊、楚蓁蓁和容洵三人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王娘子,李娘子,你們一定要救救大王的手。”
沈蘊、楚蓁蓁二人點頭。
“夫人放心,我一定竭儘全力。”
沈蘊說著看向蘇恒,那人滿眼希冀的看著她,虛弱道:“若是你能治好我的手,孤定會重謝。”
一位年長的大夫從床前讓開,他看向沈蘊時,並不覺得這容貌姣好的婦人能把斷掉的經脈接上。
可同時,他又希望這婦人可以,不然,他們這些人都冇有好日子過。
“是。”
沈蘊點頭,隨即走到床榻邊,坐在床前的圓凳前為蘇恒把脈。
“大王中了毒,不過中毒的跡象有所緩解。”沈蘊說道。
剛剛那老大夫道:“對,我們已經為大王解了毒,隻要多服用兩副藥劑就會痊癒,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大王的手。”
楚蓁蓁將醫藥箱已經擺放在床頭前的櫃子上,沈蘊說道:“大王,你的手我可以儘力一試,但,”她看向屋裡的許多人,“不宜太多人在場,隻要蓁兒他們父女在旁協助即可。”
衛臨忙道:“隻要你能救表哥。”
“我儘全力一試。”沈蘊並未肯定能治,省得彆人說她誇下海口,反而不信任她。
“好,”衛臨看向所有人,“都退下。”
“是,夫人。”
眾人對著床上的蘇恒拱手,然後有序地離開。
衛臨最後看了蘇恒一眼,“表哥,臨兒在外等你!”
蘇恒點頭。
楚蓁蓁對衛臨道:“還請夫人命人送燒酒,以及熱水送進來。”
“好。”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蘇恒纔看向沈蘊道:“王娘子,孤的手,當真還有救?”
“自然,隻不過會很疼,大王可能忍?”
“隻要孤的手能康複,再大的疼痛我都能忍!”
“那就好。”
楚蓁蓁和容洵二人已經在一旁準備器具,以及一些紗布等手術要用的東西。
看著那些冰冷的器具,蘇恒大概也知道她要怎麼做了,隻是,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筋脈能接好,能長好嗎?
不會兒,衛臨命人送了幾桶熱水來。
沈蘊等三人分彆淨手,再用燒酒消毒。
楚蓁蓁看著母後,嘴角有些壓不住笑意,明明有麻沸散,但母後卻不給蘇恒用,就是故意讓他疼的!
想著,她真的覺得太好笑。
沈蘊微微擰眉,若不是背對著蘇恒,人家都看到她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容洵依然從容不迫,將器具一一擺放整齊,“淑媚,等會兒你一定要輕些。”
沈蘊點頭,“疼痛在所難免,但,大王乃真男子漢,定能忍過去。”
蘇恒咬著牙點頭,“是,大丈夫,這點疼痛忍忍就過去了。”
“嗯,大王放心,你這隻手,我定能治好。”
蘇恒的傷是楚君煜和容洵所傷的,自然是在她能治好的範圍內,不然他們潛伏那麼久豈不是無趣了?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隻是太過漫長,蘇恒疼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哀嚎時,沈蘊拿了一根擀麪杖塞進他嘴裡,“大王,你實在疼就咬住這個吧。”
蘇恒疼得臉頰漲紅,雙目赤紅,青筋凸出。
楚蓁蓁道:“母親,還有多久?”
蘇恒也豎耳傾聽。
沈蘊緩緩道:“再有兩柱香吧。”
兩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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