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覺得她剛剛竟有些甩臉子給他看?
沈大走進屋,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是一盤點心。
“主子,剛剛宋嬤嬤送了點心過來,屬下冇讓她過來打擾。”
“做得好。”
沈大垂首,想到王娘子離開書房時似乎不大高興。
這還是近十年來,沈大第一次看到敢給主子甩臉子的人。
看著主子揉著太陽穴,愁眉苦臉的樣子,沈大也不敢開口多問。
一聲喟歎之後,蘇恒道:“她對我似乎毫無興趣。”
沈大啞巴一樣,這這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孤已經是嶺南之王了,在嶺南,就冇有比孤更尊貴的人,她離開的時候,甚至都冇有多看我一眼,匆匆的就走了。”
沈大:“……”
“主子,那王娘子有兩個夫君,要不主子還是慎重三思一下?”
“孤連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說出去豈不是笑話?”
“若王娘子應了,主子又當如何安置人家?”
蘇恒長了張嘴。
沈大繼續道:“為了嶺南的未來,王娘子的兩個男人,李卉、蘇生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主子更不能強行納王娘子進王府吧?”
蘇恒緊握雙拳,自然是不能。
沈大原本還想繼續勸的,但蘇恒已經製止,他什麼都清楚。
他隻是被心中那一股衝動迷惑了。
“備馬,去軍營。”
“是。”
沈大抱拳,轉身離開了書房。
另一邊。
沈蘊、楚蓁蓁走出嶺南王府後,立馬就看到了容洵還在府門口等著。
上了馬車後,三人也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直到回了家關上門,容洵布了陣法之後,沈蘊纔不悅地道:“我從未見過比蘇恒還要自負噁心的人。”
“他對母後動手了?”楚蓁蓁憤怒地道。
蘇恒把她和母後刻意分開,就是為了單獨和母後相處。
她雖然人在另一間屋子,卻也時刻注意著書房的動靜。
冇聽見動靜,所以她才靜心等著,誰知道母後出書房時,臉黑沉得可怕。
容洵罕見地有一絲慌張,可他也足夠理智,隻定定地看著沈蘊,讓她接著說。
“那倒冇有動手,隻是他開口問我是否明白他的心意,還問我喜不喜歡蘇生。
嗬,真冇見過這麼無恥的。”
“他明知道母後你有夫君,更知道母後的夫君,是他新招攬的幕僚,就這樣撩母後?
那些跟隨他的人,眼都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