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道:“蘇恒隻不過是運氣好,抓住機會成為了沈家主,再加上陳青山的箴言、那些門客以及蒼雲國各個州府大人們的推崇和支援,這才被推上了嶺南王之位。
現在的蘇恒,他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了。”
“這下可不好玩兒了,原本計劃著過了正月,二月份咱們就能回小龍鎮,圖個清淨,再一步步瓦解蘇恒的政權。”楚蓁蓁歎道。
容洵看向沈蘊、楚蓁蓁問道:“那五雷符,你們兩個隨時都帶著麼?”
沈蘊拿出五雷符,“帶著的,我今日還以為要用上了。”
楚蓁蓁也拿出來給容洵看,“我也帶著的,但凡那邊動靜大,我立即就會衝到母後身邊。”
容洵點點頭,“那就好,切記任何時候都帶著,無論多少人,有五雷符在,能護住你們。”
沈蘊、楚蓁蓁紛紛點頭。
她們也不傻,演得不爽的時候,就不會再演了。
容洵站起身,離開之前,他看向沈蘊,“你們哪裡都彆去,等人來請吧。”
楚蓁蓁點頭,“容舅舅你要親自出馬?”
“同你父皇。”
“父皇?父皇不是已經回小龍鎮了嗎?”
“正因為冇有在場證據,蘇恒想破頭也想不到無妄之災是怎麼來的!”
說完,容洵便大步流星地離開。
楚蓁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沈蘊,“這下蘇恒要吃苦頭了。”
“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有些苦該他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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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恒、沈大以及阿甲、阿乙等數十名護衛一起馳騁在並不寬敞的道路上。
他們一路快馬加鞭,想要傍晚前到軍營。
就在他們停下來喝口水的時間,天色驟然灰暗,狂風四起。
突如其來的天氣使得馬兒受驚,眾人勒緊韁繩,隨著馬兒轉圈圈。
下一秒,兩名包裹嚴實的黑衣人破空而來,長劍在灰暗天氣裡十分突出。
蘇恒剛抽出寶劍,沈大以及蘇恒的那些護衛都還未反應過來喊護駕,蘇恒的一隻手便被挑斷了手筋。
那二人身形鬼魅,長劍一眨眼刺出好幾刀,他憑著本能和功力左擋右避,還是被刺中好幾劍。
“護駕,快護駕。”沈大沖上前去,為蘇恒擋下了致命一擊,而他自己的手臂也被長劍刺破。
那兩個黑衣人的劍法和速度都是上乘,簡直驚為天人。
不過眨眼功夫,眾人傷的傷、死的死,直到隱藏在暗處的暗衛絡繹不絕地衝出來,那兩個黑衣人才放棄進攻選擇逃走。
“不要追,不要追!”沈大捂著手臂喊,“快送主子回府。”
“是。”
蘇恒一手捂著手腕,咬牙切齒的看著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到底是什麼人?
他怎麼不知道嶺南還有如此厲害的武功高手?
到底是誰!?
一隊人馬又匆匆回城。
天色漸漸放晴,密林邊上,楚君煜和容洵扯下了頭巾和麪巾。
“我不放心,你那五雷符當真能護著蘊兒,蓁兒不受半點傷害?”楚君煜看著容洵問。
“我知道你擔心蘊兒、蓁兒,但你不該質疑我的五雷符。”
頓了頓,容洵說道:“你這叫做擔心則亂,且,我隨時關注著她們的,但凡有丁點兒危險,我立即就會出現!”
楚君煜叉著腰,“我真是——”
真是什麼?
楚君煜看向容洵,“我感覺自己選錯了劇本。”
容洵:???
“原劇本,你這賊子將夫人送了我,夫人便一直是同我在一起的,誰知道,蘇恒橫插一杠竟然讓我留在小龍鎮,”說到這裡,楚君煜猛然驚覺,他看向容洵,“這一切莫不是在你的算計之中,你全都知道。”
容洵淡淡一笑,“我是知道,但我從未引導過你選押司這個角色,何況,你我氣質不同,你就是有天生的帝王威懾力,而我,不過是個平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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