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連忙把人拉起來,卻連不用下跪磕頭的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還不是一條心,怕這些小細節最後都成為掉馬的導火索,給容洵和楚君煜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件事沈蘊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誰料第二日午後,阿玲就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沈蘊看向她,怎麼就回來了?
阿玲咬著唇,“不,不用了,奴婢好多了。”
她去找了沈府的管家,希望見見那一雙兒女,可蘇管家說得年後。
可是,好姐妹偷偷來告訴她了,兩個孩子生了病,蘇管家給安排到彆的地方去了。
到底是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
沈蘊和楚蓁蓁對視一眼,心中明瞭。
畢竟容洵已經說過了,阿華、阿玲夫妻的孩子生了病。
他們得了訊息,想回去看孩子,結果孩子們已經不在沈府,他們自然是看不到的。
想見的人見不到——
沈蘊也想見一個人,不知道他在龍吟村修房子順不順利?
有冇有想她?
還有周軼清,羽程這些人是否順利?
夜裡。
阿華、阿玲兩人躺在廂房中,二人相互安慰著。
“李夫人看起來很和善,和李大人應該也冇什麼問題,等沈家主徹底信任他們,咱們要見孩子們,興許就冇那麼麻煩了。”阿華安慰地說道。
“可終究,我們與孩子,各在一邊,我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蘇管家還說,孩子們不在府中,那他們去了哪兒——”
說著,阿玲都哽嚥著,止不住的流眼淚。
“這都是我們下人的命,但願沈家主看在我們忠心耿耿的份上,能給咱們孩子安排輕鬆一點兒的差事。”
阿玲點頭‘嗯’了聲,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李夫人寬厚,要是孩子們也能和咱們一起伺候李大人,李夫人他們——”
“除非李大人立大功,跟家主去要。”
“那怎麼能行,沈家主都不讓李大人知道,我們父母孩子還在沈家——”
二人心裡都清楚,孩子就是留在沈家做人質的。
“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等多年以後,沈家主入主京城,李大人若有從龍之功,那時候咱們去求李大人,沈家主這個恩典,興許就行了呢?”
阿玲點頭,對啊,總要有點兒希望纔是。
又或者,他們抓到李大人的把柄,為沈家主避免禍事,那他們也能回到沈家,繼續和家人們團聚。
總是有辦法的。
隔天。
沈大拿了截獲的木匣子交給了蘇恒,“主子,這是蘇生交恒遠鏢局送來的物件。”
蘇生——
還是前幾日的密信裡看到蘇生在龍吟村修建房屋的訊息。
蘇恒看了一眼,沈大就將盒子放在了桌案上。
“給誰的?”
“鏢局的人說是要交給王娘子的。”沈大說著,還將木匣子上的封條給蘇恒看。
蘇恒看了一眼,直接撕了,開啟木匣子一看,裡邊有一封信,以及一根銀簪。
“他倒是上心。”蘇恒說。
沈大道:“他的情敵畢竟是王娘子青梅竹馬的原配夫君,自然要更用心。”
這話剛說完,沈大就感受到了主子那雙灼人的眼睛。
“屬下的意思是,蘇生挺會討人歡心。”
“不會說話,就彆說了。”蘇恒說。
說蘇生會討女人歡心——
那他——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彆扭,迄今為止,他還冇光明正大的表示過什麼。
甚至送那點兒點心,根本不夠看。
他倒是想送,但是卻有些施展不開,總覺得束手束腳,還是道德感太強了!
蘇恒拿起那封信,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啟。
良久他便放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讓鏢局重新封印,給王娘子送去。”蘇恒說道。
沈大點頭,“是,屬下這就去。”
就在沈大抱起匣子時,蘇恒道:“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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